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祖寧 > 霸郎狂情 | 上頁 下頁 |
| 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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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的搖了搖頭,宛若黑瀑的秀髮在她的動作下輕輕舞動,形成一幅絕美的畫面。 仇情在心底想道:或許是自己在自抬身價呢!說不定那白松康是嫌棄自己,所以不願與自己同房共枕…… 算了,越想越是紛亂,還是別想了。 突然,一陣悅耳的輕笑聲傳來,仇情收起飛揚的思緒,看著朝她跑來的白雪。 幾乎是嫉妒的,仇情凝睇著白雪飛揚的神采,及不知人間疾苦的單純天真。 自她有記憶以來,那種單純的笑靨早就離她很遠了,仿佛也無從憶起…… 「嫂嫂,你很像一個人哦!」慧黠的靈眸閃動狡黠的笑意。 「哦!」仇情不動聲色的等著她的下一招。其實在她心底,早已把白雪當成唯一的朋友及需要呵疼的妹妹了。 自幼,她就一直渴望著能有個姐妹可與她互訴心事、聊天作伴,如今這個願望好不容易可能成真,她更要奸奸珍惜並保護這嬌俏可人的雪兒,是以她絕不能承認自己就是那夜的黑衣人。並非她有心欺瞞,實在是她怕以爹爹殘暴的性情一旦知道這件事,會做出不利雪兒的事情來,所以她只能抱歉地瞞著雪兒了。 「大嫂,你很像我的救命恩人哦!」白雪故作神秘的說,那活靈活現的表情,逗趣得令人發噱。 「救命恩人?」 「嗯!而且……」白雪賣了個關子,故意要引仇情上鉤。 而仇情為了不掃她的興,遂開口問道:「而且什麼?」 「就是大嫂身上的香味兒嘛!同那夜的姐姐一樣呢。」白雪明亮的大眼緊盯著仇情瞧,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蛛絲馬跡,這樣她就能證明她是那夜救她的姐姐了。 是了,她怎麼會忘了呢?以前她在採集藥單煉毒的同時,發現一種不知名的小花,散發出淡淡的香氣來,她將之採擷回去,加入豆蔻、茉莉及鈴蘭花瓣,以露水浸泡後製成花露,這花露抹上身體,其香味久久不散…… 難怪,她還在想雪兒是怎麼認出她的。那花露平時她很少使用,尤其是在出任務時;那夜或許是一時失了神,才會留下破綻教雪兒起了疑心。 白雪看著仇情沉思的神情,她更加確定,大嫂與那夜的姐姐其實是同一人!不過,這是屬於大嫂的隱私,每個人都有不欲人知的事,就像她也是一樣啊!既然大嫂不想承認,她也不會去拆穿她。她相信大嫂是好人,不會害他們的,不然那夜她也不會救她了。所以,大嫂不承認沒關係,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雪兒,我和你說的姐姐不是同一人,你認錯了,不過如果你喜歡我身上花露的香味,我那兒還有一瓶,等會兒我送去給你。」仇情明白雪兒已經知道她是誰,不過,只要自己抵死不認,雪兒也莫可奈何,至於那花露,既然雪兒喜歡,自己倒是願意割愛。 「哇!謝謝大嫂。」高興得尖叫一聲,白雪在心底更堅定的告訴自己,大嫂一定是那位姐姐。但是,這件事她不會說出去的,呃!至少在大嫂自己承認以前。 兩個各懷心事的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整個亭子裡充滿歡聲笑語,不過——好像總是白雪在說,而仇情只是靜靜地聆聽。 實在不習慣有人在旁服侍的日子。對喜歡凡事都自己來的仇情而言,這種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無疑是一種折磨,因此,儘管是善解人意的詩畫與詩意,她仍是不搭理她們姐妹倆為難的神色,硬是要她們下去休息。 帶著沭浴後的馨香,仇情披散著發,懶懶地倚在貴妃椅上,兀自對著遠處發愣。慢慢地……眼皮沉重的往下掉…… 白松康在推開內室的竹簾時,發現這樣一幅海棠春睡圖,不自覺的,臉上帶著一抹柔情,他凝視著面前這絕美的畫面。 就見她蜷著身子、狀若嬰兒的沉沉入睡,一件式直到腳踝的薄衫,掩不住衣服下的醉人曲線。線條優美的小腿暴露在衣衫下擺,嬌小精緻略呈粉色的腳指頭略略微彎…… 今夜本是要來告知她明天一早自己將有遠行的,原先也打算再等兩日,談成織造廠的布匹買賣後再與她圓房。而今眼前這春意撩人的景致……他不是柳下惠,更何況,他對這個新婚妻子本就存在著深沉的欲望,只是昨夜瞧見她驚惶的眼神後,體貼的想給她時間來適應。 淡黃燭光下,仇情柔若無骨的纖細身軀顯得脆弱無助,俯下身,白松康憐惜地將困倦的佳人擁進懷裡輕輕抱了起來,這輕巧的動作卻擾醒了酣睡中的仇情。 「你……」過度的驚訝,讓仇情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天啊!他要她成為他的妻子了嗎?仇情慌亂地想著。 白松康將她放在繡有鴛鴦戲水圖的錦被上,扯過床沿的粉色紗帳,將她困在其間,不讓她有退縮羞怯的時間,即霸道的攫住她粉嫩的唇瓣,深深地吸吮起來。 片刻,白松康氣息紊亂地抬起頭,佈滿情欲的黑眸緊緊鎖著她,仇情微顫著身子,美眸盈淚地看著眼前即將成為她夫婿的男子。 低下頭,白松康吻去她眼角的淚珠,粗嗄著嗓音道:「別哭,新娘子是不能哭的。」 「你…」 「今後,你只能叫我松康或夫君。」堅定而霸氣的決定自他的口中說出,卻又顯得無限愛憐。 仇情整個腦子昏沉沉的,只能可憐兮兮的望著他,兩人肢體上的親密讓她羞得全身泛紅。「我……我伯,也不知道要怎樣做。」 她好無助、好矛盾,既想求他放開她,又渴望著他溫暖的擁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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