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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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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我的…… 「大哥,你放過舞兒好不好?」 支開了身旁伺膳的彩雲。厲如敏以軟軟的語氣要求著一向又敬又愛的大哥,不過她的請求倒使得正舉箸用膳的厲勁焰微頓了下。 「哦?」厲勁焰不置可否,只以雙眼詢問的看著妹妹。 「我……大哥,方才……方才我躺得發悶,所以便四處走走晃晃,然後……我看見你與舞兒在樹上……呃……在樹上……」她囁嚅著說不下去,雖然她的膽子一向不小,也常從彩雲與其它僕傭的口中聽見一些男女之間的情事,但要她親口說出,尤其對象又足自己的大哥,還是有些不大妥當。 「所以?」厲勁焰反問。 「所以……呃……哎喲!大哥,你放過舞兒好不好,反正你的身邊已不乏紅顏知己,你忘了麗兒還住在青廂閣中隨時等候你的召喚。」厲如敏一鼓作氣的說完,她不管大哥是否會生氣,反正她一定要保護舞兒就是了。 「等候召喚?」厲勁焰唇邊勾笑的問她:「這件事是誰告訴你的。」 「呃……」厲如敏頓時語塞,她忘了大哥一向不許下人將這些事說給她聽的,這下…… 「還有,是誰告訴你我有多位紅顏知己?」厲勁焰不理會她,逕自追問下去。 「哎啊!反正你不許再去招惹舞兒就是。」厲如敏跳過他的逼問,再一次重申她的立場。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她狐疑的看向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為什麼不許招惹她?你忘了她是你帶回來給我的生辰賀禮?」厲勁焰唇邊的笑意越勾越濃,他起身走到窗邊,以眼神示意她回答問題。 「我知道,所以我有責任保護她,再者當初也是好玩嘛,哪兒想到你竟當了真。」厲如敏有些懊惱的嘟了嘟嘴,繼續苦苦哀求道:「大哥,放過舞兒嘛!她是我最喜歡的好姐妹呢,她若傷心我也會難過的。」她試著動之以情,希望大哥能愛屋及烏地放過舞兒一馬。舞兒年輕單純,大哥則在女人堆中身經百戰;她要趁舞兒 還未愛上大哥之前先求大哥放過她,畢竟她太清楚大哥的魅力。 「反正你的女人很多啊!更何況……哎呀!總之你既然不想成親,那就別去招惹舞兒嘛!」厲如敏自顧自的下斷語,渾然不覺原本狀甚輕鬆的厲勁焰在聽到她的喃語後竟倏地一僵。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不成親來著?」 「你是說……」厲如敏瞬間亮了眼,她一臉興奮的看向斜倚窗旁的大哥,恭喜的話險險出口。 太好了!這樣她就放心了。 「我什麼都沒說。」厲勁焰潑了她一頭冷水,但眸子裡卻閃過一道複雜難懂的光芒。 「大哥……」 「好了,這是我與她的事,我自會處理,如果你硬要插手,我不介意提早送你出閣。」厲勁焰投給她警告的一瞥,便轉過身沒入夜色中。 膽戰心驚的過了幾天,柳蝶舞才略略放下心中的大石。昨兒夜裡如敏曾向她提起這兩天正是島上商船回航的日子,所以大夥兒全會忙得不見人影,包括那讓她躲得心慌意亂的熾焰島之主……厲勁焰。 雖說這消息救她暫且安了心,但莫名的,她的心底深處卻有種失落的感覺,隱隱約約的啃咬著她的心房,一種想去又不舍,想忘卻反而深深刻印的無奈,一種剪不斷理還亂的莫名情愁在她心頭纏繞。 他竟在她不注意之時悄悄的攻佔了她,不過……她還是討厭他,一個總是隨意輕薄她的狂浪男子!柳蝶舞在心底這麼告訴自己。 房裡的燭火搖曳,映照出一室暈黃,她胡思亂想的心緒如萬馬奔騰般靜不下來,彷佛她越想安睡,可睡意即越行越遠。 都已是午夜時分了,一輪弦月高掛天際,提醒她該是眠夢一場的時分,可她就是無法入眠。 不行!她受不了了。燭光下的臉蛋再度露出一個痛苦表情,深吸一口氣後,她抑下狂跳不已的心,推開房門,往一院子涼意的夜色中走去。 如敏說厲勁焰這兩天忙得焦頭爛額,所以這個時候的他應是睡得正香濃,應該不會再出現吧! 柳蝶舞就這麼向不斷召喚自己的水池走去,嘴裡還念念有詞: 「對,他不會來的,況且,自己才沒有這麼倒霉呢!」 一池閃耀著銀輝的池水已讓她忘了他的警告。 這可是她最愛的事,這幾天為了躲避他,她連池的周圍都不敢踏上一步,就怕再遇上她的剋星。 不管了!天大地火,戲水最大。反正他不會知道的,對!沒錯,他不會知道的。 抱持著鴕鳥心態,柳蝶舞對著池中央的一弦新月發呆,半晌,她哼著小曲,開始褪下身上的衣衫,只留下單薄的綢中衣。 他絕對、絕對不會知道的!柳蝶舞任冰涼的池水漫過膝間,有點得意的告訴自己。 幸運之神絕對會眷顧她,所以,嘿……他絕對不會知道的。 「風叔,事情查得如何?」 「已有一些線索,不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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