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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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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下人怎麼這麼不懂禮貌?本公子和唐公子有約,難道就不能進來嗎?」白衣公子趾高氣昂地說著。 聽了這番話,唐如風連忙從大椅上跳了起來,走到那位公子身旁,他仔細端詳瞧了又瞧,忽驚訝說道:「是你——」 「唐兄,是我啊!」白衣公子手一揮,制止唐如風接下來的話。「快將這些下人摒退。」 「既然唐公子識得這位公子,倩兒理所當然要盡力招待了。」倩兒說完,轉身命令女侍:「這位公子既是唐公子的舊識,你還不退下?」 「是。」女侍微一福身,轉身就離去。 唐如風見了這一幕,不知是該笑還是該哭。師妹她……她……她竟然女扮男裝就這樣闖了進來,天啊!他快受不了了! 見唐如風站在那兒發愣,倩兒於是上前招呼:「公子怎麼稱呼?」 「我叫榕——不不,是……木……容……」這問題來得太突然,她想都沒想過,於是回答得有點結巴。 「哦,原來是慕容公子。」倩兒說。 「嘿,正是,正是。」太好了,有人替她想好臺詞。 榕榕正慶倖之余,唐如風臉色一變,將她拉至一旁,低聲厲言斥道:「你來這兒做什麼?」 「咦?這唐兄能尋花問柳,難道我就不能嗎?」榕榕反倒無所謂,挺起胸膛雙手斂於後,繞著廳堂朗聲說話,而那滿臉的笑,卻是笑得有點奸詐。 「你本來就不能——」話說一半,唐如風連忙住口,頓了下才又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年紀尚輕,怎能涉足這種地方呢?」 「唐兄說笑了!」榕榕笑著反問:「這悅心樓可有規定我這種年紀不能入內?更何況這裡有一位這麼標緻的姑娘,我若不來見識見識,那多可惜啊!」說說著,榕榕走至倩兒身前,以食指勾起她下頷蓄意挑逗。「倩兒姑娘,你說是不是?」 倩兒待在悅心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於各種不同的客人,會有什麼舉動,她不是不清楚,因此也不大驚小怪,甚至還嬌聲說道: 「慕容公子太抬舉倩兒了,你若不嫌棄,我請下人準備酒菜,大家一同暢飲,待會讓倩兒為你和唐公子彈奏一曲如何?」 「好!」榕榕笑喝一聲。「還是倩兒姑娘瞭解在下。」 倩兒笑了笑,回身朝裡頭吩咐:「來人啊,把酒菜送上來。」 這時唐如風並不言語,滿臉怒容。他氣的並不是她來亂他的好事,而是她一個女孩家跑來這種風月場所,真是成何體統!更何況若被人識破了,他們倆都別在富州城裡待了,更別說要找到霍卓。 「唐兄生氣了?」榕榕瞄了唐如風一眼,看出他已氣得頭頂直冒火。這下她可要小心點了。 唐如風並不語,而是倩兒看了這一幕,首先打開話匣子。 「我和唐公子、慕容公子算是初識,今日能在茫茫人海中相識,也算是你我有緣。來,我敬兩位一杯。」 「好,我先幹為敬。」榕榕大方地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唐如風見師妹如此喝法,連忙上前阻止。「你別喝這麼猛,小心會醉的!」 「你放心,我是千杯不醉的。」不理會他的好意,榕榕又將杯裡的酒喝下。 「慕容公子好酒量,倩兒真是佩服。」回過身來,倩兒看著唐如風問:「唐公子怎麼不喝?是不是嫌倩兒服侍不周呢?」 「不是的,倩兒姑娘溫婉動人,待人有禮,焉有服侍不周之理?」 「既然如此,倩兒敬唐公子一杯。」她依著他身側,手持酒杯放在他唇邊,用著柔情似水的眸了看著他。 倩兒動人的微笑以及眼波流轉之間,在在勾動唐如風的心。他看著她柔媚的大眼,唇邊啜飲著倩兒送上的酒,心神不自覺地蕩漾起來。 唐如風那愛慕的眼光,隨著倩兒的一舉一動而移動,榕榕一眼便瞧出他對她的愛慕之意。此刻她難過極了,師兄怎可在她面前這般放浪形骸?她真的無法忍受! 「咳,咳,倩兒姑娘真是偏心啊!」榕榕醋意十足,說完便一把將倩兒拉了過來。「我這兒也不差啊!」 見倩兒被榕榕抱在懷中,唐如風指著榕榕說道:「你這是成何體統!」 「哈哈哈!唐兄吃味了?」榕榕笑了出來,將倩兒推開後,眯著眼看了唐如風一眼說道:「還給你!」 唐如風生氣是因為榕榕為了一時玩興而來搗亂,因此繃著一張臉不語;榕榕不明白,但倩兒心裡卻很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這位慕容公子分明就是日前與唐如風在一起的姑娘。那天行刺不成,讓她逃過一劫,看來她得要小心行事。 「慕容公子別生氣,來,倩兒也敬您一杯。」倩兒馬上為榕榕斟了一杯酒。 「我自己來!」榕榕將倩兒手中的酒壺搶了過來,一杯一杯地倒,一杯一杯地喝。 「慕容公子別喝太急,小心傷了身子呀。」倩兒在一旁關心地提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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