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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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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罰?她為什麼會因為而受罰?你們到底是哪一個門派?」柳絮飛的一顆心又隱隱作痛。 「為什麼受罰?還不是因為她愛上你。我們神……這些人被規定不能和別人談感情,可愛因為愛上你而犯了戒律,所以才會被處罰,如果你再不死心,可愛遲早會被你害死,所以我拜託你不要再想可愛了,不要再用你對她的感情來逼可愛做出為你犧牲的事,讓她好好的生活下去吧!」白鳥真誠的懇求他。她知道這麼做是很殘忍的事,但是為了可愛,她不能不說,不能不做。 可愛愛他? 柳絮飛似乎受到了打擊,臉色蒼白,沙啞的說「我不會讓她離開我,我也不會讓她因我而受罰。」 白鳥冷眼看著他,「你有什麼方法能夠讓可愛不會受罰?」 「我親自去找你們的師父,求他讓可愛跟我走。」柳絮飛喑啞的說。 白鳥撇撇嘴道:「你根本沒有辦法到我們住的地方,我們本來就不是同路人,你和可愛再怎麼相愛也沒有辦法相聚,你還是放棄可愛吧!」 「不,我不會放棄她,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要將她救回來。」柳絮飛強硬的說。 白鳥冷冷的說:「我不想再多費唇舌,總而言之,我已經將可愛還活著的訊息告訴你了,也算是完成可愛的託付,我要走了。」 「慢著,你還沒有告訴我河愛的下落。」柳絮飛飛身擋在她的面前阻止她離去。 白鳥只是挑高眉,當著他的面逐漸消失。 在她的身影淡去的最後一刹那,她的聲音傳入了柳絮飛的耳中。 「老實告訴你吧,可愛和我都不是人,你死了這條心!可愛不可能再回到人間。」話聲剛歇,白鳥在柳絮飛面前完全的消失無蹤。 柳絮飛呆滯的望著空氣,驀地跌跪在地上,仰著頭痛苦的嘶喊可愛的名字。 柳絮文站在角落望著全身顫抖的兄長,不忍的移開眼光。 他在柳絮飛和那名陌生女子談話時到來,雖然沒有聽到全部的對話,但足以瞭解兄長的愛情是沒有結果的。 柳絮飛撕心裂肺的哀號引得眾多家丁、僕人驚慌而至,卻都在柳絮文的阻止下,一個個退了下去。 他轉頭再看向兄長,這一次他沒有移開目光,並且開始移動腳步走去。 他在柳絮飛的身旁蹲下,一隻手按住大哥顫抖的肩,沉重的說:「我們只要知道她還活著不就夠了?有時候人必須割捨,必須忍耐。」 柳絮飛將頭自雙臂中抬起來,茫然的眼神、緊繃的嘴角,讓他好似在片刻之間老了十歲,滄桑而哀戚。 「為什麼是我?為什麼發生這種事的人會是我?我只是愛上一個女子啊!」他沙啞的道。「我不在乎她是什麼人,她是鬼是魅、是仙是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只是愛她,想與她共度一生罷了,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一個心願都沒有辦法達成?為什麼?」柳絮飛緊閉雙眼,痛楚的低喊。 柳絮文只能拍拍他的肩,卻想不出任何話來安慰兄長。此時此刻,言語上的安慰根本於事無補,他現在所能做的,只有在一旁守著,陪著他度過這一段痛苦的時期。 無力感深深的貫穿他的全身,世界上充塞著太多的不可能與可能,誰知道往後還會發生什麼事呢? 第十章 「確定是他沒有錯。」柳絮浩和葉歌才剛趕回柳園,將他們和母親探得的消息告訴其他兄弟。 柳絮文目光深沉的歎息道:「果然是他,看來他是想為兒子復仇才會做出這種事。」 「為秦玉向復仇?哼!秦玉向是死在他自己的人手上,又不是我們殺了他,這未免太可笑了,更何況受害者是我們,秦王有什麼資格來報仇?」柳絮浩冷哼道。 「話雖如此,不過他終究是因我們而亡,他父親恨我們也是意料中事。」柳絮文淡淡的說。 已經確定幕後的主使者,他們並沒有顯得興奮,反而感到深重的悲哀,因為他們都明白秦王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出自為人父的心,只是他選擇的對象及方法鑄成大錯。 「秦王的事自有爹娘處理,現在我們已經掌握幾個可能是蒙面行刺及擄走薛彩的對象……」 「薛彩的事就交給你們,我什麼都不想管了。」柳絮飛面無表情的打斷柳絮浩的話,轉身離開。 沒有人出言留下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離開。 「他再這麼下去,真不知道我們該怎麼做才能幫他。」柳絮浩皺著眉歎氣。 葉歌軟言安慰道:「也許再過一段日子,大哥就會振作起來。」 「振作?我看他只會愈來愈頹廢,只差沒有變成行屍走肉罷了。」柳絮浩搖頭道。 「可愛不是凡人的事,對他打擊很深。」柳絮文憂慮的說。 「誰也想不到那個女孩竟然不是凡人,這簡直是老天在開他的玩笑,人和神鬼本就不是同路,自然不可能在一起。」柳絮浩直言道。 柳絮文突然看了他一眼,詫異的說:「怪了,我怎麼覺得這些話好像聽過,這一件事也是似曾相識。」 「你是被近日來的變化搞得胡塗了,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柳絮浩揚眉道。 柳絮文沉吟半晌,忽然道:「對了,你不是說大哥曾經問過娘有關金鎖片的事?」 「是啊,那又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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