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梓綠 > 狩獵極品男人 > |
| 四十六 |
|
|
|
這種情況之下,就是再神勇的男人,那把火也會被這個程咬金給澆熄的。 「TMD......」他坐起身來平復欲火,開門時嘴裡還罵著。 門一開,站在面前的又是Tony。 「有什麼事?」他用英文氣憤的問。 「你在這幹什麼筱鴦呢?」 房裡的筱鴦一見是Tony,立刻飛奔過來,一把將他拉進了房裡。 「你走吧,再不走我就報警了。」筱鴦警告的說。 申光甫見佳機已失,只有摸摸鼻子迅速離開。 他一走出門,筱鴦立刻上了鎖,回頭過來給Tony一個感激的擁抱。 「你怎麼會來?」她驚魂未定的問。 「我是送機票過來的。你沒事吧?」看她一頭亂髮,狼狽又驚恐的摸樣,他擔心的頻頻詢問。 「我沒事,真的沒事。」 臨走前,筱鴦再給了他一個擁抱。 顏面盡失的申光甫在房裡喝了不少酒,突然想起安妤早上的邀約,於是起身,朝她的房間走去。 安妤一見到他的出現,落井下石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你是作繭自縛,怨不得旁人。你以為除掉褚沿楓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你只是不敢承認,自己遲早會被這些後浪淹沒而已。」 安妤邊走邊說,根本沒意會到申光甫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他一個箭步上去,把她轉過身來,使勁的甩了她一耳光。 安妤踉蹌跌坐在地上,申光甫還緊迫不舍,迎上前去揪她。 安妤毫不畏懼,嘲笑似的斜睨著他。「申光甫,你真是可悲。」 啪啪又是兩個巴掌,安妤已經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角也滲出血絲。 原本就氣急敗壞的申光甫,現在更是火上加油的失去控制,他扒光她身上的衣服,但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沐筱鴦…… 在他身下的安妤只能發出聲音就會罵他,一直到全身虛脫為止。 申光甫稍作休息後,穿回自己的衣服,離去前跟安妤說:「要生存就要先下手為強,我不會呆呆任人安排擺佈,你要學的還多著呢!」他同情的撫摸她的臉頰。 安妤朝他的臉上吐口水,對他所有的感覺都已經消失,如今只剩下恨。 在確定申光甫離開之後,她忍著痛,趕緊下床穿衣,用墨鏡擋住紅腫的臉頰,步伐蹣跚的來到飯店門口,坐上計程車朝醫院駛去。 筱鴦低調的回到臺灣。 一走出機場,她立刻驅車前往醫院。 她心裡關心的只有家人和嬛瑩的身體,其他的那些紛紛擾擾,她也不想解釋,就留待世人自己去評斷吧。 她提著行李好不容易才過了記者的守候處,從另一頭來到了病房門口。正伸手要開門時,門自己開了。 「筱鴦!你怎麼……」 話沒說完,沿楓又驚又喜地一把將她擁進懷裡,迅速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筱鴦感動的說不出話,只是捧著他的臉深情的凝視著,他深情的眼、溫柔的唇,消瘦的雙頰和柔軟的發,每一樣都是筱鴦日夜思念的。 「你怎麼會回來?」 「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你一個人。」 「那申光甫……」 「別管他了。嬛姨怎麼樣?」 筱鴦本來想進去,卻硬是被沿楓拉了出來。 「醫生說……已經到最後了。」 「嗯。」筱鴦緊抓他的手,仿佛是想將那痛苦搶過來承擔。 「那工作的事……」 「從現在起你都不要去想這些事,只要陪著媽媽就好。」 「謝謝。」他淒然一笑,眼角閃著淚光。 「我要進去看看她。」 筱鴦把行李交給他,自個兒走進病房。 「筱鴦?怎麼突然回來了?」 「事情辦完了,就提早回來看看,爸呢?」她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叫他出去走走,別老是在我眼前晃,我又不是植物人,不需要這樣二十四小時守著。」她拉起筱鴦的手,對著沿楓說:「你也去,我跟筱鴦有悄悄話要說。」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