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蝶舞 | 上頁 下頁 |
|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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蛙叫聲、蟲嗚聲之外,沉默在兩人間凝窒著,形成一種安靜的、親密的,又帶有三分緊張、七分熱度的氛圍。 「你要做什麼?」柳蝶舞含著淚驚慌地道:「別再過來,否則我……我就告訴如敏說你欺負我。」 他黑幽深思的目光讓她不安,她痛恨自己的無用,但又無法躲開他的逼視。 「你放過我,好不好?」她困難的吞了口口水,然後緩緩蹲下身子,將自己緊緊圈住。這幾天的遭遇,包括已成空白的記億、對陌生環境的畏懼,已經讓她無力應付了,如今再加上他強硬的掠奪…… 她埋首膝間,開始嚶嚶的哭起來。 厲勁焰靜默片刻,終於投降的歎口氣。他彎下腰,將方才甩落一旁的杏黃色衣衫披上雪色抖顫的身子,動作輕柔又憐惜。 「別哭了,衣服還你就是。」 從來都不曾在乎過任何一個女子,尤其女子的淚水更是他深惡痛絕的。可是她哭泣的模樣像只落難的小貓咪。沒有美人流淚的淒美樣,卻反而觸動了他。 「別再哭了,快點將衣服穿上吧!」他無奈的低歎,抑下為她拭淚的衝動。 「你……真的?」抬起淚濕的小臉,柳蝶舞揪緊肩上的衣服,怯生生的問他。 「嗯。」他頷首。 「那你走開。」 厲勁焰揚眉,朝她搖搖頭。 「你……不走開……我要怎麼穿衣服?」她顫抖著雙唇試著和他講理。 他不理會她,只是將身子轉過去。「快穿吧!穿好後我送你回房。」 柳蝶舞見狀,無奈之餘也只能加快穿衣的動作。 「還有……」背對著她,厲勁焰再次開口:「以後不許再上這兒戲水。」 她是他的,她的身子只有他能看,誰也不能奪取他的權利。 她,將會是他的! 「風叔。」 「屬下在。」 「命人查清楚舞兒的身世。」 「是。」 漆黑籠罩的夜幕中,只見應答者迅速消失在小徑一端,而俊昂的男子則旋過身,無聲的往另一端離去。 「舞兒,你跑哪兒去了?我等了你大半夜呢!」 柳蝶舞踩著凌亂的步伐,由小徑奔回她的寢房內,不停顫抖的雙手在試了好幾次後,才成功的將門栓緊緊栓好。她整個背倚著門狂亂的喘息著,雪色香腮上漾著紅暈,被輕薄過的菱唇略略紅腫著。 「不怕,舞兒不怕,你已經安全了,大色狼不會再來騷擾你。」 拼命的拍撫著心窩處,她念念有詞的安撫自己極度受驚的心緒,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厲如敏正以怪異的眼神打量著她;換言之,沉浸在自我思緒中的她,整個心神全繞在那鹵莽男子身上轉,渾然不覺厲如敏的存在。 他男性的氣息緊緊的纏繞著她,即使閉上眼,腦海中仍清晰浮現他的面容。 哦!老天。 「不要再想了!」柳蝶舞尖叫一聲,命令自己忘掉那強迫索吻的人。驀地睜開眼,對上視線的是張放大……不!幾乎是緊帖在她面前充滿疑惑的臉蛋—— 尖叫聲在兩人之間傳漾開來。 柳蝶舞好不容易放鬆的身子再度緊帖上門扉,而另一聲尖叫的主人則嚇得退了好幾大步。 「舞兒,你做什麼啦?人嚇人是會嚇死人的!」驚魂甫定的厲如敏面帶不悅的抱怨著。 「你……你怎麼會在這兒?」柳蝶舞一手指著厲如敏,另一手仍不停拍撫著自己急遽起伏的胸脯。 「我當然會在這兒啊!你忘了咱們兩約好什麼事嗎?」 「什麼事?」柳蝶舞傻愣愣的反問她。 「你忘記了?」指責的語氣氣憤的響起:「你怎麼可以忘記,咱們兩說好要一起上小池玩水的。」 「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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