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璐 > 誰能讓我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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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間的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還曾經覺得幼稚無趣,而如今,他卻再也無法以當時戲藷的心思去看待了。 「我找了你好幾天,」蕭政易直盯住她,像是捨不得有半刻的離開,「你變了,變得快樂多了。」清和的語音低低訴說著,卻讓人聽不出任何的情緒。 一陣悲傷與熟悉感倏地竄上鐘戈彤心頭,不知為何,看著他,她覺得有種傷心的感覺,有種幾乎想落淚的傷心感受。 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她的眼神卻始終不敢再望向蕭政易。 將丈夫握著自己的手掌再用力地握緊,她在害怕一種不確定的感情,那是她也不知道存在心底哪一處的感情。 「我帶了個禮物給你。」溫和的語音又揚起,蕭政易輕聲說。 「謝謝。」終於鼓起勇氣正視住那對溫柔至極的眼眸,鐘戈彤說:「很高興認識你。」 可怕的是,話一出口,她便知道這句話絕對會讓這個男人非常非常傷心的。 蕭政易的臉果然變得蒼白起來,一抹絕望似的笑容霎時泛上瘦削的面龐,他覺得自己的心正被一隻莫名的手掌抓攫得鮮血淋漓,無法相信,她竟會連自己都忘了。 蕭政豪輕輕地笑了一下,拉過自己的妻子,他很滿意眼前所見到的情況。「我也帶了禮物給你,是你一定會喜歡的珍珠項鍊,戴在你身上肯定更能顯出它的美麗。」 他覺得心中有一種很愉快的滿足感,那是勝利的感覺,轉頭面對他大哥,「我待會兒再帶她下來看你的『禮物』。」那禮物兩字帶著種嘲弄的意味。 不用回頭,鐘戈彤奇怪的想著,為什麼自己能瞭解身後那男人會用一種怎樣傷心的表情看著自己? 「果然,和我想像中一樣美麗。」 在妻子白皙滑膩的頸項上掛上一串閃著高雅光彩的珍珠鏈子,蕭政豪忍不住讚歎的說。 「你不問我去了哪裡?」輕撫著頸上美麗的項鍊,鐘戈彤讓自己輕倚在他寬厚安全的胸懷,她的腦海中還轉著早上的小正和剛才的男人。 她必須讓自己埋身在丈夫溫熱的懷中,嗅到她熟悉的氣息,她害怕自己的心,怕它會失落到自己不願失落的地方。 「我相信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蕭政豪將她的身子轉向自己,「願意跟我說嗎?」止不住誘惑,他輕啄了她光潔的粉頸。 看著眼前好像永遠展現笑容的他,鐘戈彤覺得自己一定是從來都不瞭解他,「我到朋友家住了幾天。」 她纖細的指在他胸前無意義地點著。 「嗯,原因呢?」這才是重點。 蕭政豪坐在舒服的貴妃椅上,將柔軟的她抱在懷中,真正是軟玉溫香抱滿懷。他輕浮地在她頸項上又囓了一口,每次看到這個溫潤的細白頸項,他就會產生對她的無盡欲望。 「有人想把我賣掉!」她看著他,很想從他的表情中看出,這件事是不是早就經過他的同意?她記得蕭政傑曾說過,他二哥早就說了,只要利益夠,他是可以把她雙手奉上的! 她無法對這件事感到釋懷—— 蕭政豪精銳黯黑的眸子在聽到這樣的話時變得更加陰沉,瞳中蓄滿了暴風雨似的陰霾,「說下去。」邊把玩著她如羊脂白玉似的軟軟耳垂,將唇輕柔吻上,兩手誘引著懷中有著優美曲線的嬌柔身段。 「唔……」鐘戈彤無法由正被侵略的唇間發出聲響,她略帶抗議的語音被溫柔的吞噬,面對這樣專橫的侵略,她的思緒逐漸被誘引而失去了主見,幾日的緊張心情也放鬆下來,不自覺地將雙手攬到他身上。 她覺得自己似乎飄浮到雲端之上,「你這樣……我沒法子好好說話。」虛弱地提出異議。 「你只要告訴我,你知道是誰做的嗎?」蕭政豪也輕輕地喘息。 這幾天真是他記憶中打從懂人事後,最難熬的,他從沒禁欲這麼久的時間過。 「不知……道,唔~~別這樣,我還有話……」鐘戈彤的口中喘出重重的氣息,他那不安分的手指頑皮地探放到不該探放的地方,且充滿誘惑的逗弄著她,將她深沉的欲望全誘引出來,這樣的情況實在不合適談話。 她的雙手無法自抑地攀附上他,「唔~~」隨著嬌喘出聲,她修長的指掐入他結實的肌肉。 「可這幾天我一直想這樣,還有這樣……」既然不知道是誰,那就由他來查,他可不想再讓自己的身體繼續這幾日以來的緊繃,尤其是當這個一直出現在他腦海中的性感身軀就在懷中時。 很快的房間裡沒有說話聲,不過,溫度倒是提高了許多…… 下著雨的街頭,拿著傘,卻仍然無法避免沾了一身濕的人們匆匆來去,多數人臉上都是沒有表情的,這就是現實的城市樣貌吧? 咖啡館裡坐了小貓兩三隻,上班時間嘛!除了一些英英美代子,很少有人有空來這裡消耗時間的。 「你是說你又被他色誘了?!我的天,真虧我以前怎麼會相信那個超級大色狼會是個……唉!」一聲不小的女聲傳送到播送的音樂頻率外,比照原本安靜空間中僅有的一些輕聲細語,還真有些突兀。 鐘戈彤很覺丟臉的低下頭。 「可是他還是很急的要了你?」小熏思索著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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