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璐 > 誰能讓我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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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過她,將她溫熱的身子貼到自己懷裡,「想不想我?」他低喃。 「你才出去兩個鐘頭而已……」可嘴巴已被人含住,害她話說得零零落落。 「才……兩個鐘頭而已嗎?我怎麼覺得好像離開你好久了?」蕭政豪撫弄著她柔黑的髮絲,在她耳旁喃喃細語。 「別這樣,我們在公司呢!」鐘戈彤呼吸有些急促地提醒他,此處場地不宜啊~~從這幾天來的經驗,她很知道接下來這男人想幹些什麼。 蕭政豪將頭靠在她纖瘦的肩上好一會兒後才抬起,「好吧!那我們回家再繼續好了。」他淡淡地說。 鐘戈彤輕推他一下,一抹紅霞染上了她細緻的臉龐。 他則是略微迷醉的看著她的嬌豔,在心中思索起來:這麼美麗的女人是他的妻子,而他以前卻從沒想過要珍惜,不是很奇怪嗎?還是該說,現在想珍惜她才是奇怪? 任由自己陷入這莫名的問題一會兒,他才將思緒轉向該注意的事情上。 上一回發生在她身上的意外,他可以不追究,反正當時他並不在意她;可現在既然做了不同的決定,她是他想要的人,那她就絕對不能受到任何傷害。 「這些你拿去看看。」他將方才拿回辦公室的文件抽出一些給她看。「這是我們新蓋的大型賣場,這些是設計圖,還有一些計劃書,你先看看,等會兒到工地後才會比較瞭解。我換一下衣服,等下就出發。」將那堆東西塞給顯得有些緊張的她,蕭政豪走進休息室。 鐘戈彤一刻也不敢耽擱,努力的吸收起被塞到手上的數據,但奇怪的是,雖然她從沒看過,卻好像並不難懂。 蕭政豪走出休息室時,看到的就是她盯著那堆透視圖看得津津有味,一點也不像看不懂的模樣。 他摸摸下巴,深思般地看了一會兒,看來,他還有些事得弄清楚。 「什麼事這麼著急?」匆匆走到約會地點,鐘戈彤手上還握著一時不察從辦公室帶出來的資料。 這幾天她親愛的丈夫一反以前老是讓她做些無聊事的狀態,總是交代給她一大堆要花腦筋的事,其中很多都直接關係到案子的成敗,一點也馬虎不得,她連去想為什麼他會突然一副想把她訓練成女強人的時間都沒有;現在還是因為他在接待德國代表聽簡報的關係,才有機會溜出來喘口氣。 「你看這些東西。」阿J獻寶似的拿出一些紙遞給她,肘子旁還放了一個牛皮紙袋。 「這可是我們等了幾天才收集到的。」小熏也是一副掩不住興奮的模樣。 「原來你以前不叫鐘戈彤,而是叫鐘意秀,現在身分證上也還是鐘意秀咧!你看。」小熏抽了一張影印的資料給她看。 那是一張影印的身分證,上面的照片可以很清楚的看出是她,而且配偶欄上也是填了蕭政豪的名字,她仔細看著自己到現在還無緣見到的身分證的影本。 「那我應該是叫鐘意秀才對了?」她不太確定地問:「可是從在醫院開始,每個人都叫我鐘戈彤啊!」 「是嗎?那還真是奇怪,你再看這裡。」阿J又拿出一張紙,那是記載鐘戈彤家中情況的。 「你爸爸叫鐘火旺,媽媽叫劉阿妹,不過都很早就過世了。你還有一個哥哥叫鐘文振,也在兩年多前死亡,應該就是你剛結婚後不久。」數據上很清楚的記載著她家的情形。 是個很簡略的記載,還寫不滿一張紙呢! 「還有這個喔!」不管鐘戈彤還在看自己的身世,小熏一把拉過她看向另一份紀錄,「你看,你以前真的是做檳榔西施的咧!」很興奮地說。 這張紙上記載的是鐘戈彤的詳細資料,從出生開始,到小學、中學的校名都有,而高中她只念了兩年多,差一學期就可以畢業的卻沒念完,然後就去賣檳榔了。 看來他們鐘家家境並不好,她爸是種田的,在她十一歲那年過世後,親戚們為了替他辦後事,就把她家的田賣了;而她媽則是早在她爸過世之前兩年先走了。 鐘意秀兄妹的生活頓時失去依靠,結果已考上第一志願,到臺北念高中還未滿一年的鐘文振休了學,自個兒跑到工地打工賺錢;把妹妹送去住校,不讓她分擔家計。 數據上寫著,後來是因鐘文振生病的關係,高三的時候,鐘意秀瞞著哥哥休學賺錢,可惜的是她的哥哥病況始終沒好起來,在她結婚沒多久就撒手人間。 「你哥真偉大,拚命帶大你,結果卻死了,真是可憐。」看了數據上的記載,小熏相當感動。 看著這些過往數據,鐘戈彤只覺得心中茫茫然地,沒有什麼說得出來的感覺,這些紙上記載的事對她來說好像都是別人的事,一些也勾不起她的記憶;要說她的感覺,也許是失望吧! 看完所有的數據,她卻什麼也沒想起來。 看著她的樣子,阿J也知道她們拿來的這些數據作用不大,小熏卻不氣餒的又拿出一張紙,「你看,這是你哥的照片,很帥喔~~」 照片上是一個相常俊帥的年輕男人,理了整齊的小平頭,爽朗的眼眸在眼角處微微地揚起,像是隨時帶著笑意一樣。 照片是在一個好像是宿舍一樣的公寓外面拍的,他笑得很開心,讓他摟在懷中的美麗少女則是一副學生模樣的她,看起來大概只有十五、六歲,也是一臉亮麗的明燦笑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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