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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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情笑著搖頭,順手拭去眼角的淚水。奶娘還是這麼疼愛她,總是看不得她受委屈。 「奶娘,他待我極好。」一想到白松康,仇情嫩白的芙蓉臉上染上一抹嬌紅,這三分羞意襯得她活脫就像沉溺在幸福中的少婦。 看見她臉上的羞紅,福嫂這才放下懸在心頭的大石,總算蒼天有眼,讓她的情兒擁有圓滿的歸宿。 「那他人呢!怎麼讓你在這個時候自個兒回來。」福嫂關懷的語調中略有一絲不滿。雖然她不是她的親娘,可十八年來也沒少疼她一些,與她的情分更是情同母女,看見視若親生的寶貝自個兒回來,自然是滿心的不悅了。 「他出城談生意,明天才會回來。奶娘,他待我很好,白府上上下下也都對我很好,真的!」仿佛加強語氣般,仇情用力的朝奶娘點點頭。片刻後,她悄聲道:「奶娘,我帶你離開這兒……你說可好?」 「來不及了……」福嫂難過的搖搖頭,苦笑地對仇情說:「在你出閣那日,你爹喂我吃了一顆色澤鮮豔的紅色丹藥,還說每隔七日就要服用一次暫緩毒性的解藥,直到你拿到他要的東西後,才會將真正的解藥給我。他還要我告訴你,別想帶我離開……情兒,你爹到底要你拿什麼東西給他?」 仇情難過的閉上眼,身子劇烈的顫抖著。 這樣殘暴的人是她的爹嗎?他怎麼狠心對這麼一位敦厚善良的老人家下這樣的毒手,怒氣攫獲她的理智,她激動地道:「我去找他。」 福嫂拉住她的身子,止住她欲離去的腳步。 「情兒,別去,你爹他不會理你的。你別管奶娘了,去過自己的生活要緊,知道你能有個好歸宿,過著車福的生活,奶娘就心滿意足了。」 「不!不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仇情難過的掩著面,渾身乏力的坐在椅子上。怎麼辦? 原先以為只要帶走奶娘,並向白松康坦承一切,就可以保奶娘平安無事。就算因此不得他的諒解她也認了,反正這兩天的快樂已足夠她回味一生,誰知道…… 「奶娘,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 「別這麼說,這一切都是命,不能怪你的。」溫和慈藹的笑容,看進仇情的眼裡,全化成了更多的歉意。 爹明知奶娘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牽絆,明知她寧可自己受苦,也不要奶娘損傷一絲一毫,競還對她下毒! 而奶娘服食的毒根本不是她煉製出來的,就算她順利帶走奶娘,一時間,她上哪兒找解藥呢! 「奶娘,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給我幾天時間,我會去取來爹要的東西。」 若說這世上真有因果報應,那麼,就讓她受果報吧!不應該是奶娘,她也是個受害者啊!爹爹,別讓情兒恨您! 一夜輾轉難以入眠的仇情終於在極度困倦下沉沉睡去,絲毫未察覺身旁有兩道灼熱的饑渴視線直凝視著她。 白松康炙熱的望著床上沉睡的人兒。光只是這樣望著她,競就可以輕易喚起他的渴望,舉起手拂過披散在枕頭上的縷縷青絲,一股屬於她的特有香氣鑽入他的鼻,美妙得令他為之神醉。 不過才分開兩天而已,他怎麼就像是發情的野獸般,想一口吞下她? 輕輕地吻上她暈紅的臉蛋,老天,他想念她,這個嬌小的可人兒——他的妻。 滑進她敞開的領子裡,大手摩挲著她滑嫩的雪白玉膚,細細地體會手上軟熱的觸感…… 唔!是不是天氣突然轉熱了,怎麼全身燥熱得燙人?仇情閉著眼,強迫自己不去理會那惱人的感覺,她試著推開錦被,但似乎徒勞無功。 微皺著眉,睡得迷糊的仇情感到熱意已蔓延到她的臉頰、頸邊,然後停留在胸前,炙熱的來回熨燙著。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灼熱卻化成火焰,燒進她唇舌之間。她震驚地睜開眼睛,惺忪的眼對上白松康那黑如子夜的雙眸,她嬌呼一聲,才發覺身上的衣衫已被褪去大半。 「你……」仇情結結巴巴地開口:「你回……來了?」 不搭理她的問題,白松康以唇封住她的小嘴,密實的含住她的唇瓣,溫柔纏綿的吮吻她,直到兩人都已氣喘吁吁之後,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她的唇。 白松康眼神迷蒙地凝視著她豔若桃李的芙蓉臉,微歎一聲,「我要你,我的情兒。」 「可是你才剛回來,而且……天已亮了。」仇情側過頭,看見清晨的曙光已經透過窗投射進來,這天已亮了呢!哪有人大白天的就想…… 「沒有可是,你話太多了。」他霸道的褪去她已經敞開的單衣,視線貪婪的梭巡她身上每一處姣好的曲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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