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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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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脫了老婆一眼,靳陽將視線拉回車道上。 很顯然的,他正在生氣。 「我、我代小舞向你道歉可好?」 「這不關你的事,你不必內疚。」靳陽可捨不得自己的老婆受了委屈,還得代肇事者同他道歉。 該死的女人,這口怨氣說什麼他都不可能咽得下去!非得讓她後悔惹火他不可! 他要她悔不當初! 倏地,冷然的眼眸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嗯,就這麼辦! 「陽,為什麼我覺得你的眼神好像……好像有陰謀似的?」眨眨水眸,官以軒似是想確定自己並沒有看走眼地緊盯著他不放。 果然是他深愛的女人,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老婆,如果說那女人讓男人給纏上了,對她而言算不算是一種報應?」 「陽,你?」她知道他口中的「那女人」指的是藍沁舞。 「嗯哼。」 「可是……」小舞是她的好朋友耶,這樣會不會太沒人道了? 「想想看,那女人是怎麼嘲諷我們的?」 「是沒錯啦!」說嘲諷還好聽點咧! 這小舞一向說起話來又酸又不饒人,她早就對她一肚子牢騷了,不過,誰教小舞是她的至友呢? 雖然她說話的確是有點毒,可罪不致死嘛! 「找個男人追那女人,讓她一改冷然個性,做只溫順的小綿羊可好?」望著愛妻猶豫不決樣,滿心報復的靳陽只得再下一帖特效藥。 所謂的特效藥,指的就是藍沁舞抱持單身主義一事。 「這個嘛……」如果說小舞能夠交個男友平衡一下那算是有點偏差的心態及個性,這倒也不錯! 「如何?」 「我……好吧!」豁出去了。官以軒拉著老公的臂膀好奇地追問:「那麼你打算讓誰纏上小舞呢?」 「有能耐纏上她的男人……」 就這樣,夫妻倆開始精心策劃起他們的「復仇計」。 哇,果真世事難料,誠如舒屏兒心中所擔憂的,藍沁舞此時已成了靳陽和官以軒夫妻倆報復的對象…… 天氣有點陰,空氣有點悶,今天的日子很不吉利。 一輛紅色法拉利中正流竄著一首又一首的搖滾樂,聲音之大,只能以震耳欲聾來形容。 受不了了! 朗擎探手扭轉音量,將之調至正常音量,抗議道:「喂,你是聾了不成,」 緊抿雙唇,司空陷不語。 「天哪!」朗擎極為誇張地指著他叫道:「你該不會又聾又啞了吧!」斜眼一瞄,他發現那握著方向盤的手更用力了。 想他司空焰在女人堆裡是何等吃香,何等高高在上;而今卻讓一個女人三番兩次逐出店門不說,竟還當眾潑了他一身濕,心情可想而知。 輕輕皺了皺鼻頭,朗擎嗅到一股花香味兒睨了他身上的水漬一眼,朗擎打趣道:「我說這花茶還真香哪,焰。」 唉,果真是桃花處處開呀! 也不曉得怎地,這半年來,靳陽結婚了,緊接著他老婆官以軒也臨盆在即,再者他這群誓言單身的死黨們竟一個個談起戀愛來了。談戀愛倒是不打緊,好笑的是他們一個個為情所苦,摸不著門路擄獲芳心,遜斃了! 嘰的一聲!一個緊急煞車。司空焰停下車子。 接著,砰的一聲!朗擎的額頭撞上擋風玻璃,霎時一道鮮血痕自額上流下。 「喂,這是馬路中間耶!」身後的喇叭聲此起彼落,一聲比一聲刺耳,驚得朗擎大叫不已,「你聽見了沒有?臭小子!」 「下車。」司空焰終於開口了。 指著自己的鼻頭,朗擎難以置信地問:「你叫我下車?在這大馬路中間?」 天啊,如沙丁魚般的車潮正擠得水泄不通,而他們車後又塞了一長串的車子,難保他這樣下去就算沒被車子撞死,恐怕也會被那些兇狠的目光給殺死吧? 「下車,」司空焰目光盯著前方,還是沒有看他一眼。 「你……」玩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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