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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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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她最愛解決問題了,一聽有麻煩,豈有不去湊熱鬧之道理?「馬上來。」 掛了電話,小心地踏進慘不忍睹的客廳,仲夏卷起袖子,親自動起手來整理,先是扶正倒了的沙發椅,拍掉上頭零零碎碎的雜物,仔細瞧瞧,沒有割痕,完好如初,只是有些水滴還留著,可能是慘遭夭折的花瓶中的水吧! 「門沒關,不怕被……搶了?」本想說「被偷」的念岑一進來,見著了客廳的慘樣,立即改口。 「大嫂來了,到處都是碎片,走路小心一點。」他扶著她。 「你的麻煩就是指這個?」她指了指客廳。「那應該是報應,和找人來整理整理才對,我哪能幫得上忙?」 「不是客廳,是房間內的那個。」 「女人?你惹的?」她曾聽仲秋提過小公館住了個女人的事,自然而然的便將仲夏所謂的麻煩與女人劃上等號了。 仲夏連忙搖手否認。「可能是失戀,或是受了大打擊?女人哭得如此淒慘,通常是這兩種原因。」憑他的女人經驗來看,難逃此兩種範圍。 「我忘了,你是女人專家,那你來就行了。」她不喜歡有人將女性說得很軟弱。 「我勸了,哄不停啊!三勸三哭,次次哭得聲浪俱下,束手無策就把你搬來了,你就幫幫忙吧!」假哭或許他還應付得來,但真的落淚,他那張擅說甜言蜜語的嘴,也只能認栽的詞窮了。 「沒你的事了,你可以去泡妞去了,順便回個電話給仲秋。說我人在小公館。」 「可是萬一她一個衝動,你抓得住她嗎?」他不放心,亞彤,尤其是經過昨晚摔酒瓶的行徑之後。 「請問你是為我的安危擔心呢?還是為了裡面那位會一時想不開的人擔憂?」她有些好奇的問。 「我是不願有人受傷。」那是實話,不論是念岑或亞彤,他都不願意她們沾上血光之災的邊。 「算你有良心,沒有只擔心小姐,不擔心我,那你找人來清掃客廳,不過要小聲一點,還有,我沒叫你,不准跨進房內半步。」念岑邁步推門而人。 「不用催了,我會馬上整理行李搬家的。」只等她哭完,蒙著頭的亞彤說。 「我不是仲夏,是他大嫂,你也不用搬,安心的住下去,沒人敢趕你走的。」她雖不知亞彤所說的搬家所為何因,但卻明確的曉得此刻不是讓她搬的時候,試想一個女人失戀,已經夠可憐了,還要被迫搬裡自己所住的家園,這種慘兮兮的事,若是她不插手就不叫方念岑了。 女人的聲音?亞彤一聽連忙起身,被單一掀,念岑第一眼所見的不是人,而是從中跳出的狗,它直往門口走去。 「它大概是要去尿尿了,麻煩你開個門。」亞彤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他搬來的救兵?是不是怕我賴著不走?」光顧著傷心的亞彤,根本沒聽進去念岑所說的。 「是,也不是。」。念岑一邊回答,一邊開門讓狗兒出去,臨關門之前,只聽仲夏喊著:「乖乖,過來!」 來了個陌生人,房間卻亂成一團,亞彤覺得不好意思,連忙說:「房間很亂,我先收拾一下,你坐一會兒。」 「我來幫忙。」念岑無意間發現喜帖。「紅色炸彈,是你的?」 此時,無聲的淚珠悄悄滴落被單,一滴兩滴的慢慢形成一條水痕,念岑扶著淚漣漣的亞彤坐進床沿。 「不是你的?」她翻開來看,新娘不姓丁。「新娘不是你,也用不著如此傷心啊!怕觸景傷情?」 亞彤低頭飲位,忘了眼前的人是個陌生人,喃喃的說:「一直以為新娘應該是印上『丁亞彤』三個字的,是他們背叛了我,他們傷害我,故意的,全都是故意的。」 「別哭了,白白淨淨的臉,為負心漢哭腫了雙眼,逼死幾萬個活細胞,多划不來!」 「我哭,不是因為他負我,而是……而是哭他們雙雙出賣我,全公司的同事都以為新娘會是我,可是到後來卻不是,帖子到了手,我才知道他們一直有來往,而我卻被蒙在鼓裡,他甚至連分手都沒提,就要和人步入禮堂,對我卻連半句道歉的話都沒有,打開喜帖的那一刻,我真的好難過、覺得自己好悲哀,我……」 因為聽見哭聲而擔心跑來一窺究竟的仲夏,適巧聽進了那些令亞彤痛哭流涕的話,不由得滿臉憤怒,恨不得能將那個害野丫頭傷心難過的林世美痛打一頓。好久好久,亞彤終於擦乾淚水,語帶歉意的說:「對不起!第一次見面就讓你看笑話,弄濕了你的衣服。」 「我有一個朋友也是時常摟著我痛哭,我不會介意的,可能是我們有緣也說不定。」她遞出紙巾。「擦乾吧!」 「謝謝!」 從亞彤斷斷續續的話語中,念岑揣測她必定與新娘、新郎十分熟練,試采問:「也許是你會錯男方的意,或許他只是把你當普通朋友,真正愛的是新娘?」 「我們交往將近四年,就算會錯意,四年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會沒發覺的,而且他對我的態度跟以前一樣,常常送宵夜,有時陪我上班,對我很好。」她哽咽的說著。 「那新娘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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