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鐘璐 > 誰能讓我靠?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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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戈彤覺得那群人像是有什麼刻意的陰謀存在,他們也離開得太整齊畫一兼匆忙了吧? 「是啊!做得太明顯了一點。」小正摸著下巴刻意留的胡碴子說:「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你不願意做的事。」 「我好像也表現得太明顯了。」鐘戈彤輕聲笑說著。 「是啊!」叫小正的男人朝鐘戈彤走去,「一,二,三!」他邊走邊數道。 「哇~~你離我整三步遠耶!我的天!哈哈……」笑得很爽朗。 「小熏有跟我說過你。」 「應該的,她被我煩得快死了。」盯著鐘戈彤看了一會兒,「你知道我一直在追你吧?」他眼中深褐色的瞳子映出她的身影。 「是啊!她說得有些誇張。」她將眼轉向別處,不願意看到他那雙像要挑動人心的眼眸。 「不誇張,我敢保證她說的絕對沒有我做的誇張,只是,你始終不肯被我感動。」小正淡淡的語氣中像摻有少加了糖和奶精的咖啡一樣,是苦澀的。 「是因為我有丈夫了?」她不瞭解的問。 從小熏對她說的那些關於這男人對自己的好,她實在覺得除非是心硬如鐵的人,否則都應該會被感動的;而和他們在一起時的她並不是個很忠貞的妻子,這是和他們幾次相處下來,他們一直灌輸給她的概念。 「不是,是因為你有喜歡的人。」 她覺得心像是被刺了一下! 陡然間似乎有某個東西觸動了她心底最角落的部分,可她卻抓不著一點線索。她不懂為什麼到現在,所有人隱約都讓她感覺到,佔據她心中屬於愛情部分那塊領地的並不是她的丈夫? 鐘戈彤等著他說出那個人來,但眼前這個斯文的男人卻直盯住她,「我不打算告訴你他是誰,我想能有一個從頭開始追求你的機會。」他知道她在等待答案。 「你覺得這樣公平嗎?」鐘戈彤明麗清淨的眸子盯視著他。 小正移開眼,不肯看向她清瑩澄澈的眸子,「我不知道什麼是公平,我只知道有一個機會能讓我得到你,只要你願意將這個機會分給我。」 「我唯一會愛的只有我丈夫。」她相信自己現在是愛蕭政豪的。 「你不能愛他,也不會愛他。」 走到二樓房間的盡頭,拉開門,外面很特別的是一個大平臺,那個平臺上有一個小小的溫室,溫室旁還有一座秋千,門外的世界一片春意盎然, 「為什麼?」話語被匆匆吹送的秋風擾得有些凌散。 「因為他害死了你唯一的哥哥。」 「你胡說!」怎麼可能? 「我沒有胡說,你從來不和我們說你自己的事,我們甚至連你丈夫是誰都不知道,可是那天你喝得大醉,吐了又喝、喝了再吐,我從沒見過你那副模樣,你那時哭著說那天是你哥哥的祭日,那是你唯一的親人,你也親口告訴我,你丈夫是兇手。」 鐘戈彤很努力的希望能從小正那雙帶些深褐色的眼眸中,找到些許她可以用來安慰自己的欺騙成分在裡面,可惜,那眼眸中除了坦白外,找不到一絲雜質。 「那天你也告訴我,你心中的那個人是誰。」小正邊說邊拉開溫室的門。 「他是誰?」她想要知道。 「你看,這些全是為你種的,你喜歡蘭花,尤其喜歡國蘭,你說那種淡然優雅的姿態是最吸引你的。」拉起鐘戈彤的手,小正帶她進到裡面,一盆又一盆的欣賞著,就是不願意回答她的問題。 小溫室中擺放的、吊著的是各式各樣的蘭花,很優雅、很豔麗,花朵有的開得狂放驕傲、有的開得含羞溫雅……溫室是個橢圓造型,四面都是玻璃造成的雅致小屋,這看來不大的溫室裡竟擺了上千盆各式各樣的蘭花。 「這就是小熏說的蘭房嗎?」鐘戈彤瞪大眼,看著這個接引進滿天霞光,帶點炫目光彩的玻璃花房。 「為了我,耗了你一年多的時間和所有的存款收集來的?」這裡真的令她感到驚訝,她能確定這必定是她過去非常喜歡的地方,因為她現在就有這種感覺。 他笑了笑。 「為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喜歡我?為什麼?」有些茫然地看著這個綻放繽紛色彩的花房,她不懂,這樣的男人,這樣的感情,當初的自己是怎樣鐵石心腸地拒絕他?為什麼她能虧負這麼多的情感? 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個負債很沉重的人。 午後四、五點的黃昏,晚照讓整座城市看起來很鬆散,等著下班的人們也很鬆散,可是在這麼鬆散的時候,卻有個很不鬆散的人。 「不錯,我要你立刻回臺灣。」對著話筒,蕭勁揚語氣很凝重的說。 那女人不見了! 政豪還會待在歐洲一陣子,蕭勁揚得趁他回來前,讓這個最有可能找得到人的人,找到人並擔負起責任。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好運,直低頭看著話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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