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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在眾人鼓動下,郝父一口氣喝完第一杯酒,眾人興奮的拍著手,他也開心的扭腰擺臀,手舞足蹈的跳起舞來。不甘示弱的人也擺動身軀,互相飆起舞來。

  突然,熱情的黏巴達舞曲響起,唐珂吃驚的瞪著舞池中央。只見郝父抱著一名身材婀娜多姿、身穿性感短裙、腳踩十公分高跟鞋的噴火女郎,大跳火辣辣的黏巴達,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一曲跳完,在眾人的起哄下他又喝了第二杯酒。

  郝父喝到一半,已有些撐不住了,勉強吞下最後一口酒後,他搖著手說:「不行了,我喝不下去了,糖果,你代我喝完。」

  由她代喝?那可不行,她的酒量淺,而且她得快快離開這裡,萬一醉了怎麼辦?她明天還得去機場和洪孺會合。唐珂搖頭婉拒。

  「伯伯,那你得自己喝了。」

  「我真的不行了,糖果……」他哀求的眼神,令她難以拒絕。

  唐珂拿起酒杯,閉起眼睛,一口氣的替他喝下第三杯酒,第四杯當然也逃不過。兩大杯的黃湯下肚,她也不勝酒力的醉倒了。

  「醉了、醉了,現在怎麼辦?伯伯。」

  一臉醉意的郝父立刻撤去偽裝,精神一振的指揮道:「幾個人幫我把她抬到房間,留在客廳的人,就麻煩你們幫我清理一下,要儘快恢復原狀,麻煩各位了。」

  「沒問題吧?伯伯。」

  「不會有問題的。她是我兒子的老婆,跟我兒子鬧彆扭,離家出走。你們這麼做是在積功德,幫助他們複合,老天爺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們嫁個好老公的。」

  「伯伯,你真會說話。既然你說沒問題,那我們就走了。明天早上,記得告訴我們結局喔!」

  「一定會的,謝謝你們的合作,來,一人一張本人開設的餐廳優待券。」他拿出一疊優待券發給她們。

  「伯伯開的店,我們一定會去捧場的。祝你們有個大團圓的結局,拜拜!」

  待那群女人離開後,郝父看了看手錶,時間也差不多了,郝瑟該抱著小慈回來,他也得準備準備。

  他換上睡袍,撥亂頭髮,抽了不少張面紙丟在桌上,然後拿著整盒面紙斜躺在沙發上,就這樣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等郝瑟回來。

  「爸,人不舒服怎麼不進房間躺?坐在這兒吹風。」郝瑟甫踏進門來,看見父親不舒服的模樣,輕聲地問。

  「糖果來帶我去看過醫生,打了針,藥也吃了,人好些了,就出來坐坐。」郝父瞄了兒子一眼,故作好心的說:「她人在房間。」

  「爸,小慈你看著。」郝瑟匆匆跑去找她。

  郝瑟真不敢相信,他遍尋不著的人,此時卻在他家中!

  他走向躺在床上的唐珂,沉默的瞅著她,指背輕拂過她的臉龐,她的睡顏是那麼的純真。

  空氣裡彌漫一股淡淡的酒味,她為何會躺在這兒?他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人我騙來了,再來就得看你自己了。」郝父回答了他的疑問。

  「老爸,你對她作了什麼?糖果怎麼會這樣?」郝瑟著急的問道。

  郝父聳聳肩,「噢,兩大杯的酒,外加一顆安眠藥。」

  「你想害死她啊!」

  「她是我的准媳婦,我怎麼捨得她死,只不過耍點小把戲,讓她乖乖等你回來,幫你一把而已。」

  「那也用不著灌她酒啊!」

  「酒可是糖果自己心甘情願喝的。總之,我不管你們之間有多深的心結,今晚一定要給我搞定,不要讓我到手的媳婦飛了,還飛到加拿大那麼遠的地方。如果你搞不定她,你就去加拿大把人追回來。」

  「我不會讓她飛走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喝媳婦茶吧!」郝瑟一副信心十足的笑著。

  一陣陣的鳥鳴聲喚醒唐珂,她舒適地伸個懶腰,手卻碰撞到一堵肉牆。有人?而且就在她身旁。

  她緩緩地轉過頭,郝瑟滿臉笑容的看著她。

  「放開我。」她警戒地說,試著扳開郝瑟鉗制著她的手。

  郝瑟反倒摟得更緊,「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捨得?」

  「不要臉,誰跟你是夫妻?」

  「你啊!這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是我郝瑟的老婆,而且你昨晚喝得很醉。」

  「那是誤會,一個錯誤,我走了也就煙消雲散了,至於昨晚?」她故意住口不說,斜睨他一眼。

  「恩恩愛愛的一夜。」郝瑟逗著她說。

  「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讓爛醉如泥的我動了,又或者你不在乎對方對你的挑逗是否有反應?那就另當別論了。」

  唐珂很清楚自己喝醉酒,唯一會做的事就是睡覺。酒後亂性是不可能套用在她身上的。

  「恩恩愛愛不代表我們非得在床上做些什麼,像這樣抱在一塊,也是恩愛的一種表現啊!」

  「我們非親非故,摟摟抱抱的成何體統?放開我!」她扭動身體掙扎著。

  「糖果,你不想成為名副其實的郝太太嗎?」郝瑟輕柔的問道。

  唐珂愣了一下,假裝沒聽見的嚷道:「放開我!我要回家!」

  「這裡就是你家,你還要回哪兒去?」

  「這是你家,不是我家。我要回我家拿行李,洪孺在機場等我。」她大聲嚷著。

  「他不會等你了,我已經告訴他,你選了我,放棄跟他雙宿雙飛,他早死心了。」

  「騙人!他不會聽的,不會的。」唐珂揮舞著雙拳,不停地捶著他的胸膛,「你好自私、好可惡,不要我、又不讓我走,我已經順你的意了,不想再與你有所瓜葛,你還想怎樣?」

  郝瑟心疼她,將她濕濕的小臉貼著他的胸膛,柔聲道:「傻瓜,你要被愛,我可以給你,我要你成為真正郝太太,好不好?」

  「不好,我不要你可憐,你念念不忘文慈,你只愛她,不愛我,我不要成為代替品。」她不會忘了,那天他吻著她,口裡卻喊著亡妻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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