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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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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夜早長籲口氣,撇唇道:「罷了。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其他的恩怨,我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 「阿彌陀佛!沒有錯,追憶前塵往事已無意義,鄔少爺該做的是惜取眼前人,謹記教訓,不要重蹈小姐的覆轍。」明心看著他們兩人緊握的雙手笑道。 遲秀秀溫煦地笑著,她和鄔夜星從不需要狂情熾愛。 他不是那種愛得激狂的男人,他的愛在戲譴中、在冷情面孔下日漸加深;她的感情也不是像氾濫的江河一占腦地沖向他,只是每天深一些、每天多一點,同時也會學著多愛自己,不讓自己被愛他的感情摧折了她自己。 離開華嚴庵,鄔夜星忍不住苦笑道:「知道事情真相後,好像人生少了目標,不知做什麼。」 「能做的可多了,我們先幫你母親在廟中立個牌位,以後我們就能隨時來看她。然後我們就去看遍名山大川、環遊各個國家……」遲秀秀拉著他的手開始訴說她的計畫,小臉散發著迷人的光彩。 鄔夜星望著她發亮的臉,情不自禁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她險些缺氧才放開她,笑望著她不知是害羞還是缺乏空氣而漲紅的小臉,一道熱流自遇見她就不曾停歇地溫暖他的心田,融化了冰凍的心。 「哎呀!你這人怎麼……」遲秀秀用手捂住紅透了臉,尷尬得不敢看因鄔夜星突來動作而僵在一旁的崔耳子。 「怎麼樣?」鄔夜星看著她紅著臉的模樣好笑地說。 「有人啊。」遲秀秀咬著小嘴嗔道。 「人?有誰瞧見我們嗎?」鄔夜星橫眼瞥向崔耳子。 崔耳子自然識相地打哈哈說:「我什麼都沒看見,沒看見蝴蝶戲花,也沒瞧見花勾引蝴蝶。」 他欲蓋彌彰的說法,更讓遲秀秀又羞又笑。「小心偷看長針眼。」 崔耳子委屈地道:「我根本不想偷看,是你們大剌剌地當眾親熱,能怪我嗎?」 「還說沒瞧見,你分明看得一清二楚。」遲秀秀挑他的語病。 「我雖瞧見,卻也瞧得不真切,因為我從沒想過鄔兄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當著我的面就這樣忘情起來,嚇得我現在還回不了神。」崔耳子老實地說。 要是被其他人瞧見,只怕他們都以為自己的眼花了呢。 「你最好一直回不了神,那也不用再看見你這個跟屁蟲了。」鄔夜星涼涼地說,有些壞心。 「想用這招趕我走?可惜,我以後會老實的走在前頭,後頭的你們要做什麼事我全不知道,也不會再嚇到。」 再多幾次情人之間的甜蜜,他也許會昏了頭效法他們當起採花的蜂蜜或蝴蝶,那多可怕。 說著,他立即走到前頭,讓他們可以你儂我儂。 「你……不能老是肆無忌憚地就……就親我……」遲秀秀低聲地向他抗議。 「誰規定不行?我想什麼時候、什麼地點親你、抱你,隨我高興。」他的劣根性之一,別人愈說不行,他就愈想做。 「哎呀!你這人……表裡不一。」遲秀秀說不過他,只能小聲抱怨。 在別人面前總是冷得像塊冰,但抱她、吻她時卻像是火,總教她幾番著火得做出不像自己會做的事。 他不在乎地撇唇哼道:「那又如何?!」 「不會如何,只會讓女孩子覺得尷尬。」遲秀秀反駁道。 「放心,只有你有機會得到我這種特殊待遇,其他女人,哼!」鄔夜星靠近她,嘲弄地笑道。 特殊待遇?這男人真是自信得可以。遲秀秀瞠目看著他兀自離開的背影,又好氣又好笑。 當然,心底的甜意像泡泡般冒了出來,連她的笑容都甜了。 前方的身影停下腳步,轉過頭盯著她,下耐地伸手說:「走了!」 遲秀秀甜笑地追上他,將手放進他的手中。 天大地大,她的心卻很小,小得只能放進一個人,一個她最愛的男人。 「你笑什麼笑得那麼高興?」 「沒有!」 「真的沒有?」鄔夜星拉住她停下步伐,瞅著她問。 「真的。」 「好,為了鼓勵你的『老實』,我決定告訴你一件事。」 望著他賊賊的笑容,遲秀秀的心臟不受控制的狂跳起來,眼神四下遊移,幸好崔耳子走在前頭老遠,否則…… 「你臉又紅了,很緊張?」 「沒……沒有!誰緊張了?!你……想告訴我什麼事?」她好奇地問。 他低下頭慢慢地靠近她,在她唇鼻間吹著氣,直到遲秀秀嫣紅著臉,輕咬著唇,他才俯在她耳邊輕輕地說:「你是個小笨蛋!」 說完,他大笑地舉步離開。 遲秀秀一怔,氣惱地大叫:「鄔夜星!」 用力一頓足後,她追上他,作勢的拳頭還沒有打上他,就被他摟進懷中,用熱烈的吻平息她小小的怒火。 幸福? 他早就在幸福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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