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俠骨柔情 | 上頁 下頁 |
|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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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肯現在覺得自己非常脆弱,他無法解釋此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如果他不防著梅德琳,她絕對能把他變成參孫,因為她比迷惑參孫的蕾莉亞更誘人。唉,她能奪走他每一分力氣。 鄧肯皺眉轉身,手撐著頭,手肘壓住梅德琳的一綹秀髮,她不睬她,注視著天花板。 鄧肯想理清思緒,他忽略眼前的事實太久了,直到他碰觸梅德琳,不管他多盡力,都無法克制自己,她對他影響力如此之大,令他擔憂,而鄧肯不是個輕易擔憂的人。 梅德琳把被單拉到下巴下,仰臥,斜視到她丈夫憤怒的皺眉時,她立刻害怕起來,她某些地方失敗了嗎?她知道自己膽怯、笨拙……"你現在很後悔嗎?鄧肯。"她擔憂。 她不敢看他,閉上眼睛,內心充滿恐懼和羞恥。 "不。" 他怒喝,聲音粗暴,梅德琳沒得到任何安慰,她覺得受傷和委屈,他們做愛的熱焰已經熄滅,代之而起的是落寞,失敗的絕望情緒。天啊,她開始哭泣。 鄧肯沒有注意她,因為他剛適應這個事實,這個發現使他躊躇不前。這個無禮、不可思議的女人哭得這麼大聲,好像要把死人叫醒,但也哭得令他心焦。 他突然覺得自己就像梅德琳口中的阿契裡斯。阿契裡斯發現自己的弱點時一定很不高興,而且跟他一樣,非常懊惱。 鄧肯不知以後該如何遠離她,他需要時間、距離。梅德琳一在他身旁,他就會六神無主——這很令他憤怒。 鄧肯大聲長歎,他知道現在梅德琳要什麼了,挫折地低吼一聲,鄧肯把被單拉開,將她擁入懷中,也告訴她停止哭泣,但她猛然回絕,繼續流淚,直流到他的頸項。 梅德琳想告訴他,她鄙視他,自己永遠不再對他說話,他是她遇見最無情、最令人難以忍受的男人,但她必須停止哭泣,否則他聽起來會覺得她的話只是可憐兮兮,毫無威力。 "你現在後悔嗎?梅德琳。"他問,再也受不了她的哭聲。 她點頭,撞到他的下巴,"是的。"她回答,"很明顯,我沒有愉悅你,我知道你討厭我,因為你皺眉頭,對我怒喝。很顯然地,我沒有盡到一個做妻子的義務,鄧肯。" 上帝!她真是難以預料,她哭泣是因為認為她沒有使自己滿足,這個想法令他微笑。 梅德琳突然推開他的手,"我再也不許你碰我。" 她氣得忘記自己一絲不掛,鄧肯欣賞著眼前賞心悅目的景象,梅德琳面對著他,雙腿縮攏,她的豐挺胸部如粉紅玫瑰,令人無法忽視,鄧肯伸手撫觸,梅德琳輕呼,將他的手推開。 她想拉起毛毯,但鄧肯輕易贏得這場拔河賽,把毛毯搶過來,丟在地板,鄧肯握住她的雙手,咧嘴而笑。但梅德琳用膝蓋撞他時,鄧肯的笑容消失。 他低吼一聲,抓住她的腿,用自己的腿將她的有效地鎖住。他放開她的雙手,慢慢捧起她的臉,感覺她的心在他胸膛下快速的跳動,需要比吻更強烈的力量平息她的憤怒,"等等,夫人,你一點也不笨拙,只是天真,你比我預想的更令我愉悅。" 梅德琳凝視他很久,淚眼盈盈,"是真的?鄧肯。" 他點頭,很生氣,他發誓明天要好好地教訓她,別再質問自己的答話,後來他記起,這個誓他已經發過了。 她被安慰了,"你也令我愉悅。"她低語。 "我知道,梅德琳。"他拭去她的眼淚,對著她的臉歎息一聲,"別對我皺眉。"他命令。 "你怎麼知道你令我愉悅?" "因為你呼叫我的名字,你求我——" "我沒求你,鄧肯。"她打岔,"你太誇大了。" 他傲慢地微笑,梅德琳張口想說他有多自傲,但他的嘴封住她的制止她的抗議。 這是個熱情的吻,梅德琳不禁向他靠近,鄧肯的欲火再度上升,"睡覺吧!"鄧肯抽開身,"第二次還會痛。" 她用吻停止他的抗議。梅德琳害羞的跟他低語,這次要在他的上面。 鄧肯微笑,仍堅持她睡覺,"這是命令。"他說。 "我不想睡,你吻起來好香。"她輕吻他的耳垂,鄧肯的神智開始渙散,他決定停止她的遊戲,免得自己再度失去控制,他不想傷害她,但明白梅德琳很天真,根本就無法去瞭解。 他必須讓她知道那會有多麼不舒服。他手指探進,梅德琳馬上呻吟,她的手指深陷他的肩膀,"現在告訴我,你要我。"鄧肯催促,聲音因欲望而沙啞。 梅德琳慢慢弓起身,聲音混雜著痛苦與喜悅,她的胸部摩擦著他的,"我真的要你,鄧肯。"她呢喃。 鄧肯刹那間失去控制,他覺得自己強壯得可以征服全世界,當梅德琳想滾開時,她搖頭。 "你一定要我乞求你嗎?"她問,他想她的聲音顫抖,因她跟他一樣因需要而痛苦著。 當他慢慢進入她時,他吻去她的皺眉。 梅德琳與他緊緊密合,滿足地呻吟,她最後的清晰思想是她不必擺平脊背。 鄧肯一直認為自己是個實用主義者,他明白自己固執,一意孤行,但他不認為這兩項是缺陷,他喜歡遵守日常生活的僵硬模式,覺得這樣安全又舒適,而身為一個統領眾多人民與土地的領主,若沒有個固定的模式,便容易失去紀律而大亂。 唉!大亂,這讓他想想他的小嬌妻。他知道梅德琳賦予了"混亂"兩字新的定義,自從下決心娶她之後,天曉得以後的日子會有多混亂難測,他對自己承認,他的婚姻是他作過最不切實際的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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