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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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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簡直快昏了,這跟沒備案一樣嘛!他歎著氣、搖著頭,認命的往工作室走去,誰教這年頭工作難找! 郝瑟望著仲夏垂頭喪氣的背影說:「你何必整他?就直接告訴他我們的決定不就行了。」 「現在告訴他,太便宜他了,先拖上一陣子再說。」 「你們有仇啊?」 「有,這個梁子結大了,誰讓他沒事亂出主意?愛當狗頭軍師,非整整不可。」仲秋盯著嬌妻若有所思的說著。 郝瑟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念岑,腦袋裡滿是問號,這下換他摸不著頭緒了。 一等仲秋離開後,念岑拉著郝瑟悄悄的問:「你剛剛在笑什麼?」 「剛剛的笑?你是指哪一次?」他從醒來到剛剛為止,不知笑了幾次,他哪曉得她問的是哪一次? 「就是小曲硬要跟糖果出門那一次。你、仲秋、仲夏三人的笑容都很奸詐,你為何笑?」 「我的笑容奸詐?沒那回事,我的目的跟仲秋一樣,只是要安個小電燈泡而已,你想像力太豐富了。」 「是嗎?」依她的猜測,這位老是微揚嘴角,笑容冰冷的人,他的出發點才不會這麼簡單。「你該不會是對糖果有非分之想吧?」她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哈哈哈!」笑完之後,郝瑟遲疑了一會兒才吐出。「不可能。」 念岑壓根不相信他的話,既然無非分之想,又何必在乎糖果與洪孺的約會?還湊起熱鬧要安個小電燈泡?也許應該是「可能」才對吧!她暗忖著。 「喔?不可能通常會變為可能,而且你剛剛回答時有點遲疑,小心抓好你的心,不要被偷了還不自知。」愈是自大的說不可能的事,愈是容易產生可能性的,她可是等著看好戲。 「不可能會被偷的。」郝瑟神情黯然的說。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的心很窄,就那麼點空間,全給了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沒有多餘的空間容納另一個人了。 「你們在聊什麼不可能?」仲秋抱著郝慈下樓來,正巧聽見他們在談什麼「不可能」,他好奇的問道。 「聊你不安好心眼、耍心機,不可能會得逞的。搞不好被人將計就計,先拉攏你兒子,博取他的好感,再利用他慢慢將你洗腦、改變你的想法,到時吃敗仗的就是你囉!」郝瑟掃去陰鬱的表情回道。 仲秋把郝慈交給他,神秘的笑一笑,信心十足的回道:「等著瞧!我可是不打沒把握的仗。你還是先喂她喝奶吧。」 「我去泡好了。」念岑自願的說。 「看你這麼有把握的樣子,你給小曲特訓?」郝瑟好奇的問。 「特訓?你太小看我兒子,他遺傳他老爸的聰明,一點就通,只要使出黏人和搗蛋的功夫,就萬事OK了,何需特訓。」仲秋在心裡打著如意算盤。 「希望你不會太高估小曲的智慧與定性,小孩子很容易被巴結的,而且他們的性情難定,算盤可不要打錯了。」郝瑟對著他的笑臉潑冷水。 「日後見真章。」說完,仲秋露出堅定的笑容。 「什麼事要日後見真章?」念岑拿著泡好的牛奶遞給郝瑟時問道。 「小曲的功力。」郝瑟稍微搖一搖奶瓶,突發其想的說:「來打個賭好了,若是小電燈泡燙得唐珂與洪孺分手,嗯,不一定要分手,疏遠也可以,就算你贏。反之小電燈泡的熱度剛好讓兩人融成一塊,大唱你儂我儂,那就是我贏,如何?」 仲秋毫不考慮的點頭,「沒問題,不過若是他們倆沒進展的話,是該算你贏?還是我?」 「嗯……」郝瑟邊喂女兒喝奶,邊思考仲秋所提的問題。 一旁的念岑聽見他們的賭約,也很有興趣,興致勃勃的說:「我也參一腳,好不好?」 郝瑟一聽,忙不迭點頭,「正好,沒進展,就算你老婆贏。就以約會次數來定,多於目前我贏,少於目前你贏,不增不減,念岑贏,為期三個月,如何?」 「三個月太長了,我建議縮短為一個月,我對我兒子有信心,三個月對他是個恥辱。」仲秋深信唐曲會不負所托的。 有人要自尋死路,他何樂不為?郝瑟笑道:「如你所願,不過這次要玩刺激點,先不下注,屆時由贏家說話,說了算數,你們夫妻跟不跟?」 仲秋一見他那賊賊的笑臉,不必想也曉得他在玩什麼把戲。老是找機會拋下公司不管,哼!鹿死誰手都還不知道呢。更何況所有的重要關係人全是他的家人,他的勝算可大得很。「我們跟你。」 「先講好,一旦決定了,就不可後悔、不可從中阻撓、不可耍花樣。」 「這三不我們都可以答應你,對不對,念岑?」 她點點頭,沉吟道:「嗯,為了公平起見,最好找個見證人,他必須負責全程監視這一個月內糖果他們的行動。」 「言之有理,以免有人偷跑。」說完,郝瑟和仲秋互相對看。 「那該找誰呢?」 對於這個問題,兩人毫不考慮的往工作室的方向望去,「仲夏!」 「念岑,你來了。」剛回到家,驚瞥座中的貴客,郝瑟即有著不祥的預感。 她莞爾一笑,「對,我來了,我們一家人護送你女兒回來了。」 「一家人?」這裡明明只有她一個人,哪來的一家人? 「就是一家人。」話聲方落,仲秋與仲夏立刻走進客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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