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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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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我說——」她流著淚,激動地喊著。 「江南怪叟?」霍卓一時因太過訝異,頓了一會兒才喃喃地道:「那個老怪人何時也收了徒弟?」沉吟半晌,他忽然朝榕榕怒道:「你想騙我?」 「我……我沒有騙你……」她因先前驚嚇過度,這時說話竟有些結巴。 「你老實說,江南怪叟何時收你們為徒?」他想仔細確認。 「這……」糟了!之前只顧著想騙他,隨便找個她在中原曾聽過的名號報給他,沒料到他會反問,這下該如何是好?……算了,要騙就騙到底,隨便瞎編個故事好了。」 「說!」他臉一橫,就像要把人吃了一般。 「說就說嘛!」她吸了兩口氣,小心地說:「哪一年我倒忘了,只記得我和三師兄從小就跟著師父學功夫了。」 「是嗎?」霍卓狐疑地盯著她。「江南怪叟一向獨來獨往,且居無定所,又怎會收你們為徒?」 「這……」又來了!這老怪人沒事幹嘛一個人,也不找個伴,害她這會兒掰不出話來,這可怎麼好?「其實……師父他早年並不是獨來獨往的,他收了我們幾個徒兒之後,便帶著我們四處遊歷,只是收徒一事他老人家不想讓人家知道,且要我們替他嚴守秘密,所以方才我才死也不肯透露。」 「他為何不想讓人知道?」他又問。 「這我怎麼會知道?你要問他呀!」她只能編到這兒了,再下去也扯不出話來。 也許是霍卓聽了覺得有理,因此便沒再追問下去。「好,姑且相信你一次,不過我會找人去證實的。」 「喂!你不是說,我若告訴你真話,你會放了我和我師兄的嗎?現在我都實話實說了,怎麼還不快將我放了?」榕榕有些著急,就怕霍卓說話不算話。 「你放心,等我證實無誤之後,自會放了你們。」 「可是——」 「霍爺,不好了!不好了!」門外幾聲嚷嚷打斷了裡頭的談話。 「什麼事?大呼小叫的!」他不悅地回應著。 「唐如風逃走了!」門外的侍衛著急地說著。 「什麼?」霍卓看了一眼榕榕之後,鐵青著一張臉,便朝門口走去。開了門,他厲聲喝道:「全是一些沒用的傢伙!」 「屬下知罪。」 「看好裡頭那個女的,若再讓她跑了,小心你們的腦袋!」語畢,霍卓即快步朝密室走去。 而榕榕在聽聞了這個消息之後,幾乎要高興地大叫了。 三師兄已經順利逃脫,看來他的傷應該不要緊才是,這是她應該要高興的,不過以霍卓方才對她的態度及防備,她想要離開此地,可能沒那麼容易,或許只能盼望三師兄早日來解救她了。 「唐少俠,還挺得住吧?」 「沒問題。」唐如風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方才真是謝謝你了,劉兄。」 「我也是湊巧碰上。」一直走在身後的劉餉,擔心地看著他。「你這箭傷不算輕,我看你還是小心點的好。」 「我知道。」唐如風輕道:「前面再轉個彎就到了。武叔懂一點藥方,我這傷讓他瞧瞧就行了。」 「對了,你那位嬌俏可人的小師妹呢?」劉餉探了探四周。 「她……她還在霍卓手上。」一想至此,他又恨不得能生有兩副翅膀,好飛回去救人。 「那就不太妙了。」劉餉皺了皺眉頭。 「劉兄擔心的是……」 「聽聞霍卓乖張陰狠,令師妹若是不順他意,恐怕會受到一些折磨。」 「這也是我所擔心的。所以我才急於回來,想請武叔幫忙。」話才說完,唐如風看了看前方,喜道:「到了!就是這兒。」 兩人推門而入,正看見武海生一臉憂容在廳中不停地來回走著,口中還喃喃念著。 「武叔……」唐如風首先開口。 武海生一抬頭,見了是唐如風,化去了一臉寒霜,高興地走過來叫道:「小子,你總算回來了!」 「我是回來了,可是……」 「你知道嗎?本來我是答應替你看好榕丫頭的,沒想到那丫頭竟然在我的酒裡放了醉人香。」武海生特別強調:「醉人香耶,我相信你一定聽過,就是那種會讓人『酒不醉人,人自醉』的迷藥有沒有?那鬼東西足足害我睡了一晚上,等我一早醒來,那丫頭……已經不見了,你知道我有多緊張嗎?」 唐如風搖搖頭。 「不知道沒關係,武叔告訴你,當時我趕緊飛鴿傳書給你二師兄,他正好在臨近處理一些事,我要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趕來助你一臂之力,然後我只好待在這兒等你們。唉!這時我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武叔……」唐如風欲言又止。 「怎麼啦?」看他那副難過的樣子,武海生安慰道:「別難過,秘笈沒拿到沒關係,下次還有機會嘛!」 「不是這件事……」唐如風又搖頭。 「那是哪件事?」武海生顯得有些不耐煩。 「是師妹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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