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璐 > 誰能讓我靠? | 上頁 下頁 |
| 四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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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還要一筆營養金的費用,這是我應得的。」鐘戈彤心中對自己口裡所流泄出的話語感到作嘔,可她仍然得將話說完——只是,她知道她絕對不會將孩子流掉的。 「你真的是恢復記憶了。」蕭政豪嘴角逸出的是嘲諷的笑,那個自私、算計,又很擅長保護自己的女人是真的回來了。 鐘戈彤搖搖頭,笑得苦澀,「不完全是,我只是照著日記中的女人該說的話去說而已。」 「那你就當作從沒那些事發生過,這樣對你、我都好。」蕭政豪略帶期望的說,他是真的這樣希望。 他從沒瞭解過眼前的女人,不管是婚前或婚後;直到她失去記憶,才給了他機會去認真認識她。 也因為瞭解,他知道她就是自己要的女人,她能帶給他快樂、寧靜和所有他想從「妻子」身上得到的感覺。 除了她,再沒有別人了,這樣的認知讓他心中興起了沉重的恐懼。 眸中仍含著晶瑩波光,她輕搖著頭,「你要我忘了你曾將我當成妓女一樣對待的樣子?」 鐘戈彤仰起臉問他,眸中閃現著她不想流下的淚水,「你要我忘了,你將我一個人丟在這個可怕的籠子裡,還答應你的兄弟,只要他有法子,你很樂於見到我被他馴服?」 那刻意冷漠的聲音混合著溫熱的淚水指控著,「你要我忘了,你指著我介紹給你的父親說,『這是個很適合在床上陪男人的女人』?」 那些日記中的記載讓她整顆心都碎了,「你要我怎麼不在意這日記中所寫的,『當這個卑微的女人跪在你那個富麗的辦公室求你救命時,你除了要她不要髒汙了你的地毯外,就連一塊錢也不施捨』?」她用淚眼望住他,指控般地嘶叫著,「你竟能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親人在有獲救希望的情況下,慢慢的斷了口中的氣息?!」 含了滿滿恨意的眼直直地看向他的靈魂深處,她垂下頭,用秀麗的車輕捂住口中的哽咽,「你知不知道那種折磨會讓人心死的?!」 嘶啞的喉中傳出絕望般的聲音後,她伏倒在鵝黃色的波斯地毯上,拚命壓抑住那一直從口中逸出的啜泣聲,那微弱的聲音比直接哭泣更教人於心不忍。 有句話在他的喉間蠢動著,可蕭政豪卻沒能將它說出口,那雖然只有三個字,但他卻是個沒有習慣承認錯誤的人啊!要他說這種話,比要他對女人甜言蜜語顯得困難許多。 他無聲的轉頭離去,無法看著她在自己眼前傷心,而他卻什麼事也無法做。 「你真的全都想起來了嗎?」不太期待的聲音。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任誰都能比較得出失憶後的鐘戈彤比失憶前的Mimi快樂得多,是朋友的怎會希望她恢復記憶呢? 「沒有全部,還有一些是朦朦朧朧的,只是大概的事應該都記得差不多了吧!像是我知道我為什麼會愛上這些地方了。」她刻意回答得雲淡風輕。 「我從沒想要自己淪落到無人能想像的程度,只是,這些地方是唯一能讓我的心靈暫時得到寧靜,就像戰場的殺戮聲,除了讓人聽不到任何聲音外,還能被催眠似的跟隨著它。 「最重要的是,它還能幫我暫時躲過心中濃烈的罪惡感,我無法忘了我哥的早死是我的錯誤所造成的,他為我犧牲了他所能犧牲的一切,而我,卻眼睜睜的看著他死亡!」冷靜如旁白般的聲音訴說著,像是這件事已不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可惜的是,無聲流出的淚水卻是無法掩飾的。 「你老公的臉在抽搐了。」小熏看著坐在PUB一角陰沉的男人說。 這裡從來都不是蕭政豪喜歡來的地方,可這幾日他卻夜夜來,只因為教他掛心的女人每晚都要來。 當然,她從沒要求他跟著一起來。 「不管怎麼說,我覺得現在他是愛你的,而且一定是非常、非常的愛,以身為一個男人的立場來說,我覺得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坐在親愛女友身邊的阿Lee對那獨自孤坐在角落的蕭政豪致上很深的同情。 「我想,要等我將事情全部想起來後,我才能做出決定。」鐘戈彤刻意不讓眼神接觸到角落,她不想讓自己覺得於心不忍,她知道即使憶起了一切,她還是愛他的。 「為什麼不能讓現在的生活順利過下去?現在的你有丈夫愛,也快有自己的孩子了,你知道嗎?你這陣子的笑都沒有以前那種冷冷的,像是獨立在所有人之外的感覺;你現在這種笑容才會讓人覺得你是真的活在幸福中啊!」阿J受不了她的固執。 「你們不會瞭解我的感覺,我現在就像是被撕裂成兩個人一樣,我也想過回之前那種什麼都沒記起,很快樂的生活,可那永遠不是全部的我啊!我得是完全的,就是完整的我,即使這個我是全然不快樂的。」 「可是我真的覺得,這樣的男人你錯過的話就太可惜了,你看,又危險,又帶點不可測的神秘,長相又是頂極的,當這樣男人的女人,吸引住他全部的眼光,這是多麼光榮啊!」已經被蕭政豪以某種好處收買的阿J,有點誇張的大肆張揚那個賄賂者的好處。 「哇!」可她的大腿肉卻不期然的受到來自親愛男友的虐待。 「你是打算移情別戀了是吧?」阿Lee氣憤的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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