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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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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心知肚明,你是堂堂的冷風寨寨主,在這裡可以呼風喚雨;而我呢,一個弱女子能奈你何?」她苦笑了數聲,才又道:「算了吧!我寧願一死,以求解脫,也不願活在你的陰影下。」 瞧她說得一點也不激動,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這樣的結果令他大為不滿。 他倏地抓住她手腕,怒目喝道:「你想死,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 她抬眼,眼中掃過一絲愕然。 「我說過,你的生與死全操控在我的手中,沒有我的同意,你就不准死!」 「你怎可出爾反爾!」她早該想到,這種人哪會有什麼信用可言。 「對於一向不擇手段的冷風孤鷹,你最好不要寄予什麼期望。」誰教她一心求死,為了增加她活下去的意志力,就別怪他使出一些殘忍手段來。 「你……」她惱恨地說不出話來。 而他卻一個箭步上前,雙手抓住她肩頭,進而攫奪她的唇,霸道地以舌撬開她緊閉的唇瓣,深入其中探索一切。 驚愕中,她只能圓睜著雙眼,心中的酸楚一湧而上,她痛恨這無法結束的一切! 恨吧!趙落月,為何她不恨他?他這樣對她,為何她仍然不想報仇? 只要他壤的徹底,她的恨意便會加深,如此一來,她心中便有一股向他復仇的意志力支撐著她,沒錯,應該就是這樣! 他持續吻著她,大掌開始深入衣襟撫著她身子。 就這樣,直到他吻到了一股濕熱的液體,他才驀地放開她, 淚!她流淚了! 該死!他怎麼又做出傷害她的事來。霍鷹豪在心底不斷地低咒。 望著她楚楚可憐的模樣,向來傲慢的他也被她搞得心煩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她沒有開口,呆立在原地,只讓淚水一徑地流,濕透整個粉頰。 「三天后,我會到徐州一趟,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心亂如麻的霍鷹豪,丟下一句話後便走了出去。 沒有交集的兩顆心,原本就註定是悲哀的開始。趙落月忍著滿腹的哀痛,不知可向誰傾訴? 她的心已經慢慢在遺失了,遺失在這個奪去她身子的男人身上,她該怎麼辦? 死,不是最好的方法麼?為何不讓她死,好斬斷這一切! 她哭倒在床榻上,哭得肝腸寸斷,哭得傷心欲絕。 事到如今,她已分不出對他的感覺是愛還是恨? 徐州城外一處破廟裡—— 「稟報寨主,經弟兄們回報,載運官銀的船隻預定今日午後靠岸。」一身輕裝的展陽躬身說道。 「很好。」霍鷹豪雙手背于後,冷聲問道:「一路上有什麼發現?為何此刻才回報?」 「小弟在城內一得知消息後,便快馬加鞭趕回來,不料在城外一哩處遇見了一名不可理喻的女子,小弟和她一番纏鬥之後才得以脫身,所以延誤了回報的時間。」展陽趕緊解釋。 「哦?」霍鷹豪微擰眉心。「莫非咱們的行蹤暴露了?」 「依小弟觀察,這名女子應該與咱們這次的任務無關。」展陽想起上午那名刁鑽又潑辣的少女,憑她那兩手破功夫,根本不足為懼。 「嗯。」霍鷹豪思慮了下,看著眾弟兄道:「不過大夥還是小心行事為妙。」 「寨主預定何時行動?」一旁的杜筋迫不及待地問。 「徐州是由北方通往江南的主要轉運站,相信停靠的船隻必定不少,依我估算,這官銀要裝卸至馬車中,至少也要半天的光景,換句話說,今晚咱們就可以動手了。」霍鷹豪詳細地分析給弟兄們知道。 「既然時間已定,我等傳令下去,要弟兄們隨時待命。」展陽躬身說道,瞧他一副謹慎之態,便知這次的行動非同小可。 「也好,不過大夥得先養足精神,入夜後才有力氣行動。你們統統下去休息吧。」語畢,霍鷹豪擰著眉心,獨自走至破廟外頭。 不知為何,他這幾日一直心神不寧,像是有事發生一般,才這麼想著,忽然間,他的心頭一緊!莫非……趙落月那丫頭出了什麼事? 這樣的想法,使得他腦中一片混亂,根本無心思考今晚的行動。 不會的,他一向冷靜,這麼紛亂的思緒怎會出現在如此緊要關頭?而且他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一向無牽無掛的心,何時竟會擔憂起另一個人的安危?真是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遙望遠處江邊船影點點,不免要感歎命運的捉弄。他一心復仇,想不到自以為報了仇,結果卻不是那樣,不但自己快樂不起來,連一向沉穩的性子,也被對方的喜怒牽著走……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今晚的行動攸關弟兄們的生死,他必須全力以赴,此刻,他竟把全部心思放在一個女人上頭! 真是該死!他微惱地低咒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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