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天使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五 |
|
|
|
「凱恩建議我跟他父母住,但是我覺得不好,滕斯。」她不理會凱恩繼續說。「我不想害他年邁的雙親也被牽扯進這場糾紛。而且事到緊急關頭,一個人也顧不了什麼名聲不名聲的問題了。對不對,先生?」 滕斯眨眨眼,面對她甜美、期望的表情,最後還是點頭。 遠方傳來一陣雷聲。「我們再不進去要被大雨淋濕了,」凱恩說道。「滕斯,你叫帕可在暴風雨降臨前去找醫生來。」 「有需要嗎?」潔玉問。 「有需要。」 「您生病了?」滕斯關切地問。 「不是我,我要溫醫師來看看潔玉,她似乎有點不舒服。」 「什麼不舒服?」滕斯問。 「他把我丟進泰晤士河裡。」 兩個男人都很訝異。「我不是說那件事,」凱恩低聲說道。「她頭上腫了一個大皰,使她腦子不太正常。」 「喔,那個,現在根本沒感覺了,倒是腰部有點怪怪的;而且我不喜歡醫生在我身上戳來戳去的,我不要。」 「沒關係,我保證醫生不會戳你。」 「我恐怕現在找不到溫醫生。」滕斯插嘴。 「怎麼會找不到?」 「他離開此地已經一個多月,」滕期解釋。「要不要考慮找別的大夫?您母親這段時間都找何威克醫生,據說她很滿意。」 「是誰需要看病?父親還是母親?」 「您父親,雖然他很不高興。」滕斯說。「最近他體重一直下降,讓您母親和妹妹們很擔心。」 「他還在為克林的死難過。」凱恩的聲音突然變得很疲倦。「希望上帝早日把他拯救出來。好吧,滕斯,去找何威克。」 「不用找了。」潔玉用命令的語氣說。 「潔玉,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 「小姐,你頭上的皰到底是怎麼弄的,被人打到的嗎?」 「不是,」她有點尷尬,看著地板。「我從樓梯上跌下來。」她抬起眼來偷瞧到滕斯同情的臉色,心裡暗暗得意。「只是一點不起眼的小傷,你想看嗎?」她說著說著,撩起頭髮。這一扭身她的腰又痛起來,痛得她齜牙咧嘴的,幾乎要叫出來。 滕斯從來沒有對女士這麼關心過,簡直成了護花使者,說盡了各種好話來安慰潔玉,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走上臺階,凱恩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覺得他們還真像一對父女。 「你必須立刻臥床休息。」滕斯十分堅持。「你是怎麼跌下來的,小姐,恕我發問。」 「我被地毯絆了一下,整個人摔下去,我真笨拙。」 「喔,不會,你怎麼會笨拙。」 「多謝你這樣說,滕斯。不過我的頭真的不痛了,但是我的腰……喔,算了,我可不希望你以為我只會抱怨……凱恩就說我只會抱怨不休和哭哭啼啼。」 凱恩從後面走上來摟住她的肩膀。「讓我們看看你的腰把外套脫掉。」 「不要。」她已經走進門廊。「你只會戳來戳去。」 一列僕人在門廳等候,要歡迎他們的爵爺,潔玉像一陣疾風走過去,突然問道:「滕斯,我的房間是不是在屋子的前面?希望如此,我想看到府上前方美好的景色。」 她的語氣很愉快,凱恩心想她的腰痛大概沒什麼大不了。「滕斯,帶她上樓安頓下來,我再去處理幾件事情。」 他轉身走出大門。「還是要叫帕可去找大夫。」滕斯提醒他爵爺,然後對潔玉說道:「不要再跟我爭了,小姐。你現在看起來好蒼白,你的手冷得像冰塊。」 潔玉立刻把手抽開,她已經累得直發抖。 「太陽很快就下山了,你可以在床上用餐。」他突然想到一件事。「爵爺真的把你丟進泰晤士河嗎?」 她笑一笑。「真的,而且他不肯道歉。他也把我的袋子弄丟了,害我變得一文不名。還好莉娜送我幾件她的漂亮衣服。」 「你好像不會很難過。」滕斯打開房門,退到一旁,讓出一條路。 「我不喜歡垂頭喪氣的。」她睜大了眼睛。「哇,滕斯,好可愛的房間,金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那床被單是絲織的嗎?」 「是緞子,」滕斯微微一笑。「我來幫你脫下外套,好嗎?」 潔玉點點頭。「你能不能先打開窗子?裡面有點悶。」她走到窗口,看著遠方的樹林。入夜後,麥修和金寶會在林子裡等她的訊號,她要在窗口點上一枝白燭,表示一切順利。 潔玉轉過身來,滕斯開始幫她脫外套。「我叫人幫你洗乾淨,小姐。」 「謝謝,腰部那邊可能有點破損,滕斯,能不能找人補一補?」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