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朱蕾 > 地魔 > |
| 四十一 |
|
|
|
「做事?我們是殺手,只會殺人。」冷冷的嗓音帶著些不以為然。 「不用殺人,我只要你們幫我帶一個人回來交給我。」年輕男子刻意壓抑自己緊張的聲音。 「你知道雇用我們的代價?」蒙面女子首次開口。 年輕男子出神地盯著蒙面女子,半晌才回神道:「知道。」 「你能付出多少?」 「九龍降魔刀。」 蒙面男子眼睛驀地一亮。「九龍降魔刀?你捨得?」 「為了她,我願散盡千金。」 蒙面女子輕挑柳眉,微偏螓首看著蒙面男子發亮的眼,淡淡地說:「好,給我們名字,十天后我們會把人帶來給你。」 年輕男了輕輕地吐出一個名字,蒙面男子和蒙面女子皆震了震。 「你確定要與那個人為敵?」 「只要你們下手俐落,他永遠不知道是誰帶走他的人。如何?」年輕男子有些焦慮地問。 他找過不少有名的殺手,但沒有一個人願意與那個男人為敵。他由失望轉為憤怒,不過是一個人,為什麼會讓如此多讓人聞之喪膽的殺手卻步?他與那個男人的差異在每徵詢一人就愈加明顯。 「我接。」蒙面男子堅定地點頭。 「好,十天后,我在這裡等你們。」 蒙面男子與蒙面女子離開後,年輕男子步出了陰影,一張英俊而該是意氣風發的臉孔,卻藏著因愛而生恨的憂愁。 一直跟著鄔夜星和遲秀秀的閻王恨,在見到他們並肩而來時,隨即決定該是他這個程咬金離開的時候。 在他離開前,他拉著遲秀秀到住宿的客棧外,相當好心地塞了一瓶藥給她,朝她眨了眨眼低聲道:「這個東西你留著,也許有用到的時候。」 「這是什麼藥?」遲秀秀握著藥瓶問。 「一朝春雨萬樹開。」閻王恨曖昧的笑道。 「是治什麼的?」怎麼這麼長的名字?聽起來亂怪的。 「傻瓜,一朝春雨萬樹開簡單的說就是『春藥』。」閻王恨小聲地說。 遲秀秀一聽到春藥兩個宇,嚇得丟開瓶子,還好閻王恨反應快,及時接住瓶子。 「小心點!這可是我特別為你調配的。」閻王恨不悅地瞪了她一眼,對她不知感恩的行為覺得生氣。 「不用、不用!多謝前輩,這個東西我用不到。」遲秀秀紅著臉,連忙搖手。 「世事難料,誰知道什麼時候會需要,就算用不到,留著也成。」不容她拒絕,他將瓶子硬塞回她的手中。 遲秀秀看著手中的瓶子,拿也不是,丟也不是,表情變化多端。 「看你這麼介意,那我告訴你一件事吧,這藥除了是春藥外,還是補藥。」 「補藥?」補哪兒啊? 「沒錯,這藥對女人而言是春藥,對男人卻是補藥,如果男人疲累或受傷時,這藥能讓他們提神補氣。」閻王恨為了讓遲秀秀不要將藥丟了,隨口胡謅,反正他是神醫,他說是補藥就是補藥。 本來嘛,采陰補陽也沒錯啊。閻王恨偷笑。 遲秀秀狐疑的看著他,但見他說得頭頭是道,也只有收下了。 「丫頭,那小子天生冷著一張臉,對人不是冷嘲就是熱諷,這種個性極容易樹敵,所以你要多勸勸他。」 「他會聽我的勸嗎?」雖然他吻了自己,但是遲秀秀對自己還是沒什麼自信。 「現下除了你,沒人能動他了。先前還有一個邢念眾,但自從那小子和美人離開後,這小子就愈加陰沉了,好在現在有了你。」閻王恨笑道。 天僧邢念眾的大名她是聽過的,尤其他和落鷹殿的殺手相戀在江湖中可是極轟動的大事,只是正邪不兩立的武林原則,讓這對有情人遠離了中原,尋找自己的天地去了。 「我知道,我會幫他的。」她不勸他政變個性,想做的是幫他找到快樂。而找到快樂的首要之務就是先找到三姨太,搞清楚他母親死亡的真正原因。 「好了!有你跟著他我就放心了,現在我要自己去玩我的了。等你們哪天決定要成親,我會再來的。」閻王恨拍拍她的肩,難得露出慈祥長者的面容。 「前輩,你不和夜星道別嗎?」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