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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我說下來。」極力控制住想捉她下來痛打一頓的念頭,最好是打得她再也不能爬樹。雙手緊握成拳的厲勁焰暴怒的想著。

  「如敏,打個賭。」厲重炎又涼涼的開口。

  「打賭?什麼賭?」

  「賭他們誰先認輸!」帶笑的眼眸流竄過一抹算計的光芒,他不顧一旁越凜越冽的俊顏,繼續煽風點火。

  「最後一次,馬上下來。」厲勁焰瞪視著焚燃烈焰的怒眸,咬牙切齒的說:

  「我數到三,你再不下來,一旦讓我逮到……」

  「給她一頓好打,讓她一年無法坐椅子如何?」

  涼涼的譏刺再起,這一回,厲重炎的挑興終於成功惹火兩人,只見撥開樹葉欲找他算賬的柳蝶舞在看見提氣飛縱上樹正打算捉她的身影後,急得大喊:

  「不許上來,否則我跳下去!」

  縱躍的身形聞言一僵,一個旋踢,厲勁焰回到樹下重新站定,俊顏上青筋已暴起。

  「下來。」他冷聲低斥。

  柳蝶舞聞言,終於忍不住紅了眼眶,她嘴一扁地看看地面的高度後,又想起他似有不錯的身手,乾脆豁出去般的閉上眼往下一躍……

  頓時尖叫聲、驚呼聲四起。

  厲勁焰倒抽一口氣,在電光石火的一瞬間,他飛躍向前接住直直落下的人兒……

  這時柳蝶舞舒出哽在胸口的一口氣,緩緩的睜開眼,旋即又緊緊閉上。他在瞪她耶!怎麼辦?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她後悔起自己的莽撞來。

  「我……我知道以你的好身手一定可以接住我的。」小心盯著眼前繃緊的下顎,柳蝶舞趕緊出言吹捧他的武功。好聽話人人愛聽,這是千古不變的鐵則,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一定?」厲勁焰危險的眯起眼。

  她竟敢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如果方才地慢了一步,或是來不及反應呢?他是不是就必須眼睜睜的看著她香消玉殞在他面前?

  「是啊!你瞧,你不是穩穩接住我了。」柳蝶舞猶不知自己是從鬼門關前兜回來。

  「是啊!我是接住你了,那……」冷例的聲音再一次揚起:「如果我沒有接住你,你怎麼辦?」

  「我……」柳蝶舞被問得語塞,只好掙扎著想脫離他的懷抱。

  「想下去?」厲勁焰放鬆手勁,冷凝的臉上已高揚怒火。

  「嗯。」罪魁禍首猶不知大禍臨頭的笑粲一雙美眸,但笑容還來不及收起,迅即轉變成驚訝的大叫

  ……

  「你做什麼?!」隨著啪啪的重擊聲,屁股傳來一陣陣熱辣辣的刺痛,她開始拼命的掙扎著,但被箝制在他膝上的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氣來掙開,受辱的感覺加上疼痛,讓她終於哇哇的哭起來。

  他怎麼可以這樣,就算自己真摔下來也不幹他的事啊!柳蝶舞越想越氣,越想越傷心,好丟臉吶!那麼多人在看……

  聽見她毫不淑女的哭泣聲,厲勁焰又好笑又心疼的想起她又倔又愛面子的個性。

  你不要說出去哦……向晚的亭階上,舞兒才以嗚咽的話氣求自己別將她像個孩子一樣哇哇大哭的事說出去。想到這兒,厲勁焰是怎麼也打不下手了。

  微微一歎,他將哭得聲嘶力竭的她扶起,伸出手想為她拭去頰上的淚珠,但她反而撲進他的懷裡,繼續低低的嗚咽著。

  不想再讓眾人白看好戲,他抱起她飛縱而去。

  「二哥……」傻傻的望著遠去的背影,厲如敏恍若大夢初醒般的掩嘴竊笑,「方才那人,是咱們素來以冷面著稱的大哥嗎?」

  「嗯。」

  「那……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賭咱們的冷面大哥何時將舞兒娶進門。」厲如敏的眸光直到二人漸行漸遠後才又轉向厲重炎身上。

  瞧方才那一陣驚天動地的慌亂……她親愛的大哥肯定是陷入情網而不可自拔了。

  一路上柳蝶舞哭得像掉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般任由厲勁焰抱她回房。他極小心的將她放在圓凳上,與硬物相觸的疼痛扎扎實實的讓她瑟縮一下。

  「好痛!」她眼角含淚的叫痛出聲。輕歎一聲,厲勁焰只好再度彎身抱起她,讓她斜躺在床上,直到她舒展秀眉為止。

  「你知道剛剛我為什麼會打你嗎?」俊顏依然微凜著,厲勁焰愛憐的為她拂去淚頰上的髮絲,對於打她這件事,他雖不舍、心疼,但絕不後悔,只要一想起她方才的大膽行為害他差點停止呼吸……如果事情重來一遍,他下手依然不會留情,頂多是顧慮到她的尊嚴而將懲罰延後到房間裡再執行。

  「我知道,可是……」帶淚的倔強小臉懊惱的微皺著,她知道自己方才的行為不應該,其實在躍下的一瞬間她便後悔了,可是自己又不像他有一身的好武功,可以迅速改變位置,不會武功又不是她的錯。

  「可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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