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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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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凱恩附議道。「那混賬竟敢追求我們家族的三位女性,我們最好小心點兒。」他頷首強調他的話。 克林翻閱著那疊紙張,找尋著和他們此時討論的主題有關的那一張。一張上書他的名字的紙條使他暫停下來。 此刻莉雅並未注意到她的丈夫,她正專心注視著他的兄長。 「凱恩,你並沒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只有三個,」她解釋。「那人說不定送禮物給全倫敦的女人呢。」 「她說的有理。」納山說道。 凱恩卻搖頭。「我的直覺告訴我他是沖著我們家這三個之一來的。」 克林讀完莉雅的那張紙條。他費盡一切力量才沒作出任何反應,顫抖著手將那張紙張放到最下面。 他快要升格作父親了。他高興得只想一把摟住莉雅親吻她。 這消息來得可真巧哪,他自顧自地想道。克林當然不會讓她知道他看過紙條了,他要等她親口告訴他。他決定等到今晚,等到他們一起在床上時…… 「你在笑什麼,克林?對這種事你有這種反應也太詭異了吧。」凱恩道。 「我在想別的事。」 「專心點嘛。」莉雅央求道。 克林轉過去看著她。她看見他眼中閃爍著的溫暖,不禁好奇究竟是什麼事讓他有這種神情。然而她尚未及問出口,他已傾身吻她。 這迅速卻不含糊的吻在她有所反應前便結束了。 「看在老天的分上,克林。」凱恩喃喃道。 「我們是新婚嘛。」莉雅試著為她丈夫的當眾表演找個藉口。 富恩捧著一個放有幾隻高腳杯和一大瓶白蘭地的託盤進來。他把託盤擺在莉雅旁邊的桌上,並湊在她耳邊低語了些什麼。 「廚子回來了。」 「她有什麼消息嗎?」 富恩熱切地點點頭。凱恩自個倒了一杯酒,一口飲幹了它。納山和克林都婉拒了白蘭地。 「請給我一杯好嗎?」莉雅問道。她並不特別喜歡白蘭地的口感,只是覺得它應該能祛除一些她體內的寒意。另外她還有點兒反胃,而她確信這有關謀殺的討論正是原因。 「富恩,替莉雅倒杯水來。」克林喚道。 「我想喝白蘭地。」她抗議。 「不行。」 她被他直截的否定嚇了一跳。「為什麼不行?」 克林並未立即回答。他想告訴她白蘭地對她目前的身體狀況可能不大合適,不過他當然不能這麼說啦。因為她還沒告訴他寶寶的事呢。 「你在笑什麼?我要說,克林,你真是最令人費解的男人。」 他強迫自己回到眼前的話題上。「我不喜歡你喝酒。」他宣稱道。 「我從不喝酒的。」 「那就對了,」克林同意道。「而且現在也不會開始。」 富恩輕觸莉雅肩頭,提醒她他帶來的消息。 「請容我失陪一下。」她這才注意到他手上正拿著她所有的紙條。「你拿著它們做什麼?」 「替你拿呀。」他答道。「要我找出和蓓莉有關的那一張嗎?」 「不用了,謝謝。」她接過整疊紙張,發現蓓莉的那張就在第二張。她作勢欲起身,克林卻搖搖頭把她拉回去。 「你不去任何地方。」 「我得去和廚子談談。」 「富恩可以回答她的問題。」 「你不瞭解,」莉雅輕聲道。「她出去替我辦些事情,我想知道結果如何了。」 「什麼事?」克林問道。 她無法決定要不要回答他。「你會生氣的。」她喃喃道。 「不,我不會。」 她的表情告訴他她不相信他。「莉雅?」 他相信這帶有警告意味的輕喚已足夠使她儘快回答,然而她卻只對他微微笑著,於是他知道她根本不在意。 「拜託你告訴我。」他要求道。 他是用請求而非命令的,兩者在她心裡有著天淵之別,她立即開口道:「我派她到塔波特子爵城裡的宅邸去。你要生氣之前,克林,先想想是你命令我不可以和子爵交談的,我照你的話做了。」 他完全弄胡塗了。「我還是不懂。」他承認道。 「我派廚子去找羅萍夫人的侍女,我想知道她失蹤前有沒有收到什麼禮物。克林,我們都知道她並沒有逃離她丈夫,這種理由太牽強了。」 「她的確收到了禮物,」富恩迫不及待地說道。「而子爵也氣瘋了,傭人們都相信羅萍夫人是和那個追求者私奔了,子爵雖然沒說什麼,但他的下人都認為他也有相同的想法。樓上女僕告訴廚子說子爵成天鎖在他的書房裡藉酒澆愁。」 「這裡究竟在搞什麼?」凱恩問道。「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 「她們兩個都失蹤了。」潔玉提醒丈夫。「這個算是關聯吧?」 「我指的不是這個,甜心。」 「或許他並沒有特定下手的對象。」納山推測道。 「但總該有動機吧。」克林不以為然。 「也許第一個是有。」納山同意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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