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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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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車子抵達,雙腿無力的明岑幾乎是倪靖抱下車的。 進了電梯,明岑虛軟的依偎在他身上。當電梯門打開,倪靖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彎身將她一把抱起,大步的走向房間。 明岑乖乖的像只玩累的貓咪,安靜的蜷在他懷裡。 走進房間,倪靖直接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 明岑突然緊抓他的衣領不放,「你要走了?」 「不,我哪都不去。」 倪靖坐上床邊,手從額頭滑到了臉頰。「頭還暈嗎?」 明岑搖搖頭,卻畏懼的始終不肯鬆手。 「我倒杯水給你。」 他輕拍她的手,明岑卻搖頭拒絕。 「那……你想吃東西嗎?我去……」 「不要!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你留下來別走!」 她似乎用盡最後的力氣撐起身體,將雙臂攬上他的脖子。 倪靖一方面高興,一方面卻忍不住想:她是故意的嗎?難道她真純潔到渾然不知一個喝醉的女人躺在床上,對男人說這樣的話有多危險? 還是她根本是在考驗他呢? 他突然壓上她,那巨大的力量連他自己都驚訝──他從不知道「渴望」可以使一個人如此瘋狂且失去理性。 他不是一個衝動的人,他始終堅信原始欲望是可以被控制、管束的,所謂「失去控制」根本只是不負責任的推託之詞。但現在抱著她、嘗過她甜美的吻之後,他唯一在乎的只是何時能再進一步完全擁有她。 「我知道……我們之間不可能,但……我是真的喜歡你。」 「為什麼不可能?」倪靖將唇從她的唇間移到耳際,然後霸道的說:「我就是要你。」 明岑一聽到這話,淚水突然決堤似的湧出。 她望著那張令她心動的臉,終於在眼眸深處展現完全屬於她的熱情。 倪靖不知她為何流淚,他心疼的一一吻去,慢慢體認到兩人之間似乎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聯繫著。 倪靖溫柔的吻持續沒多久,高漲的欲求便讓他無法再繼續扮演紳士。 他拉下她背後的拉煉,褪下衣衫,用溫暖的唇慢慢軟化她僵硬的身體。 在暈黃的燈光下,近乎赤裸的她全身散發珍珠般的柔美光輝。 倪靖吻過,也擁有過無數的女人,卻從沒一個讓他感覺如此神奇,他甚至願意拋卻一切,只要能跟她纏綿一夜。 原始的欲望肆無忌憚的蔓延到下腹,他無法阻止狂妄的渴求直撲而來。而明岑在一波波快感的侵襲下,扭動著身軀,更讓他失去所有理智。 當倪靖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中,等著進入她的同時,卻聽到恍惚中的明岑,耳語似的輕喊著: 「允聰……」 倪靖像是觸電一樣,立刻停止動作。他知道那一定是那個跟他長得很像的男人,一股被羞辱的惱怒頓時侵蝕他的自尊。 原來從她喝醉那一刻起,他已經是別人的替身! 他穿好衣服,然後站起,回頭瞥了一眼蜷縮在被褥之間,已經發出微弱鼾聲的明岑。為何眼中的她還是如此美麗?為何自己不能像對待其他女人一樣,跟她玩一場遊戲?為何…… 倪靖不想再為難自己,至少此時此刻他不要再想了。 他轉回頭,在離開之前拉起被單,遮住那令人心動的胴體,然後踏著沉重的步子,退出房間。 明岑繼續不斷地喃喃自語:「允聰……祝福你……祝福……」 清晨,威尼斯郊區的國家公墓有著一種奇異的靜謐。 倪靖捧著百合,踩著石頭鋪成的路徑,朝母親的墓走去。 沒多久,舅舅倪容也手捧白玫瑰來到。 倪靖驚訝的問:「舅舅,你這趟到澳洲出差,不是少說也得半個月才回來?」 他點點頭,放下玫瑰,在墓前的草地坐下。「今天是你媽媽的忌日,說什麼我也得回來一趟。」 「謝謝你。」倪靖跟著坐下,「媽知道一定很高興。」 倪容看他一臉容光煥發,神情愉悅,順口說道:「我在澳洲也看了新聞,你這次的展覽很成功,恭喜你了。」 「謝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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