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蝶舞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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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在。」 月色中,一名黑衣男子一臉興味的瞧著昏迷中的佳人,俊薄的唇上勾起笑意,靜靜的打量她片刻—— 像有所決定似的,他再度開口:「將她帶上船。」 「是。」 同是黑衣打扮的中年漢子將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子抱起來,以眼神向主子徵詢下一個步驟。 「將她交給如敏。」月光下的他有一絲冷魅的氣息。「告訴她,這是我送給大哥的生辰賀禮。」 「可是……」中年漢子一臉遲疑的看向懷中女子。 「可是什麼?」冷冷的聲調顯示者不悅。 「屬下不敢。」 男子滿意的頷首,轉過身,無聲的往黑暗中行去。 中年漢子無奈的歎口氣,他示意一旁的護衛將草地上顯然是昏迷女子所擁有的匣盒拾起,一併帶走。 一行人,默默且迅速的從湖邊撤離。 而昏迷中的柳蝶舞仍末清醒。 黑衣男子的一句話就此決定她的命運。 湖邊。 朝曦初露,蓊郁的樹林裡有一抹焦急的人影在狂奔吶喊著。 只見她跌倒,再爬起,再跌倒,再爬起……衣衫上已沾滿灰褐色的塵土。 「舞兒……你在哪裡?」 「舞兒……別嚇姐姐呀……舞兒……」 素衣女子的麗顏上佈滿恐慌與不安,只見她不停的搜尋著,直到她看見湖邊的 繡鞋後,才乏力的跪倒在地。 心碎的淚水一滴滴地掉落在繡鞋上,將鞋子上的粉蝶沾濕了…… 柳蝶舞醒來已經是隔日晌午之時。她在搖搖晃晃申掙扎著坐起身,眨著長睫毛的美眸既困惑又畏懼的環顧四周的景物。 這是哪兒?怎麼所有的桌椅全是固定在地板上?連桌上的燈燭都以同樣的方式牢牢鑲嵌在桌面上。 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怎麼會搖晃個不停? 還有,小腿怎麼會傳來一陣陣的刺疼?她飛快的撩高綢衫下擺,疼痛處已用棉布包紮妥當,是誰幫她包紮的?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不……不……這是哪裡……頭……好痛,好痛…… 「哎呀,你醒了。」慌亂中,只見推門進來的女子急忙地往床鋪的位置走去,她伸出手制止柳蝶舞敲搥自己頭部的動作。 「別這樣,你會弄痛自己的,風叔才剛替你換好藥。」柔白細嫩的素手再度制止她近乎自虐的動作。 抬起倉皇驚懼的眼,柳蝶舞哆嗦著雙唇看著面前的姑娘,她綻放甜笑的模樣慢慢的安撫她的不安。 「我……你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兒?」柳蝶舞遲疑了片刻,才囁嚅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我叫如敏,厲如敏。至於你為什麼會在這兒……」厲如敏把她被蛇咬傷,然後又摔傷頭以致昏迷的經過簡單的告訴她,當然,厲如敏自動省略二哥將她當成賀禮送人的那一段。 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她不知該從何說起,尤其主事者還是自己一向畏懼的二哥。 「那……」柳蝶舞看著一臉同情的厲如敏,片刻後才像下定決心似的問:「你說你叫如敏……那……你知不知道我的名字?」 沉默的氣流凝窒在兩人之間。 厲如敏無言的看著面前的人兒,柳蝶舞也同樣回視她。 「你……再說一次!」 「我不知道自己是誰……我忘了自己叫什麼名字。」柳蝶舞淚潸潸的表情證明了她所言不假。 她忘了自己是誰,真的忘了自己是誰! 「我叫你舞蝶好不好?」厲如敏砰的一聲撞開門,氣喘吁吁的問。 兩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在短時間裡成了手帕交,可能是厲如敏無憂不知愁苦的模樣讓柳蝶舞覺得安心吧。 柳蝶舞笑著點點頭,算是同意厲如敏的安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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