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俘虜愛奴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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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激烈的歡愛,豔紅清楚的知道自己之于龍少天只有肉體關係,沒有其他的感情存在。原本她還以為龍少天之所以會將她接回堡裡,而且還夜夜與她共度春宵,是因為對她有感情存在。但是今夜她才發現,原來自己只不過是個替身,是那白若情的替身。 就像現在,睡夢中的他仍低低囈語著白若情的名字;又如适才的歡愛,他竟在高潮時,脫口叫喊著若情!原本她還認為是自己聽錯了,將鶯鶯聽成了若情,以為他在外面另有紅粉知已;直到他在睡夢中仍不停地低喚著若情時,她才明瞭原來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側過身子,豔紅看著枕邊人;連睡著時,龍少天依然充滿著致命的吸引力。 雖然她可能比不上白若情的美麗,但憑她的手腕要抓住一個男人也不是困難的事啊!為什麼堡主連歡愛時都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她不甘心也不服輸,龍少天會是她一個人的,她要使出渾身解數讓他留下她。對!想辦法趕走白若情,這樣就萬無一失了,想到這,豔紅露出歹毒的笑容。數日之後,豔紅的機會終於來了。 原是想直接上凌霄苑找人的,又不敢直接挑戰龍少天的怒氣,只有等待機會再作打算,經過秋香的打聽,終於得知那白若情會在黃昏時刻來到後花園散步。 算好時間,豔紅帶著丫環秋香來到後花園的一隅,打算和她們來個不期而遇。 「小姐!你看。」秋香指著不遠處的小徑,「那不是你要等的人嗎?」 「沒錯,就是她們。」豔紅露出陰冷的笑。 苦等良久,正打算放棄的豔紅看見她等候的人終於出現時,起身便朝她們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時,她才看清楚那白若情的樣子;嬌柔婉約、仙姿玉貌以及一身的好氣質,不禁讓豔紅嫉妒得抿緊紅唇。 「秋香,我們走。」豔紅領著秋香,踩著細碎步伐走向白若情她們。 「咦!你是……我來到這裡這麼久,怎麼不知這還有這麼美麗娟秀的姑娘。」豔紅來到白若情面前,故人作訝異的問道。 「小姐!」彩雲輕扯著白若情的衣袖,暗示她別去搭理豔紅。 白若情好奇的看向她,不理會彩雲的警告;天氣雖有些許暖意,但傍晚的氣溫仍是寒冷的,卻見那同她說話的姑娘身上只披著薄紗,胸前的乳溝若隱若現,撩人的半敞著。「請問這位姑娘是……」 「奴家是成內杏花閣的花魁,是上次堡主進城將我帶回來的。」豔紅見機不可失,索性一針見血的把話給挑明瞭,看見白若情那瞬間刷白的臉,她得意的揚起了嘴角。 「哎呀!你應該是那夜堡主向我提起的,被他捉回來的那個俘虜,齊雲莊的白若情啦!你瞧我這腦袋瓜子真是沒用。」 豔紅故意將她打探來的消息說成是龍少天親口告訴她的,用意在打擊白若情;她深知像她這種養在深閨不知人情冷暖的千金小姐總是懷抱著美麗夢想,希望自己的良人是真心專一的。 如今,看白若情變了臉,她知道自己的計策已經奏效,這樣就算那白若情原本對龍少天有了好感,也會因這番話而打退堂鼓。 看著白若情受到打擊的模樣,豔紅再接再厲。「時間不早了,我要趕快回去梳洗打扮,要是遲了,掃了堡主的興就不好了。」豔紅得意的帶著秋香轉身離去。 「小姐,別理她們。」彩雲不忍的攙扶著渾身輕顫的白若情。 這幾天,白若情一直悶悶不樂,好不容易她終於肯到後花園賞花,怎麼知道竟會遇上那討人厭的傢伙。 「她……是豔紅嗎?」白若情問著彩雲,聲音輕顫。 「小姐,別再想了。」彩雲見她珠淚欲滴的模樣,安慰道:「夜已黑了,我們回房吧!」 這一夜,因為豔紅的話而輾轉不能成眠的白若情,乾脆起身望著窗外的月色發呆……男人一定要三妻四妾嗎?一心一意的對待難道不好嗎? 想痛哭一場的衝動頓時自心頭湧上,她作了深呼吸,強迫自己收回湧出的淚,這陣子,她總是淚潸潸的。夠了!為了這樣一個男人,不值得! 她站起身,走到苑外的小徑上,沿著剛才回來的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不知不覺中,來到後院裡僻靜一角。霎時,她僵直了背脊,素手掩住了差點脫口而出的驚呼。因為她看見了一對衣衫不整,正在放縱滿淫欲的男女。 那斷斷續續、交雜著歡愉又痛苦的呻吟聲自豔紅的口中逸了出來,那緊緊交纏的身軀,正以不堪入目的姿勢動作著,一聲接著一聲的嚶嚀呼喊狠狠的紮痛她的心。 淚珠滾落臉頰,雖然知道龍少天與豔紅經常共度春宵,但親眼目睹的不堪仍是令她痛徹心扉。她倉皇的轉過身狂奔而去,踉蹌的步伐訴說著她心中的悲痛。 「是誰?」龍少天聽見急促的腳步聲,怒道。 「哦!好像是那白姑娘,別理她,豔紅還要。」她雙手纏上龍少天佈滿汗水的背脊,不滿足的乞求。 龍少天聞言,頓時停下正在動作的身體,神情複雜的低下頭,繼續方才的貪歡。 另一方面,快步離去的白若情正悲不可抑地任淚水佈滿臉頰,愈是不願去想,那交纏的赤裸軀體就愈是鮮明的刻劃在腦海裡,反復的折磨她。 冷夜淒清,寒風凜凜。踉蹌的腳步在還未來得及奔回臥房時,即虛弱的撐不住主人急奔的身體,僕倒在後花園的泥地上。 自幼即養在深閨,不知人間險惡的白若情一直是齊雲莊內大夥兒的珍寶,而雙親的恩愛更讓她以為愛可以天長地久、始終如一的。沒想到這些讓她深信不疑的信念,到頭來不過是老天跟她開的大玩笑,一個教她痛不欲生、幾次瘋狂的大玩笑。 她苦澀的發覺,原來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爹爹一般,原來男人是可以任憑欲望而左擁右抱的!原本,在她心底仍是有期望的,期望著那龍少天有一天會忘卻仇恨,真心憐惜自己。看這情形,自己是妄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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