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茱麗·嘉伍德 > 白玫瑰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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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不過她流了很多血,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比正常情況還多。我以前從未接生過小孩。我問她感覺怎麼樣,但她似乎十分尷尬而拒絕談論這個話題。」 醫生點點頭。「如果她真的遇上了麻煩,她會看在她孩子分上告訴你的。試著讓她保持平靜,小心別擾亂她的情緒。依莎是個堅強的女人,但她現在很脆弱。剛當上母親的人一般來講都會比較情緒化,而我想依莎也會如此。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可能會令她心情不好,而她也不該為任何事擔憂心煩。莫保羅的妻子哭了整整一個月,她讓她丈夫為她擔心得不得了。那個女人高興也哭,難過也哭,根本沒有道理可言。不過最後她終於恢復了。依莎有更嚴重的問題要面對。有鮑力在背後這樣逼迫,如果換成是我,我不知道是否能忍受。不過我真的十分擔心她兒子,因為他實在太早出生了,而我知道她一定很擔心。如果孩子活了下來,你會留下來陪我們依莎,直到孩子大到可以被遷移嗎?」 「是的,我會留下來。你覺得那會要多久的時間呢?」 「至少八個星期,不過如果他增胖的速度慢的話,最好是十個星期。我對一件事感到十分好奇,小夥子,你當初是怎麼到得了依莎的家的?」 「當時天色很暗,而我走了最直接的路,利用月光的指引,直到月光消失開始下雨。那時我幾乎撞上了鮑力的手下。不過他們都已喝得爛醉,因此沒有聽見我。 我還在想他們在雨中偷偷摸摸的不知是為什麼,」他聳聳肩承認道。「不過我沒有好奇到去找出原因。我恨慶倖我沒有停下來。」 「在黑暗中騎山路是很危險的。」 「我是為了節省時間。在走了一段路之後,由依莎家窗戶所露出的燈光幫助了我看路。」 「你確定你今晚能回得了她家嗎?」 「我確定。」 「我真希望自己再年輕、敏捷一點。我也曾試著在黑夜中去依莎家,不過在我這個年齡,實在不敢冒險。我對馬匹一向不在行,我怕它們。」他承認道。「我已經數不清從馬上摔下來有多少次了。現在我都用馬車,而每天早上我太太幫我準備馬匹。此外,就算我能到得了那裡,鮑方可能會得知這件事,那樣一來我的楚蒂就會被傷害。不,我不能冒這個險。不過我感謝上帝,讓你出現了。」 「可是你說現在你沒有辦法幫那孩子做任何事了。」道格提醒他道。 「我可以安慰依莎。她對我和楚蒂而言,就像是我們的女兒。在派克死後,我叫她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但她拒絕了。她決心要靠她自己生存下去。楚蒂求她至少和我們住到孩子出生再說,然後鮑力耳聞了我們的計劃,便阻止了我們。我太太在這附近找到了一間小屋子,我們要依莎考慮搬去那裡,在甜溪鎮撫養孩子。這樣一來,她一樣可以獨立生活,而我們也可以隨時就近幫助她。」 醫生對依莎的好令道格更加喜歡這個老人。「我會好好照顧她和孩子的。」道格保證道。 「你注意到了她有多漂亮嗎?」 這個荒謬的問題令道格想發笑。「是的,我注意到了。」 「那麼我必須問你,你的目的何在,小夥子?」 這個問題令他不解。「你說什麼?」 「我想直話直說,而這有可能會冒犯你。不過,我還是要問。在她生產復原之後,你打算和她玩玩嗎?」 道格以前從沒聽過這種問題。「不。」 席醫生看起來並不完全信服的樣子。他叫道格倒了兩杯白蘭地,拿過酒杯,然後向後靠在椅子上思索情況。「不過還是有可能會發生。」他說道。 「我只認識依莎幾──」 席醫生打斷了他。「你剛答應我你會留下來陪她十個星期,記得嗎?你是個守信用的人,對不對?」 「是的,我會留下來,但那並不表示我會……」 「小夥子,讓我來告訴你一個我在河灣鎮遇見的人的故事。」 道格開始覺得心煩起來,他現在不想聽什麼故事。他想要談鮑力的事,並盡可能地得到最多有關那個人的信息。 然而,從醫生啜飲著白蘭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看來,道格是無法催促逼迫他的。因為年紀的關係,道格不得不尊重這個老人的決定,因此他靠在書桌旁,等著聽那個故事。 席醫生花了二一十分鐘說完他的故事,內容是關於三對夫婦被困在一場暴風雪中,一同在一個礦工的破屋中共度了整個冬天。當春天來臨時,這六個人建立了醫生稱之為「至死不渝」的友誼。然而在五年之後,他遇見了其中一個生還者,問了他幾個問題。令醫生驚訝的是,那位男士竟然不記得其中一個和他共度整個冬天的男人的名字。 「這就是我故事的重點。」席醫生說道。「是的,就是如此。你將要和依莎親密地生活一段時間,而我要你記住我剛才告訴你的那個傢伙。他對那段友誼信誓旦旦,和另外的兩個男人稱兄道弟,然而經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卻將他們忘得一乾二淨。」 「我懂。」道格說道。 「真的嗎?依莎有一顆善良的心,而她也是個容易讓人愛上她的人。我擔心的是未來。當你解決了鮑力的事回家之後怎麼辦?你會想辦法處理那個暴君的,對不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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