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十五


  「給我一個理由,一個去看她的理由。」龍少天見原惠娟聽不懂他說的話,索性說了個清楚。

  「理由?」原惠娟愣愣地望向他,龍大哥好奇怪,若情姐生病了,身為堡主的他本來就要關心堡裡的事情啊!更何況人還是他帶回來的。況且龍大哥把房間讓給若情姐住,這不就表示龍大哥喜歡她嗎?既然喜歡,為什麼心上人生病了,他卻一點也不著急。「為什麼要理由啊!你好奇怪,你不是喜歡若情姐嗎?」

  龍少天聽見原惠娟話,有一種心事被說中的難堪,於是怒氣衝衝地吼道:「我喜歡他!?是哪個人在亂造謠?你給我下去,她若是想餓肚子,就由她去,不必你來瞎操心。」

  「龍大哥,你怎麼這麼差勁,我討厭你啦!」原惠娟氣得渾身發抖,轉身恨恨地跑掉了。

  原惠娟走後,龍少天才放任情緒,口中喃喃地低喊著:「若情……」

  豔紅在得知白若情生病而龍少天無動於衷的消息後,開心的笑了起來。原來龍少天已經不把白若情當回事了,她終於可以放下懸了好久的心。

  她天真的以為龍少天已對她動了情,否則怎麼會夜夜都和她共赴巫山呢?想到這裡,她不禁得意的嗤笑一聲。「秋香,我們走。」

  「小姐,我們要上哪兒去?」秋香疑惑地問道。

  「去凌霄苑找白若情!」豔紅不懷好意地領著秋香往白若情住的地方走去。

  「砰!」門板用力擊上牆壁的聲音使白若情和彩雲兩人驚訝地轉過頭,赫然發現豔紅帶著丫環來到寢房。

  「豔紅姑娘,你找我有事嗎?」多年的教養讓白若情即使面對情敵,仍溫和有禮的詢問著她的來意。

  豔紅大大方方地登堂入室,故作關心的來到白若情的床前,嗲聲道:「哎喲,你是怎麼了,好端端的人怎麼突然鬧絕食呢?」

  「豔紅姑娘,你可別亂說話,我們小姐只是舒服,所以吃不下飯,你怎麼把我們小姐說成了絕食,這傳出去還能聽嗎?」彩雲見豔紅來意不善,便不客氣的斥責她,「你可別胡亂造謠。」

  「呵!瞧你我丫環,牙尖嘴利的,我這可是一番好意耶!」豔紅潑辣地指著彩雲罵道。

  「好意,省省吧!」彩雲不甘示弱地應聲。

  「別這樣,彩雲,來者是客。」儘管已是白了俏臉,白若情仍溫和說道。

  「還是你通情達理。」豔紅嘲諷著彩雲。

  「你……」彩雲聞言,激動的欲起身趕人。

  「彩雲。」彩雲看著小姐,只好無奈地站在一旁。

  「謝謝豔紅姑娘,若情只是不舒服,待體息兩天便無大礙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了。」豔紅假裝疑惑地說道:「奇怪,那為什麼堡主會告訴我你不肯進食是要自絕呢?莫非是我聽錯了。」步向房門口正欲離去的她回過身,面帶惡意。「哦!對了,前兩天我和堡主在後花園恩愛的時候,曾看見一個人影閃過,那身影好像白姑娘你呢!真是對不住,一定是嚇壞了你這個黃花大閨女吧!沒辦法,堡主實在太熱情了。我跟他說過他就是不信,說什麼這樣才有情調,沒想到會被人看見。」

  看著白若情大受打擊的模樣,豔紅見目的已達到,便滿意的帶著秋香離去。

  「小姐,你看她那得意的小人模樣,我要去稟告堡主。」說著彩雲即身體力行的欲向外走去。

  「別去,彩雲。」情難過的閉上的眼,「他不會理會的,我只是個俘虜罷了,俘虜本來就是要受屈辱的,不該覺得奇怪才是。」

  「可是,堡主他……你,唉!」彩雲見白若情強忍淚水的模樣,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堡主與小姐之間究竟是怎麼了?堡主既然將小姐安置在他的寢房,就表示並沒有將小姐當俘虜看待;而小那模樣明明是喜歡堡主的,這兩人明明是郎有情、妹有意,為什麼要彼此互相折磨呢?彩雲實在想不通。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白若情在心中不停地呐喊著,他怎麼可以如此羞辱她,竟然讓豔紅來這裡糟蹋她;黃花大閨女,好瘋刺的一句話!

  思及起,白若情數日未進食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地暈厥過去。

  好像在抗議著上天對她的不公,也像在逃避著蝕人心扉的傷痛;儘管已是延請大夫診治,白若情的病仍然未見起色,整個人顯得病懨懨地,憔悴了花般容顏。

  所幸原本拒絕進食的白若情已開始進食,即使是食不知味仍強迫自已舉箸用膳,這一點讓憂心仲仲的彩雲暫時放下壓在心頭的大石。

  只是,大夫開的藥單子好像沒效似的,白若情蒼白的臉色絲毫不見好轉,彩雲私底下問大夫,大夫只是搖著頭語氣無奈地說藥只能治療身體的病痛,而不能治療心病,畢竟解鈴還需系鈴人,而心痛也只有心藥可醫。如果不能解開她積聚在心頭的傷痛,即使是仙丹妙藥也不能冶好她!

  這一點彩雲也是明白的,只是小姐的心病是堡主造成的,而堡主這幾天都和豔紅在一起,根本不理會小姐,她又能怎麼辦呢!想到這裡,彩雲看看倚在窗旁面容憔悴的白若情,也只有無奈歎氣的份了。

  看著越來越憔悴的小姐,那往日的美麗已不復見,仿佛像朵枯萎的花朵般沒有生氣。再這麼下去,恐怕很快要香消玉殞了。不得已彩雲只好找上原叔,請求原叔想想辦法,否則只怕小姐再也撐不下去了。

  原叔再度來到龍少天的書房,神情肅穆的看著他,許久才開口道:「堡主,聽服侍白姑娘的站環彩雲說,前幾天白姑娘不知何故竟昏了過去,雖請大夫,可是仍不見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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