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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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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離開鄔夜星就能找回自己的平靜,誰知無論走到哪裡都躲不過他的影響。不是腦中莫名浮現他的臉龐,就是聽到別人談論他,尤其他最近突然增多的敵人,每一場打鬥都讓她聞之喪膽。怕的不是他殘忍無情對付敵人的手段,而是怕他會在一場場的打鬥中受到傷害。 早知如此,她就不會在一時衝動下不告而別,也讓她的一顆心飄飄蕩蕩沒有個依靠。 失去了,才知擁有的可貴,但名不正言不順地,她又不能大剌剌的若無其事的回去找他,所以只能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將自己和他分隔得老遠,以期淡忘他的存在。 只是那樣一個具有強烈存在感的男人,短短幾日便侵入她的骨髓中,要想淡忘又談何容易呢? 罷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如今的她,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相同的情景重複發生,鄔夜星懶懶地睨著突然包圍自己的八名蒙面人。為首的那人有雙精爍的雙眼,一瞬也不瞬地盯著他。 鄔夜星面無表情地問:「你們是哪裡來的?」 「不用問我們的來歷,只要知道我們是來取你的性命就好。」帶頭的男子沉聲說道。 鄔夜星淡然地說:「要我命的人不少,你們以為自己能比之前的人行嗎?」 「行不行就看我們手上的傢伙。」說完,每個蒙面人亮出手中的武器指著他。 鄔夜星掃了一眼蒙面人手上的武器,冷笑道:「愛落萍不派秋水宮的人,反倒要自己娘家的人來送死。」 眾人一怔,驚慌地對望一眼,帶頭的男人否認道:「我們不認識什麼愛落萍。」 「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只要你們能有自信殺了我,就上吧。」鄔夜星無所謂地說。 眾人見他一副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不禁惱火。有人忍不住吼道:「好個狂妄的小子,你道天底下就只有你嗎?今天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鄔夜星不耐地皺眉道:「要上就上,少說廢話。」 「可惡!」其中一人隨即沖上前,但不過幾招便落居下風,見到同伴危險,其餘的蒙面人也顧不得江湖道義,一擁而上,並肩作戰。 其中只餘為首的男子立在原地,一雙眼盯著混戰中的雙方,愈看愈心驚,他萬萬沒有想到己方的數名好手,合攻竟然都占不了便宜,一個個被鄔夜星一雙肉掌逼得近不了身,甚至窘狀百出。 「退下!」男子大喝一聲,喝退己方的好手。 七名蒙面人氣喘吁吁地迅速退了下來,每個人的眸中滿是驚駭與對自己力有未逮的愧意。 「傳聞果然不假,地魔的武功真的令人膽寒。」 鄔夜星撇唇哼道:「還不夠讓你們不來打擾我。」 「年輕人太過自負並不是件好事,因為一旦你遇到挫折,隨時會倒下。」男子的口吻充滿了勸告之情。 「挫折?」鄔夜星聞言哈哈大笑,眼神冰冷地說:「拜愛落萍所賜,我生來就不知何謂順遂。」 男子眼神微微一閃,說道:「我說過我們和愛落萍沒有任何關係。」 「我很好奇大刀門幾時與愛落萍斷絕關係的。」鄔夜星諷笑道。 男子一怔,半晌才道:「你怎麼看出我們是大刀門的人?」 「刀。」 「刀?」 「大刀門的刀較一般的刀來得薄而寬,你們雖蒙了面卻未換兵器,任誰都知道你們是誰。」鄔夜星挑眉道。 一句話說得眾人面面相覷,他們只道蒙住了臉他人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分,殊不知兵器代表的就是他們的人,刀一出,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知道他們是誰了。 「我們疏忽了。」男子苦笑著搖頭,說實話,大刀門行事向來光明磊落,從未隱藏身分過,也難怪他們會忘了換兵器。 「既然我們合攻都打不贏你,我也不想再造成無謂的犧牲,只是,我想先警告你一句,注意你周圍的人。」 「我周圍的人?」鄔夜星眯眼盯著他。「什麼意思?」 「有些人並不是針對你而來,而是你身邊的人……」他沒有說明,但見鄔夜星臉色一沉。 「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是誰,但是大刀門出身的女人並不止有愛落萍一個人。」男子提示道。 鄒夜星的心臟莫名地緊縮,為了男子的話而心驚。 「告辭。」男子一轉身,其餘人也跟著撤退,獨留鄔夜星陰鬱的站在林中。 早在白雲山等下到她時,他就決心要將遲秀秀忘記,而這幾日的表現,他真的相信自己做到了,為了應付一波波而來的敵人,他無暇去想任何的事情,直到現在。大刀門的一席警語,又將他的情緒拉扯入不安的波動中。 他有能力自保,但是她呢?如果大刀門說的真是她,那她除了迷蹤步之外,脆弱得一如平常人,她能逃過蓄意而來的敵人嗎? 但就算他為她的生命擔憂,又能怎麼辦?天下之大,僅憑他一人又如何找得到她?當一個人有心躲藏,他人就算花上一輩子也不見得能找得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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