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蝶舞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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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誰? 雖然無法憶起,但她卻堅信那位素妝美人與自己定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冷啊!她遲疑的輕撫著大麾上細緻的毛皮滾邊,精緻的繡樣帶給手指極佳的觸感。 這是厲勁焰昨天讓人送來給她的禦寒大麾。 這陣子,他不斷差人送來各式各樣的禮物,成堆的物件中唯有這件大麾幾乎是刺眼的吸引住她,為什麼他要送來這麼一件繡有火焰圖形的大麾呢? 如敏說,火焰圖形是厲家子孫才可擁有、同樣也是辨別身分的圖騰。 那臂環與這大麾…… 枯葉碎裂的聲音響起,使她驚覺到自己已非獨自一人,她警戒的挺直背脊,但沒有立刻回頭,因為她知道來者絕不是島上的居民或守護的侍衛,空氣中那明顯的壓迫感太過囂張。 只有他,才會擁有這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只是他來做什麼呢?這個時候他應該還在大廳中忙碌著。 空氣中的沉默依然持續著,她感到灼熱的視線緊緊的追隨著自己,熱切到讓她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她一陣哆嗦,細白的牙齒咬住粉色的下唇,有半晌的時間,她幾乎連呼吸都要停住了,心裡突然有一股憤怒的火焰流竄著。 為什麼他老是不出聲的瞅著她不放,非等到自己耐不住,投降了才肯罷手? 憤恨的轉過身,她用燃著怒火的眸子狠狠的瞪著他,像較勁似的,她命令自己這一次絕對不可退縮。 她最討厭他用一雙似佔有又似捉弄的眼神緊瞅著她不放,尤其是他嘴角那一抹可惡的笑意,往往惹得她心癢癢的,想挑起繡針直接縫合起來了事。 現在,他又這麼對著她笑。 「說話啊,我的小粉蝶。」 厲勁焰站在亭子的石階上,居高臨下的笑睨著正一臉挑興地睥睨他的舞兒瞧。 她在躲他!他知道。 自從那一夜之後,她便像在躲瘟神般的躲著他,每每一見到他便頭也不回的轉身跑開,就連他每夜的造訪。她也全以裝睡來回應。 輕柔的笑聲緩緩揚起,他好笑的想到接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的小粉蝶全都衣著整齊的上榻而眠,彷佛他若想再亂來,也拿她莫可奈何之勢。 其實,他若強要,任憑她穿上多少件衣衫,都阻止不了他的。 他之所以放手,只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不過,快了,他相信等待的果實絕對是甜美的,強摘的瓜不甜,他也不屑要。 他要的是她心甘情願的臣服,心甘情願的伴他一生共老。 快了,瞧她眼底又氣又怒又羞的反應,快了,再過不了多久,他相信她會明白的;這一生,她與他之間的聯繫將是持久且纏綿的。 「我不是你的小粉蝶,不許你再叫我小粉蝶,我可以做任何人的小粉蝶,可是絕不是你的,絕不!」 柳蝶舞再也受不住的爆發,對於他邪氣的逗弄、過於粲然的笑顏,她只有除之而後快的意念。於是,她不假思索的出言挑興。 只要能打破他自信的樣子就好。 厲勁焰加深嘴角的笑意,雙手反剪身後,靜靜的看著她。 很好,他的小粉蝶終於受不住快投降了。 「不要再用這種表情看我。」 「什麼表情?」厲勁焰玩笑似的反問,嘴角的詭笑越勾越濃,像是她的反應取悅了他一般。 「就是……」柳蝶舞讓他戲耍般的俊顏氣得差點岔了氣,這大色狼、大混蛋……辛辣的熱氣由她的腦際直竄到四肢百骸,她一瞪眼,本想轉身一走了之,可他偏偏不放過她,像個鬼魅似的飄到她眼前,以看戲的可惡眼神擄掠似的品嘗著她的反應。 她氣得再度轉身,但他仍刺眼的立在她面前對著她勾笑,她不放棄的再次轉身,這一次她聰明的選擇面向涼亭的紅色木柱。 哼!除非你有通天本領。她將酡紅的臉蛋緊緊的帖向亭柱。 她的反應逗笑了身後的厲勁焰,歡暢的笑聲幾乎要衝破亭子的頂蓋。 哦!上天,她好可愛。 「你笑什麼?不許笑。」差點被他的暢笑氣得吐血,不待笑聲漸歇,柳蝶舞再度斥喝他。 厲勁焰在大笑之際,突然想起她似乎一直叫他不許笑,歡暢的笑聲更加瞭亮。 「叫你不許笑你聽不懂啊?有什麼好笑的?神經病……」面柱的柳蝶舞是以嘟噥的語氣說出下面那兩句話的。 「小粉蝶,嫁給我好不好?」 笑意方歇,厲勁焰故意以開玩笑的口吻道出心裡的渴望,因為他知道,盛怒中的舞兒絕對會不當一回事。 「哼!神經病,鬼才要嫁給你,還有,不許叫我小粉蝶。」被他逗弄到心頭火熊熊攀升,她怒火中燒的轉身離去,忽略了玩笑意味背後的認真神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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