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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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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自信滿滿、驕傲任性的戀人,在知道她失蹤後會怎麼樣?他要多久才找得到她? 輕笑一聲,她似乎一點都不擔心他是否找得到自己,只是懷疑他會破壞多少的東西罷了。 眼前亮光一閃,綁架她的罪魁禍首得意洋洋的出現在她面前。 江月然平平淡淡的看著火羽,沒有開口責駡,也沒有飽問哀求,就只是靜靜地坐在角落一隅。 「你很安靜嘛,是害怕的不敢說話,還是不以為意的冷靜?」火羽雙手在胸前交握,不懷善意的睥睨著她。 江月然淡然地道:「你以為呢?」 火羽冷哼一聲,眼神泛起怨懟的色彩。「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確很大膽。不過,如果你聽到陛下為你身陷重圍,不知道你是不是還能這麼冷靜!」 江月然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如他所願的,她表面上的冷靜逐漸崩塌。 「你到底想說什麼?」 火羽滿意地看著江月然蒼白的神情,咧嘴諷笑道:「就像你聽到的一樣,鬼王現在為了你隻身闖入冥王的宮殿,至於結果嘛……」 江月然一聽到冥王的名號,一顆心早已沉到穀底,忍不住地支起身叫:「為什麼?你是鬼魅的忠實部屬,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火羽眸中射出精光,暴戾地吼:「為什麼?還不都是為了讓鬼王清醒!」 「你讓自己的君主身陷危難之中,就只是要讓他清醒?」江月然覺得血管中全都燃燒著憤怒,瞪視著火羽吼。 「對!我要藉著冥王之手讓陛下重回暗洞,幾百幾千年後,他就不會再記得你這個女人,到時,他也不會再說要退位!」火羽眼中散發著執著異常的光芒。 「只是為了我,你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江月然握緊拳頭,咬著牙道。 「只是殺了你沒什麼用處,陛下仍會自死神手中搶回你的魂魄,為了斬斷陛下的情絲,只有讓他沉入黑淵,千百年的相隔,終會淡了他的心,就算你有天大的魅力,也挽不回陛下已淡漠的感情。」火羽知道鬼魅喜新厭舊的個性,十分有把握只要時間一久,鬼魅必定濃情轉淡。 「你錯了!」江月然直視他搖頭道。「只要他想要、他認定的東西,時間不會磨了他的執著。 火羽挑眉獰笑道:「也許。不過,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等陛下一進暗洞,我自會解決你。」 說罷,揚聲狂笑之後,消失了蹤影。 夾雜著雷霆萬鈞、怒火濤天的氣勢隻身獨闖冥界、傷人無數的鬼魅,似嗔似笑地昂然立於忘川之上,不屑地掃視阻擋他前進的兵將。 「你們不是我的對手,想活命就快滾!」鬼魅壓抑已久的怒火和擔心愛人下落的焦灼,已經將他的耐性消磨殆盡,他體內的魔性逐漸蘇醒,臉色愈加陰森駭人。 立在他面前的兵將後退了幾步,又咬牙地鼓起勇氣再度向前。「我們陛下發佈追緝命令追捕你,你竟敢自投羅網,我們要捉你去見陛下!」 鬼魅陰冷地笑道:「想捉我?不自量力的傢伙。」 他眼一眯,霎時狂風大作,忘川的江水似箭般卷向兵將,如刀刃般地直穿過他們身體,一陣陣哀號尖叫聲齊響。 鬼魅純真無邪的臉孔泛起森冷的笑容,眼眸中殘忍的光芒乍現,此刻的他已是嗜血狂亂的鬼魔。 他陰陰地笑,手一揮,川水瞬間化為刀針,襲向僅能叫喊逃竄的兵將。 「住手!」一句怒叱,像是雷轟般將刀針般的川水化為細雨,重落江面。 賀貝裡、安培像兩道光,一閃矗立在鬼魅面前。 鬼魅揚著眉,不羈地狂笑:「你們總算肯從窩裡爬出來了!」 賀貝裡怒目直視鬼魅,低沉地問:「鬼魅!你為什麼要硬闖冥界,更心狠手辣地殘害這麼多兵士!」 鬼魅揚眉,嘴角噙著冷笑,目光如炬地瞪著他們。「我想殺就殺,誰能奈何得了我?」 「鬼魅!」安培俊美的臉鐵青的叱道:「我們本以為你已收斂魔性,正想放你一條生路,你卻魔性不妀,又想挑起事端嗎?」 鬼魅斜長邪氣的眼眸散出一股怒氣,嘴角扭曲地道:「我挑起事端?哈哈哈!要不是你們逼人太甚,我也不會再入冥界,一切都要怪你們自作自受。」 賀貝裡紅發如焰,向來冷靜無情的眼中顯出一絲疑惑。「我們逼人太甚?我們逼你什麼?」 「還想裝蒜!好,我就清楚告訴你們,如果你們敢傷江月然一絲一毫,我一定會踏平你們冥界,要你們後悔惹我發火。」鬼魅冷冷地說。 「江月然?」安培蹙眉望了賀貝裡一眼,只見他搖頭表示不解。 「我們什麼時候認識什麼江月然——」他才開口否認,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女孩臉孔。 他驚愕地轉頭望向賀貝裡,顯然他也同時想起那個女孩——鬼魅的愛人。 「鬼魅,我們絕對沒有做任何傷害那女孩的事,因為除了那一次在學校見過她,我們就再也沒有看過她。」安培聳肩歎道。「所以你是找錯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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