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白玫瑰 | 上頁 下頁 |
| 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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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克有沒有告訴過你,他們談些什麼?」 「沒有,他對他們的談話內容向來守口如瓶,所以我也沒有纏著要他告訴我。 他說他答應過柏迪不告訴別人他們擬定的任何計劃。我很想念那個愛爾蘭人,他的心地非常善良。你知不知道他在尚未有甜溪鎮時就往在這裡了?」她問。 「不知道。」他說。「告訴我,派克還有別的秘密瞞著你嗎?」 「如果你以為他打算背著我賣掉『貝格』,那麼你就錯了。派克和我從小就在芝加哥附近的一家孤兒院裡一起長大,我非常瞭解他。他不會做出那種事的,他知道那兩匹馬對我的意義非凡。孤兒院的修女們把它們送給我作為出嫁時的嫁妝。」 「她們從哪裡得到那兩匹阿拉伯馬?」 「她們收容的一個人捐贈的。他快要死了,我猜那是他表達謝意的方式。他沒有親戚朋友,很怕獨自死去。修女們日日夜夜地陪伴、照料他。」 道格看出她漸漸感傷起來,於是趕快改變話題。「我滿足你對我家人的好奇心了嗎?」他問。 她舒展眉頭,然後搖頭。「達維跟他的新娘明莉是怎麼認識的?」 道格回答她的問題,等他說完時,她的臉上已經恢復了笑容。她顯然暫時忘記派克出售「貝格」的事了。 「每個人都喜歡明莉嗎?」 她的聲音裡有種他無法理解的渴望。她在擔心柯家的最新成員嗎?如果是,那又是為了什麼? 「是的,我們大家都很喜歡她。」 「我相信我一定也會喜歡她。」她說著說著就忍不住打起呵欠來。「也許今天該到此為止。明天晚上可以打牌嗎?」 「等我修好所有的椅子再說。我還有三張椅子要修理。」 「你不必操心椅子,我已經把它們都修理好了。」 他看來很驚訝。 「說實在的,道格,我不是那麼沒有用。我修理得還不錯。不信的話,你自己看。」 他不相信她真的會修,直到他檢查過那三張椅子。「你修理得比我還好。」 「我在旁邊看你修過,記得嗎?」 他記得。他也很佩服她在他答應替她修理椅子之後,還肯花那個時間和力氣。 「你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想睡覺了,是不是?」 「是的。晚安,道格。」 「晚安,寶貝。」 接下來的四個星期彷佛在眨眼間就過去了,道格很驚訝時間過得有多麼快和他在依莎家裡變得有多麼舒服自在。他覺得自己好象是家中的一份子,這個感覺雖然有點令他心煩,但也很溫馨。 他從日落忙到日出。每個星期一次,他冒著被人看到的危險,在白天出去獵取新鮮的肉類;去他在牧場西邊山區發現的一條溪流裡釣魚。 每天夜裡他都騎馬到山丘土察看鮑力的監視哨,確定他們的位置和人數沒有變動。回到牧場時,他繼續該做的日常雜務,例如劈柴和打掃馬廄。 他和依莎的關係起了微妙的變化。開始時,他故意逗弄她便她開心微笑,現在他逗弄她是因為她的微笑使他開心。他無法肯定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但他不再把她當成剛做母親的人。她變成一個婀娜多姿、曲線曼妙的性感尤物。她的一切都激起他的情欲。他喜歡她的輕聲細語、優美姿態和悅耳笑聲。 席醫生說的沒錯,依莎果然是個很容易令人愛上她的女人。道格發現他的心有淪陷的危機,卻想不出如何阻止不可避免的事發生。 像一對老夫老妻,他們兩個每天晚上打牌,直到夜色夠暗,他可以到外面去。 派克有時會加入他們,他們一邊打牌一邊輪流抱他。依莎臝多輸少,直到他終於停止盯著她的雀斑看,開始全神貫注在打牌上。 鮑力並未如期來察看依莎。道格一想到那個混蛋就有氣,他想要終止那個懦夫用來對付依莎的恐嚇技倆。 「你剛剛贏了一盤,為什麼皺眉頭?」 「我在想鮑力,他早該來察看你了。你告訴過我他通常每兩個星期就會來一次。」 「通常如此。」 「那麼他為什麼遲遲不來?我知道他還沒有前往達科塔州,因為我每個星期一的夜裡去向席醫生報到時,第一個問的就是這件事。鮑力到底在拖拉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現在不願意想他的事。如果他來看我,我們會有所準備。趕快問我問題,這樣我們才能趁派克又想要吃奶前多玩一盤。」 「你為什麼把那兩匹阿拉伯馬取名為『貝格』和『娜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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