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紫米芙 > 真愛不必開口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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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老闆,我才不是這個意思。」甯曦讓倪逸遠這麼一鬧,終於破涕為笑。 甯曦順勢接過倪逸遠手中的蛋糕,若有所思的看著手上的黑色蛋糕盒,突然之間像是下了一個決定般,沉著堅定的對倪逸遠表示:「老闆,雖然我不能像白鶴一樣為你織布報答你的恩情,而且我也還沒想到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不過我已經知道要怎麼報答童聿喬的恩惠了。」 「哦?什麼方法?」 「這是秘密,不過我得先跟你說聲抱歉,因為我想我得要離開你的藝廊了。」 「這麼快?」 寧曦很肯定的點點頭。 雖然程遠一直都說她沒什麼心機,又時常搞不清楚狀況,但她絕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至少她清楚知道現在是自己退場的時候。 倪逸遠見她態度堅決,也就不再勉強留她了。 畢竟當初他讓寧曦來藝廊工作的最大原因是為了程遠,現在程遠卻狠狠傷透了寧曦的心,老實說,他並沒有什麼立場可以留下她。但倪逸遠仍是不舍的對寧曦說:「嗯……雖然我很想留你在藝廊裡幫我的忙,但看樣子你似乎心意已決,不過,我還是要讓你知道,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都會支持你,如果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或是遇到任何問題,都還是歡迎你回來這裡,知道嗎?」 甯曦聽著倪逸遠充滿感情的話,眼眶泛著淚光頻頻點頭。 倪逸遠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覺得應該要讓她知道。「對了,關於程遠的這件事情,昨天我已經找人著手調查了,我想你不用太擔心,如果我有什麼消息或是程遠那邊有什麼訊息,我會再與你聯絡。」 這幾天下來,寧曦已經搞不清楚自己是否還能相信程遠,雖然很希望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照片上那閃亮的求婚鑽戒卻鮮明的映在她腦海中,讓她無法釋懷。 現在的她只想一個人好好的靜一靜。 寧曦收拾好桌上的東西,依依不捨的看著藝廊。 她回想起這段不算長的時間裡,曾經遇見了令她傾心的人,見到了許多具有才華卻深藏不露的畫家,曾經這裡讓她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她無法忘記那天夜裡她與程遠因為他的畫作而開啟了他深藏已久的感情,她想起他的吻、他的微笑、他的溫柔;但更令她難以忘懷的,卻是他傷透了她的心。 程遠,很抱歉我沒有辦法等你回來,因為我不想從你口中知道你和蔓妮之間的感情,原諒我是如此氣度狹小。 雖然我們相遇的時間不長,但或許你不明白,我在八年前看見你的畫的那一刹就已深深被你吸引,你深切的愛戀、苦痛的掙扎、溫柔的心思、翻騰的思緒我都看得清楚,即使到現在,我還是一如以往那樣愛慕著你,但也正因為這份瞭解,所以我選擇成全你。 現在的我沒有辦法當面笑著對你說一聲祝福,或許哪一天我還能在某個地方看見你的畫,但那時候我們就只是兩個曾經相識、卻再也不可能相互回應的陌路人…… 在寧曦離開後不久,倪逸遠終於接到了友人捎來的訊息。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個裝了照片的包裹是從法國的一家私家偵探事務所寄出的,經過他朋友強烈的「建議」,事務所負責人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透露,指使他們做這件事情的人就是席蔓妮。 早該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倪逸遠想起八年前蔓妮和程遠交往時,就看得出來她不是個簡單人物。 當時他其實已經看出蔓妮對待程遠若即若離的態度,那根本就是倚賴著程遠對她的好,利用程遠當時的名氣來炫耀自己,但當時至少還不致耍弄狡詐的手段來傷害程遠,看來這幾年的歷練已讓她變得更加蛇蠍心腸。 為了要逼走寧曦,竟不惜聘請私家偵探尾隨跟拍,還精心策畫了一場巴黎鐵塔求婚記。 席蔓妮的狠心給程遠帶來了兩次不小的傷害,每一次她都毫不留情的正擊他的弱點,四年前她對程遠的背叛,傷害的只是程遠一個人,但她這次卻傷了他所愛的人;而甯曦的離去,必定會讓程遠承受更劇烈的椎心之痛。 若不是席曼妮真的想嫁給程遠想瘋了,要不就是這一切事情的背後有著更大的陰謀,為了達到目的,席蔓妮才會不擇手段謀畫這一切。 只是,儘管席蔓妮用盡心機,可惜這場策劃並不如她預期般順利,程遠最後並沒有因這場求婚戲碼而答應和她在一起,才會演變成這玉石俱焚的結果。 不過,程遠識人不清一次也就算了,當時可以說他是年幼無知,但經過了四年,居然長年齡不長智慧,又被蔓妮耍弄一次。 即使寧曦最後願意原諒程遠,他也絕對要給程遠一頓教訓,讓他好好記住這次教訓,也讓他瞭解,如果想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必須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 程遠在與席蔓妮爭吵奪門而出之後,便用盡各種方法,只求趕緊回到臺灣與寧曦見面。 他心急如焚的想和寧曦聯絡,卻等到翻出他所有口袋才想起手機早在到達法國的那天就被席蔓妮藏起來了,可惡!飛機偏偏又在這時候誤點。 席蔓妮最後那一聲充滿恨意的怒吼,不停的在他耳邊回蕩,讓他的心情更加忐忑,他並不在意席蔓妮會對他做出什麼惡狠的舉動,就怕她將矛頭指向寧曦。 此刻他滿是懊悔的想著,當時怎麼沒有察覺她的企圖?要怪就怪自己為什麼不在一開始就拒絕和她來法國,現在才來說後悔已經太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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