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新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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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來,吾愛。」亞烈低語。「和我一起來,現在。」 她不知道亞烈打算帶她到哪兒,只知道在他懷中絕對地安全,她將自己給予他,並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他一直知道他們會到那兒去,但他從未料到他們的熱情會如此地震撼人,他想介紹她認識星星,但等他得到滿足時,他發現他溫柔的妻子帶他飛翔到了超越星星的地方。 她帶他到達了天堂。 她睡得像死去了一樣。傑宓醒來時,早晨陽光已經照亮了草地。傑宓移動一下,隨即吐出一聲低聲呻吟。她全身酸痛得厲害。傑宓張開眼睛,然後憶起了昨夜,面頰困窘地燒紅。 天助她,她再也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了!昨夜的她就像個放蕩的女人。她又提醒自己,她曾經要他停止的,但那個男人就是堅持要按照他的方式來。然後她回想起她也曾經堅持他不要停止,不禁哀聲呻吟了一聲。今天她最好躲在他的披風裡。 不過他似乎滿喜歡他們所做的事,傑宓想著,推開臉上的毛毯,而她就看見亞烈了。他站在空地的另一邊,正在照料他們的馬匹,而且她注意到兩匹馬都上了鞍,準備上路。 她的「野火」則表現得像個患相思病的女人,它不停地磨蹭著亞烈的手,要求一個憐愛的輕拍。 傑宓突然也想要得到一個憐愛的輕拍。昨晚她應該已經取悅了他,但不幸地,在她有機會問他前,她就睡著了。 傑宓決定虛張聲勢來掩飾她的困窘。確定他沒有在注意她後,傑宓推開了披風,穿上內衣。她知道自己的衣著極不端莊,但她決心不在他面前露出羞澀之態。她猜想亞烈會將那視為一種弱點。 亞烈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傑宓雙腿酸痛,但她盡可能維持尊嚴地拿好衣服走向水邊。她洗了澡,穿上一件淡藍色的衣裳,再把頭髮編了起來。回到營地的時候,她心情已經好多了。畢竟,這是個新的一天,有個新的開始。 再說,她已經盡了做妻子的責任:她讓他上她的床。 她認為他是鐵做的嗎?亞烈自問,看著他只穿著一件內衣的妻子走到水邊去。 從沒有其它女人曾經這樣子的誘惑著他,但過去他也未曾經歷到這樣強烈的欲望。過去他總是上了床後就忘掉她們,但傑宓不同。上帝助他,但她開始變得非常重要,而且她不是那種使人輕易忘記的女孩。自從她挺身面對他的那一刻,他便感受到白熱化的欲望。她的頭發狂野地披在她的肩上,而他清楚的記得它們的感覺。 昨夜傑宓很快地就睡著了,但他的手卻一直無法離開她,他愛撫她一整夜。昨夜他一點都沒有睡,她的身子挨擦著他,而每一次她移動,他就想要再度佔有她。唯一使他自我克制的原因是如果他一意孤行,她至少會有一個星期沒辦法走路。這一切對她太快了,她需要時間讓酸痛消逝。亞烈已經決定在他們回到他們家之前絕不再碰她,但現在他已經後悔這個決定了。 他並不是鐵做的,而他純潔的小妻子似乎並不瞭解這一點。如果她知道他心裡所想的事,她絕不會穿的那麼少地站在那兒。但或許她知道,亞烈想。或許她是想再度把他誘回床上,然後他否定了這個想法。傑宓太純真了,她不知道她對他造成的影響。 當然,等他們到家後,他就會教會她明白。 「亞烈,謝謝你把你的披風借給我。」 他聽到她的聲音轉過頭,並發現她一直盯著他腳上的靴子。「那件披風是你的了,傑宓。」 「一項結婚禮物?」 她就是不肯看他。雖然她一直低著頭,亞烈仍然可以看出她的臉頰有多紅。她的困窘是明顯的,而且非常的有趣。見鬼了!昨夜在他懷中的女人就像一隻狂野的小貓,而且他身上還有傷痕可以證明。但現在她卻表現得似乎說錯一句話就會使她昏倒了似的。 「你可以這麼說。」他聳聳肩道,然後轉身為「野火」上馬鞍。 「我總共有十一先令的財產,亞烈。」 傑宓等到他轉過身來,但他沒有反應,傑宓不死心的道:「你們高地那邊有神父嗎?」 這句話確實吸引了亞烈的注意力,他轉過頭看她。而她立刻垂下了視線,不過她現在似乎比較有勇氣了。因為她正盯著他的胸膛,而不是靴子。「我們的確有一名神父,」亞烈回答。「為什麼問?」 「我想要用其中一個先令為你買一張赦罪券。」傑宓道。 「你要買什麼?」亞烈驚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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