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
|
|
而她,也在詩意的暖昧眼光下,羞紅著臉讓她為自己更衣,然後她挑了一條長紗巾,將它圍在頸子上,巧妙地遮住吻痕,雖然有些怪異,所幸大冷天的不致顯得太過突兀。 這時,一陣極不文雅的敲門聲傳來,不用猜仇情已想到一定是雪兒那鬼靈精,仇情示意詩意前去開門;果然,就見一抹嫩紫色身影沖到她眼前。 「大嫂,你還好嗎?大哥他有沒有……」白雪一陣急驚風似的劈頭就嚷,然後又像發現什麼似的,突地住了口。 「有沒有什麼?」 「呃!沒有。」 其實,白雪想問的是昨夜大哥有沒有修理她,以前每次她犯的錯誤太過嚴重時,大哥總會先修理她的小屁屁,讓她痛得哭爹喊娘,再罰她禁足反省。這一次,她以為大哥也會如法炮製對待大嫂,所以才著急地要過來安慰她,畢竟自己是過來人嘛!沒想到,竟然看見大嫂春風滿面的,一點慘遭修理的跡象都沒有。 大哥不公平! 「咦!」白雪畢竟是孩子心性,好奇心重,同樣的忘性也大,所以方才的不平,一晃眼就讓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只見她伸出手指著仇情頸項上的絲巾,「大嫂,你這個樣子很好看,奸特別哦!教我好不好?」說完,就動手打算扯下那條絲巾。 仇情驚呼一聲,伸出手欲阻止她的動作,沒想到還足讓她快了一步。 「咦?好奇怪!大嫂,大冷天的怎麼蚊子還這麼多,將你的脖子咬出一個個紅色的印子來?」她嘖嘖稱奇地說完後,還好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看。 「雪兒。」有點羞惱地,仇情退開一大步,無奈地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哦!差點忘了,瞧她這記性,真是! 「大嫂,你的奶娘醒了。」一大早她就讓大哥給請去訓話,經過約莫半個時辰的難過煎熬後,大哥才放過她,順便將大嫂的事告訴她,同時警告她離仇烈遠一點。 離他遠一點?可以!但等她替大嫂報仇之後再說。 「真的?!」仇情一聽急忙站起身,往安置奶娘的廂院而去。 來到廂房門口,仇情反而停住腳步。說真的,她有點怕見到奶娘,想到自己為了貪求一時的報福而讓奶娘受了這麼多苦,她就覺得愧對奶娘,也愧對自己的良心。 就這樣,仇情在門口站了好久仍無法下定決心推門進去,直到白雪耐不住性子搶先進去後,她才在詩意的鼓勵下,鼓足勇氣走進去。 「奶娘……」仇情在進門後,看見奶娘已經醒來。她紅著眼看著奶娘,過了片刻,才終於忍不住投向她的懷抱。「奶娘……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仇情哀哀切切的哭泣聲讓奶娘與在場的眾人都跟著紅了眼眶。 「情兒,別哭了,奶娘沒事。都嫁人了,怎麼還像以前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為了止住她的淚水,福嫂邊拭淚邊調侃她。 「奶娘。」仇情不依地膩在她的懷裡,小女兒的嬌態頓時展露無遺。 過了片刻,在敘述離別後的依依之情後,仇情才突然開口詢問:「奶娘,那你身上的毒……」梭巡著奶娘的全身,她想知道奶娘是否還有哪兒不舒服,她知道疼惜自己的奶娘,絕對不會坦白告訴她的。 「奶娘很好,真的,別再難過了,你這樣奶娘反而捨不得。」 方才,她在疼痛中悠悠醒來,就看見一個相貌略帶霸氣卻俊朗卓逸的男子站在床前,還來不及問出口,那男子就簡明扼要的將救她的經過告訴她,她才明白原來這個人就是齊雲莊的當家,也是情兒的夫婿——白松康。 在簡單說明事情經過後,他才將來意說出來。 原來他希望自己在此住下,與情兒作伴,然後在齊雲莊安享餘生,他並且向她承諾會照顧她的晚年,和情兒一樣喚她一聲奶娘;同時還要求她,不要讓情兒知道她將一生依靠藥物存活。 雖然他這樣的要求有點霸道,可一想起他會這麼做全是為了情兒,她就替情兒高興,當下也欣然地應允他。 情兒前半生過的苦難的日子,後半生理當讓她幸福圓滿的。 想起白松康在提起情兒時,充滿柔情的眼神,她就感到欣慰。 只要她的情兒能幸福快樂,就算要了她的一條老命,亦是無憾。 「呃!這位小姑娘是……」為了轉移仇情的注意力,福嫂故意問起在一旁已哭得亂七八糟的白雪。 「我是雪兒,跟大嫂是好姐妹。」白雪胡亂地擦掉眼淚,也跟著仇情擠在床沿,分享溫暖的感覺。「以後,我也同大嫂一樣叫你奶娘,好不好?」 開心的甜笑掛在臉上,白雪可愛的讓人不舍拒絕。 就這樣,原本感傷的氣氛在奶娘的刻意營造及白雪這個開心果的感染下,逐漸漾滿歡樂笑語…… 彷若點點雨絲,梅園裡飄起梅辦雨,花辦迎風飄落,宛似人間仙境。 仇情一身白紗羅裙,就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白松康含笑走近她。也許是她的思維皆沉浸在飛舞的雪梅裡,沒有察覺他的靠近,以至於安詳的臉上帶有一抹落寞,那是在平日皆隱藏得很好的表情。白松康心疼地褪下自身的披風,溫柔的披在仇情嬌弱纖細的肩上,「怎麼又忘了多加件衣服,詩畫與詩意呢?」仇情訝異地撫著披風,這披風帶著屬於他的氣息,溫暖而醉人。 「我讓她們休息去了,這兩天也難為了她們,幫我照顧奶娘,趁著奶娘休憩,我便作主放她們一天假,讓她們好好休息。」 「奶娘還好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