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梓綠 > 誤娶百億新娘 > |
| 二 |
|
|
|
對方見她沉默,又說:「你就是米嘉嘉喔!我是阿輝,記得嗎?」 米嘉嘉怎會不記得。 幾個月前匆匆搬家,就是為了躲開他的騷擾,沒想到還是被他找到了。 「有事嗎?」她冷冷問。 「搬家也不說,就這麼消失不見,想躲開我是嗎?」對方不悅的質問著。 「我又沒欠你什麼,幹嘛躲?」她不示弱,態度轉硬的反問。 阿輝乾笑兩聲,話題一轉的問道:「你爸爸出獄了吧?」 「什麼?我不知道。」她熄了火,心開始狂跳。 「給我裝傻?給我等著,別以為搞失蹤我就沒轍,告訴你,只要你活著,我就有本事把你揪出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你爸欠錢也該還了吧?」男人失去耐性,破口大駡。 但米嘉嘉用比他更凶的語氣回罵:「那些錢又不是他借的,你去找……」 「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我只認借據上的公司章和私人印鑒。本金是兩百萬,經過這些年,利上加利一共是八千五百萬了。」 「八千……開什麼玩笑,我連八千塊都沒有,哪來的八千五百萬?」 「沒錢就拿人抵。」 「有本事就來啊!誰怕誰!?」她心一橫,也凶了回去,然後掛了電話,省得他再來煩。 但接下來幾天,米嘉嘉的心始終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壓抑在心裡多年,對親情的渴望和企盼,讓她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只要腦袋空下來,她就會想到,刑期服滿的父親就要出獄了…… 這五年來,父親一直不讓她去探監。 起初,米嘉嘉對父親的行為很不諒解,後來才輾轉從親戚口中得知,父親因為破產、妻子不告而別、不能好好照顧女兒這些事而自責甚深。 但那時米嘉嘉不過十四歲,哪懂這些深奧的道理。她只是恨父親跟母親一樣,都遺棄了她。 等她漸漸長大,才瞭解了父親的想法—— 深呼吸一口氣,她試著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暫時不要想了。 她告訴自己——眼前才丟了工作,遣散費也撐不了多久,父親出獄之後,短期內也不可能找到工作,所以她必須更加努力賺錢才行! 憑著這個意念,米嘉嘉迅速拋開低落情緒,重燃鬥志。 晚風徐徐,聶見凱端著紅酒,站在敞開的落地窗前,望著遠處的美麗夜景。 突然背後傳來開門聲,他轉過身,臉上泛起微笑。 「爸。」 「咦?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事情順利辦完,我就提前回來了。」 聶豐望了兒子一眼,拿下煙斗,步履沉穩的走進書房。 聶見凱上前,攙扶父親坐在太師椅上。 聶豐垂眼望著自己一生最引以為傲的傑作—— 聶見凱有一雙深邃雙眸,高挺的眉棱骨和堅毅的濃眉、挺鼻,微豐雙唇和方正有力的下巴。他黑黝的眼睛中,透出一股懾人的自信,笑與不笑之間都有一種迷人的魅力,讓他很自然的成為眾人視線的焦點。 二十八歲的他,是上流社交圈中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想與他攀上關係的政商名流多如過江之鯽,數都數不清,但聶見凱卻始終潔身自愛,一心只專注於事業上。 當初,因為他太年輕,眾人因而反對他接任雷霆集團的總裁,但在父親和商場前輩齊老的力保之下,他仍順利坐上這個位子。 聶見凱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於是卯足全力的衝刺,短短幾年,便讓雷霆集團坐上亞洲商界的龍頭位置。 但他的野心不僅於此。 亞洲只是個起步,他要讓集團在他領導之下,稱霸五大洲—— 「這趟美國行收穫如何?那個棘手的購地案怎樣了?」聶豐問。 「我都親自跑一趟,當然是搞定了。」聶見凱微笑,停頓了一下,接著又自信的說:「而且我還說動聯合集團的總裁,年底前到臺灣來訪問一趟,視察一下亞洲的投資市場。」 「真的?」聶豐眼露驚訝。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