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章洛心 > 追情壞郎君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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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允許我的女人對我說『不』,知道嗎?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我又不是犯人,你不可以這樣。」 「你自己做的事自己知道,還要我再提醒你嗎?」他靠了過來,很曖昧地在她耳際說著,還拉她坐在腿上。「你如果不順從我,我就把這幾天我們在洞裡的事公諸天下,看誰還敢收留你。」 「我那麼做都是為了救你。」為了掩飾不安,她努力地辯解著。 「才不呢,你對我覬覦已久,這次好不容易讓你逮到機會,你還敢拿那種爛理由來當藉口。」歐陽劍修說得好似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簡直是在混淆視聽,硬要積非成是。 「不!你誤會我了——」 彩虹急著想再解釋,卻「說」不過他。他的一雙大手緊緊抓住她的小手,不容她再表示任何意見。 「你別不承認了,一切佛祖都看得一清二楚,不容你狡辯。」他語帶威脅,不讓她有再反駁的機會。 他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在這裡雖有大匹人馬保護我們,但是我還是想早點回宮。明兒天一亮,我就帶你回去。」 她死命地在他眼前搖頭,希望能改變他的決定。 「你又忘了,不要對我說『不』。」接著他抓著她走到床邊,帶著命令的語氣道:「今晚我們就睡在這裡。」 她掙脫他的手,比著: 「孤男寡女不宜共處一室,且……」 他不讓她比完,抓住她的手,狠狠地看著她。 「如果誰敢多嘴,我就割了他們的舌頭。」 從他盛怒的眼神中,她不敢再「多話」。 就這樣,她便留在主帳中過夜。 次日一早,大隊人馬便拔營離去,浩浩蕩蕩地前往北境國皇宮。 秋末的北境國,已是細雪紛飛。 大地飄染了一片皓皓雪白,秋意也將隨之結束。 在北境國,冬季是非比尋常的熱鬧與忙碌,因為唯有在這無法耕作的季節裡,人們才有閒暇準備各式慶典活動。 其中以明年初春劍修王子的喜宴最是令人們期待。這可是十數年來的盛會,所以家家戶戶無不歡欣鼓舞。 歐陽劍修一回到北境國,就以養傷為由,終日躲在他的寢宮——東雲宮內,且拒絕任何人來煩他。 他的母后因此而擔憂不已,便傳喚嚴國師前來問話。 「國師,修兒這次回國,幾乎足不出戶,也不讓人進入寢宮探視,真叫我擔心。」北後憂心忡忡地說道。 「皇后,您請寬心,王子只是身體稍微虛弱些罷了,再調養些時日,必能像往常般生龍活虎。」嚴國師盡力說些安慰的話語。 「是這樣嗎?」她懷疑地望著嚴國師,又問:「昨兒我聽說,修兒的寢宮裡有個小廝,他對那小廝特別疼愛,你可知曉?」 北後此次召喚必有要事,嚴國師雖有先見之明,但還是極力掩護。 「回稟皇后,該小廝是老臣遠親遺孤,王子見『他』年幼聰穎,便留在身邊陪侍。」 「可是,我聽說修兒常對他摟摟抱抱的。」 「皇后,這是王子宅心仁厚,又有一片赤子之心,見那小廝無父無母,便興起關愛之心,才會落人閑語。」 「是這樣嗎?我還聽說,那小廝每夜陪寢,這您又作何解釋?」 天啊!連這種事都傳到北後耳裡,可見劍修王子也太囂張了,真枉費他這兩年來的教導。 「啟稟皇后,他們……」 北後未待嚴國師說完,便打斷他的話,憂傷地說: 「國師,您別瞞我了。修兒以前只不過是調皮了些,但現在卻愈來愈過分了。明年他將要迎娶南瑞國的郡主,再這樣下去,叫我國如何向慶親王交代?這會嚴重影響到兩國的情誼!」 「皇后,請勿疑心,王子絕無斷袖之癖。」嚴國師大拍胸脯地保證,他瞭解北後的疑慮。 「那修兒近日反常的舉止又作何解釋呢?」 「這……」 看嚴國師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北後也知道從他嘴裡得不到她所要的答案,便失望地說: 「唉!好了,您別再吞吞吐吐了。我也不為難您了,國師請回吧。」 被北後下了逐客令後,嚴國師匆匆趕往王子的寢宮拜訪。 在東雲宮,嚴國師是唯一一位不需通報就可直接「闖入」的貴客。 他一進入內廳,就瞧見歐陽劍修正摟著彩虹坐在後院的矮欄上,觀賞著滿園初開的紅梅。 彩虹正是一身深藍的小廝裝扮,依偎著她的男人。 這種畫面叫任何人瞧見都不免起疑,再加上下人們加油添醋的傳言,難怪北後會憂心。 「咳!咳!」嚴國師故意咳了兩聲,希望屋外的人兒能注意他的到來。 這個不屬於寢宮的聲音,叫歐陽劍修他們不禁回頭一望。 一見到是嚴國師來訪,歐陽劍修高興地站了起來,高聲喊叫著: 「師父,您快來看呀!梅花開了,您又有紅梅酒可喝了。」 瞧歐陽劍修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嚴國師也不想掃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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