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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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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死了,我真的以為你死在我面前,我好恨我自己,恨自己無力救你,恨得想殺了我自己。」他悲楚的哭泣,驚得項芙蓉一震。 她想看清他的表情,卻掙脫不了他的擁抱,只能用力抱緊他,堅定地道:「這根本不是你的錯,這種事誰也無能為力,聽到沒有,不是你的錯!我不准你自責,懂嗎?絮文──」 溫熱的唇堵住她的呼喊,密密實實的吻將恐懼空虛全部融解,注入新的希望與寧靜。 他的熱情如同一波波的激流湧向她,項芙蓉只覺手腳酥軟,耳熱心跳,呼吸急促地險些昏厥,不由將手攀著他的頸項,輕聲地在他耳邊低喃:「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 柳絮文渾身一顫,小心翼翼地問:「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說出我朝思暮想,渴望聽到的那句話?」 項芙蓉用一記長吻回答他的疑問。 柳絮文低吟一聲,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在她的臉上、頸項灑下細碎的密吻,渴望的眼睛似火焰般燒著她,他沙啞地低聲問:「你願成為我的新娘嗎?」 項芙蓉嫣紅著臉,迷醉地盯著他,伸手解開羅帳,將兩人的柔情蜜意關在羅帳之內,滿室蕩漾著春意。 春天,降臨大地了。 安慶王府最近忙成一團,柳家二少爺、三少爺同時準備迎娶新娘,整座王府內一片喜氣洋洋,連帶地帶動了杭州城的熱鬧氣息,畢竟安慶王府不比一般人家,辦個喜事,當然會驚動王公大臣及市井小民。 最高興的人當屬柳夫人,只見她整日笑得合不攏嘴,早在項芙蓉失而複現之際,她就飛鴿傳書通知丈夫,要他趕回家來主持婚禮。 每次看見兩對新人卿卿我我、如膠似漆的模樣,她心中就暗喜,瞧他們這般親熱的模樣,她想早日升格當祖母的心願,應該不是夢想了。 就在安慶王府籌備婚禮事宜的期間,柳絮文接到好友歐陽昀的喜帖。 一接到請柬,他和項芙蓉立刻做出決定,翌日一早,他們就起程趕往揚州,前往參加轟動朝野的婚禮。 項芙蓉這才見識到名聞遐邇的碎劍山莊。這裡是謝蘿的愛情萌芽之地,今日,這座豪華氣派的宅邸將為謝蘿的愛情開花結果做見證。 而且,謝蘿口中的人物一一出現在她眼前,果然形容得半點也不差,歐陽家的男女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男的英俊、女的嬌俏,看得她眼花繚亂。 他們對跟在柳絮文身後的項芙蓉,除了好奇外還有些訝異,卻不多問地接受她。 婚禮即將開始,柳絮文牽著項芙蓉的手,立在眾多賓客之間。 當新人步人禮堂時,立刻引起一陣騷動與成串的掌聲。 項芙蓉看格外嬌豔的謝蘿,眼角竟然有些濕潤。 她們是相持相扶的多年好友,如今更是同留南宋,看著謝蘿有了美好的歸宿,她不免流下欣慰的淚水。 柳絮文體貼地遞過一塊手絹,溫柔地看著她。 項芙蓉抬頭凝視他,輕輕地笑了笑,接過手絹拭淚。 她依偎在柳絮文的身邊,專注地看著婚禮的進行。 當謝蘿與歐陽昀拜過天地欲起身時,項芙蓉敏銳地察覺謝蘿一怔,頭巾下的眼睛直直望向自己。 她輕輕地綻開一抹微笑,交流著無聲的默契。 另一道炯炯目光朝她望來,是謝蘿多情英俊的夫婿。 項芙蓉含笑地看著他明瞭的微笑,溫柔地呵護謝蘿的神情似曾相識。 她偏過頭凝望著身邊的柳絮文,不覺笑了起來,將手滑入他的大手中緊緊相識。 原來,那溫柔的神情一直都展現在柳絮文的臉上。 柳絮文的呵護、溫柔一直只為她而展現,項芙蓉慶倖自己最後還是打開心鎖,迎接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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