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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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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進家門,業陵裳倏地嗅出一抹異常的氣息,直覺告訴她,屋裡有人! 是小偷吧?她猜。 如果凌昊在這兒就好,也許小偷就不敢闖進來;突然之間,她好想、好想凌昊,多麼希望他就在自己身邊? 心中雖然害怕,業陵裳卻故作鎮靜地拿起一旁的掃帚,而後迅速走至門口拉開大門,站在門外朝屋內大聲斥喝:「誰?」 黑暗中,一抹頎長的身形緩緩白角落裡走出來,沉聲打趣問:「陵裳小姐,你的警覺性向來都這麼高嗎?」 莫怪,莫怪邪皇始終攻陷不了她的心,挽不回她的愛。 「冷鷹?」 聽出聲音的主人,大大松一口氣的業陵裳這才按壓下門邊的開關;客廳瞬間明亮起來,也讓她看清冷鷹所在的位置。 「你躲在屋裡多久了?」她走進屋裡,倒杯水給他後,在他對面落座。 躲?他不認為這叫躲,因為他可是一路跟著她,早她一步進入屋裡巡視有無異樣而已。 喝口茶,冷鷹不答反問:「寶寶還好吧?」 「你……」水眸眨呀眨,她一臉愕然。 「是邪皇命令我暗中保護你的安全,所以前陣子你一上婦產科後,我就猜到了。」 「那麼凌昊他……」 「這種事得讓你親口說才有意義。」 親口說? 「只怕,沒這機會了。」 「你想離開臺灣?」 業陵裳先是一愣,而後淡笑,「果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的雙眼。」 「逃並不能解決問題。」 「不逃問題還是存在。」 「只要有心,任何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夠了!你們都認為我的想法太過消極、對感情的要求太過嚴苛,但是你們有沒有設身處地為我想過,失去親人的人是我,是我呀!」 「失去親人的人不只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十二年前,有個商人為了收購一片土地,從中賺取更多利潤,因而在收購的過程中屢遭地主刁難、拒賣;不甘就此作罷的商人於是暗中派人放火燒掉那片土地,使眾人逃的逃、傷的傷。但火海中還是有對夫妻來不及逃亡,當下慘遭吞噬,命喪火海。」 她的水眸突地圓瞠。 冷鷹的意思是……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的人是她爹地? 「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那對夫妻是凌昊的父母?」 「當年邪皇才十八歲,父母慘死的隔天正是他高中畢業典禮的日子。」冷鷹斂下雙臉,輕聲反問:「你能想像驟失雙親,沒有親人可參加自己的畢業典禮,自己卻反得送終的心情嗎?」 「我……」 「你知道正求學階段的邪皇是怎麼挨過那段痛苦時期嗎?」見她搖頭,冷鷹繼續說:「靠著父母留下的保險理賠金,他完成學業,甚至遠赴英國習得經商之道;也正是那個時候,邪皇因緣際會救了我一命。回國之後,邪皇憑藉他的獨特見解和高超手腕和過人智慧,於短短幾年內成功地壟斷市場、獨霸一方,事業版圖甚至橫跨美、日兩國;但在此同時,慢慢地,他的目標轉移了。」 「所以,我這傻瓜就成為他復仇計劃的一顆棋,是嗎?」業陵裳無奈地嗤笑,認為自己很可悲。「爹地他不可能這麼殘忍,你不要想為凌昊脫罪,更不要污蔑一個死去的人。」 冷鷹沒有和她爭辯,只是給她一張密密麻麻的字條。「是不是污蔑,你可以照著這上頭的地址一一去詢問,因為他們都是當年的受害人。」 「證人可以作假,我不會相信的。」她拒絕收下字條。 「陵裳小姐,邪皇心裡的痛並不比你少啊!」冷鷹為他的主子感到不舍,遂道出一個不為人知的事實:「你不知邪皇他暗中保護你兩年多了吧?」 原來那並不是她的錯覺也不是她多疑,真的是有人暗中跟蹤她兩年多;而跟蹤她的人是凌昊,目是為了保護她? 甩甩頭,她刻意漠視心裡的那股暖意,「別說了,我不信就是不信。」 「那麼,請你看看這份訴訟文件吧。」冷鷹自夾克裡抽出一隻牛皮紙袋,遞給她,「裡頭全是你父親生前犯罪的證據和法院出庭的相關資料。」 犯罪的證據? 好,她就仔細瞧瞧,絕對要找出破綻,看冷鷹如何自圓其說。 接過他手裡的文件,她一字、一字地詳讀著。 霎時,一份又一份的證據落人她眼裡,字字衝擊著她的心,使她愈看愈心驚。 天啊,這真是她最敬重的父親所做出的荒唐事嗎? 沒能看完冷鷹給她的所有證據,此時業陵裳早已淚如雨下,泣不成聲。 抬起一雙淚眸,她不解地追問:「冷鷹,既然爹地生前做出這些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沒因此吃上官司?」 「因為當時你父親已是個財大、勢大的商人,他用錢買通一切、找人頂罪,最後輕鬆脫罪。」冷鷹又喝口茶,「陵裳小姐如果不相信,可以依著上頭的數據前去找當事人一一對證。」 說了這麼多話,他認為喝口茶潤喉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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