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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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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這麼久,他終於還是耐不住現身了。」說話的人擁有一頭比陽光還燦爛的銀髮。 而一旁靜默的則是他的好友和同袍,赤赭色的紅發比血還鮮豔,但他的表情卻是複雜而難懂。 「他躲了這麼久,為什麼會突然暴露自己的位置?」 「鬼魅行事向來沒有道理,一切任憑喜好,他的行動不見得有意義,你不用傷腦筋去揣測他的心思了。」銀髮男子微揚著眉道。 紅發男子心中卻揮不去異樣的感覺,鬼魅畢竟是他妻子的救命恩人,但是王命在身,他又必須追捕他,公私兩難之下,任憑他的冷靜、理智也有所不逮啊。 銀髮男子拍拍他的肩道:「我明白你的難處,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這是我的任務,我不會怠忽職守,更何況,他不是你我以一己之力就能手到擒來的對象,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面對他。」紅發男子淡笑道。 銀髮男子聳肩笑道:「既然如此,咱們就走吧。」 兩名男子化為一銀一紅的光芒倏地流曳暗夜,快得令人只覺得眼睛一花,恍若夢境般。 另一邊,稍早守在雲倫高中外的火羽和風泉也看見靈光四逸的景象。 火羽鼓掌大叫:「找到了,陛下果然在這個城市。」 風泉卻不似火羽興奮,反倒蹙眉道:「陛下真的逃出冥王的暗洞,卻為何不回鬼界呢?」 「廢話,冥王一定是派人在追捕陛下,他怎麼可能回鬼界呢!」火羽怒眉一挑,口中滿是怨憤。 「這也許是原因之一,但絕不是全部的理由。」風泉平靜地說。 「我聽不懂你的意思,你有話就直說吧!」火羽不耐煩地說。 風泉微微一笑道:「我的意思就是陛下不只在躲冥王,他也在躲我們。」 火羽瞪著風泉吼道:「你胡扯什麼!陛下幹嘛要躲我們?他是我們的王,我們是他的部屬,他沒有理由躲我們!」 風泉冷淡地盯著他問:「是嗎?那他為什麼離開暗洞卻不曾和我們聯絡?」 「一定是沒有機會。」火羽回答。 「沒有機會?一直都沒機會嗎?」風泉淡笑地搖頭道:「你別忘了,陛下本就喜歡自由、不受束縛,而且他……」 火羽見風泉突然閉嘴,不禁皺眉問:「而且怎麼?」 風泉搖頭道:「沒什麼。」 火羽不悅地瞪視風泉如冰般雕琢的俊臉,嘟噥地直嚷:「每次說話都說一半,真受不了你!」 風泉不在意他的批評,只是淺淺地抿嘴一笑。 他望著靈光四處飄散的方向,心中突地有種不安的感覺,一向享受攫人靈魂為樂的陛下竟會將到手的靈魂釋放,這一點就足夠說明鬼王變了。 只是——令他改變的是什麼事?或……什麼人? 何玉蘋率領著一群人,怒氣衝衝、不懷好意地沖進江月然、江日然的班級。一般學生一見到突然間闖進這些不良少年、少女,只當見到兇神惡煞,一個個早已退避三舍,誰也不想惹上麻煩。 江日然一看見何玉蘋來勢洶洶,一副上門尋仇的模樣,早已皺緊眉頭。 她上前問:「你來有什麼事?還帶著這麼一大群人,是想找麻煩嗎?」 江日然打量著那些蓄勢待發、一群流裡流氣的學生,眉頭更緊了。 何玉蘋瞪著江日然看了半晌,又將目光移向坐在不遠,一副不動如山的另一張相同的臉孔。 「你是哪一個?」何玉蘋盛氣凌人的問站在她面前的江日然。 江日然昂頭道:「江日然。」 「好,在那邊的一定就是江月然。」何玉蘋眼冒怒火,瞪向江月然。 江月然慢慢起身道:「沒錯,我是江月然。」 何玉蘋一腳沖到江月然面前,不由分說地朝江月然的臉甩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讓整間教室為之一靜,每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到了。 「這巴掌就是要你記得別搶別人的男人。」何玉蘋辛辣地說。 但她的話未說完,隨即被江日然扳過身,一樣回敬她一巴掌。 江日然的舉動,瞬時將寂靜的教室點燃火藥,有人鼓掌叫好,也有何玉蘋的手下開始張牙舞爪叫駡起來。 「我這是警告你要動手別忘了對方也有反擊能力。」江日然冷傲地說。 「你……竟敢動手打我?你是不怕死嗎?」何玉蘋簡直是傻了眼,右手撫著臉,氣得幾乎顫抖。 江日然怒然而笑地盯著他們說:「我要是怕也不會動手了。算你好運,我只還你本,還沒加上利息呢!」 「你有什麼資格打我,我是教訓這個偷別人東西的賊貓,關你屁事!」何玉蘋一雙怒目又瞪向輕蹙眉頭卻不發一語的江月然。 江日然用力拍桌怒叱:「嘴巴放乾淨點!誰搶你的男人?你少血口噴人。」 江月然伸手安撫江日然說:「小日,讓我跟她說。」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何玉蘋潑辣地叫。 江月然眼眸冷然如冰的輕笑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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