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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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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輕柔的吮吻中,令原本賺惡的她,稍稍退去了敵意,或許是身子虛弱的關係,她竟然在他的鉗制下,躺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見到她恬靜的睡容,霍鷹豪並沒有叫醒她。這一刻,他突然有個新發現—— 這個女人竟然和他一樣固執! 表面上她雖然不再抵抗,其實骨子裡執拗得很,有別於一般女子見了男人就逢迎曲奉,不惜貶低自己,以求男人施捨一點卑微的憐惜。 她……真是個倔強的女人! 這一夜,他們同床而眠。 從未為情所困的霍鷹豪,要一個女人恨他也許容易,但他根本不明白,女人卻是最容易陶醉在男人的溫柔裡。 聽見了遠處的雞嗚聲,躺在床上的趙落月才緩緩睜開眼睛。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昨夜睡得特別沉,一早的精神也特別好,莫非是因為他的關係? 昨夜,記得是躺在他懷裡睡去的,那溫暖的臂彎、結實的胸膛,的確讓人睡得非常安穩,不過…… 她隨即否認這個想法。或許是自己太累了,才會有這種假像。 下了床,望向窗外,今早的天氣晴朗,溫暖的陽光透著窗櫺而入,令她的心情不自覺地好了起來。 目光往院前一移,瞧見了他的身影。 他上身打著赤膊,正在院子裡練拳,瞧他赤手空拳、手隨步開,神氣沉重穩如泰山,而身體動作卻輕靈如飛鳥,每一拳每一步,都教她無法移開視線。 莫怪他會被冠上冷風孤鷹的封號! 正當她瞧得出神,視線隨著他挺拔的身形而移動時,不經意撞上他突然回首的眸光! 「啊!」她心一驚,收回視線,急忙坐在妝台前梳理自己的長髮。 她望著銅鏡裡的自己,不明白自個兒蒼白的臉何時已多了幾分血色——那紅嫩的雙頰,以及微張的朱唇…… 大概是受了驚嚇的原故吧。 她發愣似的不斷梳著長髮,突地,她的纖弱小手被一隻大掌給握住。 「我幫你。」 她睜著圓眸,驚詫地望著銅鏡裡的他。 他極輕柔地梳理她的長髮,不厭其煩地,一次又一次;她看在眼中,訝異得無法言語。 連他都無法置信自己會這麼做,手中溫柔的動作,全是想補償曾對她造成的傷害;然而,腦中的思緒一轉,公孫先生話語言猶在耳,他得讓她恨他才行,他怎麼全忘了! 他倏地丟開手中的木梳,朝她喝道:「倒杯茶給我!」 她猛一回首,見他冷著一張臉,往一旁的大椅坐下,之間性情的轉變就在一瞬間。 她早該明白的,這種行事不擇手段的魔頭,還有何性情可言。 「還不快去!」 他兇狠的模樣她不是沒瞧過,比這個更殘酷的她也都嘗過了,還怕什麼呢? 緩緩起身倒了杯茶走向他,她將茶放了轉身就要離去,熟料,他的大手一抓,將她拉了過來。 「你心裡不服氣?」他的冷眸中有她清麗的臉龐。 她不想開口,也沒有看他,只將臉側向一旁。 「為何不說話?」他對上她的眼,深深看著她。 「我們之間何須言語。」 這樣的回答,在霍鷹豪聽來卻有兩種解釋。 一種是兩人之間有仇隙,根本不相往來,也互不說話;另一種即是兩人已經到了相知的地步,不需言語,也能達到溝通的目的。 他並不明白她所指的是哪一種,只能暗自猜測。而他只要能達到讓她的心活過來,就算她不想和他交談也無所謂了。 他放開她,從案邊取來一隻小木盒遞給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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