| 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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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店小二走後,龍少天才端起碗,幫白若情舀了一碗湯。「先喝口湯,好暖暖身。這道五福清湯是這振興客棧的招牌菜,每一次我來這裡時都會點一道湯來舒脾胃。」 白若情看著這色香味俱全的五福清湯也不禁胃口大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晚膳後,龍少天心疼白若情這一整日下來的奔波,堅持要她回廂房休息。 「我不要嘛!你答應要陪我上西湖賞景的,聽說在夜色籠罩下的西湖別有一番滋味呢!」白若情嘟著嘴,不依地抗議:「人家又不累,走嘛!西湖就在旁邊而已,你教人家怎麼睡得著嘛!」 龍少天啼笑皆非的看著眼前像小孩一般耍賴的白若情。 「一會兒就好,真的。只要半個時辰,我就心滿意足好不好?拜託你!」白若情不放棄地遊說著龍少天:「而且……而且我剛剛好乖,我吃了一碗飯。」 他好笑地順了順她又細又柔的髮絲,「真的這麼想去?」 「嗯!」白若情見他已經動搖,興奮地點頭應道。 「不能等明天?」龍少天又問。 「不能。」白若情堅定的回答他。 「那就走吧!」龍少天見這態勢只好投降,要是不答應她,只怕她不肯罷休,「等一下,先將披風披上再走。」他拿起放在椅上的披風為佳人系緊帶子。 待白若情披好披風,她便強迫不及待地出門,龍少天只好尾隨著她。 「哇!」只見白若情像是鄉巴老進城似的左瞧右看,還未走到西湖就已經在路上耽擱了二刻鐘的時間了。 「你瞧,那畫船一艘艘的排在一起,好美。」白若情興奮地指向前方,而畫船上一盞盞的燈籠就像是一大片的燈海,將這整個夜照得仿若白晝。「你看見了嗎?那月亮倒映湖面的樣子比掛在天上好看哩!」白若情扯著龍少天的衣袖,快樂的手舞足蹈。 龍少天笑看著她,心裡想著這西湖怎麼比得上你的美呢? 過了許久,雖然不願掃她的興,但夜晚的西湖仍是涼意沁人的,於是他只好開口:「明天我們再來看看白日的西湖和夜晚有什麼不同,現在你該回房休息了。」 白若情已經累得頻頻地打呵欠,終於向睡意投降,乖乖地和龍少天回振興客棧。 翌日 一夜好眠的白若情此刻正興奮地坐立不安,她快速的吃完龍少天為她點的魚片粥,頻頻催促道:「彩雲,你整理好了嗎?這樣就行了,別再弄了。」 「小姐,西湖就在那裡,不會走的。」彩雲雙手靈巧的弄著頭髮,心裡想著小姐一向是溫柔嫺靜的,怎麼一出堡就判若兩人。 白若情這才不好意思地說:「我知道呀!可是……可是這西湖是我嚮往了很久的地方。」 白若情今天再次來到西湖,心底又是一番讚歎,這彎彎垂柳、這曲折小橋,莫不是上天的傑作,難怪前人會直把西湖比西子了。 龍少天與白若情主僕三人,走到曲橋上極目眺望,近山蒼翠、遠山蓊綠,層層交疊起伏,群山間有白雲環繞,因而在陽光下顯得綺麗浩壯,但曙光初露時又氤氳飄渺,讓人也不禁生起懷古之幽情。 輕風迎面拂過,吹動白若情的髮絲,這楊柳戲水,遠山含笑……盡在波光灩瀲中,真是人間好景象。 龍少天拉著不肯離去的白若情,接著哄她上大街去逛一逛。 街上繁華熱鬧,只見白若情拉著彩雲走在喧嘩的大街上,東瞧瞧、西看看,玩得不亦樂乎。現在她正擠在人群中看人耍大刀、賣膏藥、疊羅漢。尤其是疊羅漢,只見那些人不停地往上疊,然後變換各種不同的樣子。哇!有趣極了。再往前走,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落,各式各樣的字畫古玩、胭脂水粉、小吃雜貨一應俱全。 接著,她又站在一家乾果鋪門前流連不去,眼睛盯著面前的杏脯、蜜棗和李子糕,她那垂涎欲滴的模樣連彩雲都覺得好笑。 龍少天見狀,只好掏出爭兩買了一大袋給她,儘管他不喜歡她這嗜吃零食的習慣,但為了讓她盡興也只好由著她了。如果她吃正餐時有這麼好的胃口,對任何食物皆來者不拒,那該有多好,龍少天無奈地搖著頭。 這時天色暗了下來,已是用晚膳時刻了,他硬拉著捨不得離去的白若情進入了街上最大的酒樓——-松鶴樓。 銀白色的月光映照著外面的景致,窗外的微風輕輕地拂動著,令人倍感舒適。 這雨天是白若情玩得最快樂的一次。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外面如此的多采多姿。原本她想央求龍少天,看能不能再多待一天,可是一想到這一趟江南行是他特意抽空出來的,如果再延一天,他回堡後必定會更加忙碌,便不忍心提出來。 「若情在想些什麼?」龍少天見白若情已經神游四方,於是出聲打斷她。 「我在想這西湖的美麗景致,杭州城裡的熱鬧大街,還有湖邊的精緻畫舫。」 「明年,等到明年的春天,我們再來這裡舊地重遊。」龍少天見她不舍離去的模樣,憐惜地承諾著。 白若情聞言,感動的紅了眼,她搖了搖頭,披散在肩膀的烏黑秀髮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著。「你已經為了我耽擱了許多公事,我一覽西湖的美景已經滿足了,又怎能要求更多。」 龍少天不舍的擁著她,「明天就要回堡了,我知道這兒一直是你最嚮往的地方,對不起,沒能讓你多玩幾天。」龍少天抱歉的吻著她的秀髮,她彎彎似柳月的眉,她嫩若嬰兒的雙頰,然後是她柔嫩的紅唇……宛若久遇甘霖似的,龍少天貪婪地吸吮著她口中的蜜汁,萬般愛戀、無限纏綿……半晌,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不行,已經承諾過她的,不到新婚之夜,絕不再碰她,他緊抵著她的額,儘管已是欲火焚身,仍強迫自己開口:「夜深了,你該好好休息了,我們明天一早便起程返家。」 白若情羞紅了臉,看著眼前的男人。這男人為了遵守諾言,而克制自己的欲望,她又怎能看著他如此受苦呢?她緩緩地抬起手,環住他的脖子,滿面紅潮地輕啟檀口:「別走,好嗎?」語畢,她緊閉著眼,不敢再看他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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