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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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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過後,眾人皆已酒足飯飽。帶著三分醉意的他,離開眾人朝自個兒院落走去。 行經後院,無來由的,突然想起那個叫趙落月的丫頭,心裡頭隨即浮湧上一道恨意。於是他轉個方向,朝柴房走去。 他解開門上的鎖鏈,推門而入。柴房裡一片陰暗,只能由窗子滲透進來的月光,稍稍看清她的位置。 看起來,她像是睡了,而且睡得很沉很甜。 哼!他心煩意亂,她卻能睡得如此安穩!霎時,憤怒填滿胸臆,他一腳踢去,低喝一聲: 「不許睡!」 被重重的一腳踢中腹部,趙落月抱著肚子,從痛苦中驚醒過來。 「你……你……」 自昨日來到冷風寨後,她就被丟在這間柴房裡,任再怎麼叫喊,就是沒人回應,只有用飯時間,由幾名手下送來一些食物。而那些人盯著她瞧的奇異眼光,就像是要把她吃了一般,著實令她害怕極了,沒想到這會兒…… 「誰允許你睡了!」如寒潭般的黑眸,直勾勾地逼視著她。 「你……你想做什麼?」見他兇狠的模樣且一身酒氣,趙落月因一時驚慌而無法起身,坐在乾草堆上的身子頻頻向後挪移。 「跟我走!」霍鷹豪上前揪住她衣襟,將她一把拉起。 「不要,我不要!」莫名的恐慌頓時襲上心頭,她無暇細想,只想從他手中掙脫。 「在冷風寨裡,容得你說不麼?」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一路上硬是將她拖著走。 「你放開我,我自己會走!」她跟在他身後不斷低叫。 過去的優渥生活,讓她不知道什麼叫作苦,她只明白自己有很多煩心事。但是自從落入這一幫人手中後,十幾天來,不斷奔波在山林和鄉鎮之間,她受盡風霜雪雨,還得忍受粗魯無禮的言語嘲弄,這都是她先前未曾承受過的。如今,她才發覺,身心受人鉗制與折磨是多麼痛苦的一件事! 「進去!」 門一開,她被重重地甩入房裡,驚慌中,她抬眼一瞧,看見了正前方的牆上掛著幾把佩刀,一旁則有一張大床,從整個房間粗獷的味道看來,想必這一定是那個惡魔的臥房了。 有了這個發現後,她的心一亂,急忙轉身就要衝出去。 他大手一抓,一把擒住她。「想逃?」 「我……我不是要逃……我只想回柴房睡……」恐懼加上慌亂,讓她說起話來斷斷續續。 他陰冷的眸子瞅著她。「今晚,你待在這兒!」 「不,不要!」她搖著頭,一臉的驚恐。 自知以她微弱的力量,根本逃不出防守嚴密的冷風寨,更無法從眼前這個惡魔的手中脫逃,她只求不要受到太多的凌辱,更希望不要因為自己的反抗而驚擾了爹的墳,所以她只能一改之前的倔強,試圖以哀求的姿態求取轉圈的機會。 「你以為我會對你怎樣?」霍鷹豪嘴角一勾,沾滿酒氣的身子挨近她,帶著輕蔑的日吻道:「哼!憑你一個黃毛丫頭,我對你還提不起興致來!」 聞言,她稍稍寬心,但心下又想,以他兇殘的行事作風,會這麼輕易放過她麼?她還是得小心防備才是。 「今晚,我要你服侍我沐浴。」他坐上一旁的大椅,陰冷的眼神睨著她。 「我……」乍聞那令人作惡的言語,令她渾身竄過一道寒顫,驚恐地無法言語。 「還不快去準備!」他朝她低喝了一聲,折磨她的那分快感隨即充斥著他心間。 他很少在房內沐浴的,大都隨著兄弟們在山頂處的澗水中沖洗,山寨裡多是男人,大夥裸裡相見也不以為意;然而,今晚他執意這麼做,完全是想要看到她因受辱而產生的痛苦。 因為她越痛苦,他就越高興! 她站在原地,一時因為緊張與不安,使得雙手不斷地絞著衣角。 「我幫你打水,請寨主自行沐浴。」 她無法想像,要她面對一個赤身裸體的男子,那是多麼一件無禮的行為,在趙家,沐浴時她雖被婢女們服侍過,那畢竟是同為女子,但是他可是個男子啊!況且男女授受不親,要她面對他,不如叫她去死! 他的臉佈滿怒氣,立時從大椅上站起來,一手掐住她的喉頭,沉聲狠道: 「你似乎忘了我說過的話。」 立時,腦中憶起了他曾說過的狠話,使得她心頭一顫,知道他是個說到做到的惡魔,她如何能違抗他? 她不敢看他,忍著喉頭的痛楚,抖動著雙唇道:「我沒忘。」 「那就別惹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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