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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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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角扯了扯,冷鷹只得拉開她的手,往旁邊閃去。 然一心只想逃離的她跟著一閃,又往冷鷹身邊直挨了去,惹得他一臉苦笑。「陵裳小姐,請別這樣。」 否則,他就死無葬身之地啊! 就著眼角餘光,業陵裳赫然發現一頭盛怒的狂獅,於是連忙輕聲求救著:「拜託啦,冷鷹,只有你能幫我了,拜託!」 她不敢再看凌昊,因為他的眼神太恐怖,像是要吃掉她似的凌厲。 「對不起,我幫不了你的忙。」 「我不管啦。」 再次求助無門的她索性抬起手圈住冷鷹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曼妙的身軀根本已緊貼著他,看得大夥兒欣羡不已,而凌吳更是妒火中燒。 「陵、陵裳小姐,請你快放開我。」被眾人欣羡的冷鷹不但沒有美人在懷的幸福感,反而心驚膽戰,直想扳開纏圈在頸上的手。 「業陵裳,馬上離開他身上!」 黑眸迸射出妒火,凌昊怒聲狂吼,使得眾人紛紛走避。 凌昊剛毅有型的俊臉上,一雙漆黑的瞳眸深邃得像深不見底的池水,薄唇微揚所散發出的邪魅氣息,尊貴巾帶著一股懾人的霸氣,教人不難想像他那邪皇的封號是從何而來。 「我不要!」她直在冷鷹身邊挨著。 「陵裳小姐,求你放手好嗎?」 凌昊深如黑潭的眼眸所迸射出的眸光其實銳利如刃,僅是一個瞪睨,那狂狷霸氣和邪魅冷寒的氣息就已奪走他的呼吸、擾亂他的思緒。 冷鷹看著眾人一個個都走掉,獨留他一人面對這棘手又教他為難的場面,當下只得模仿她之前的口吻,轉而苦求起她。 「不!」 她才不會那麼傻,要是真聽冷鷹的話那她不就完了?起碼她現在還有他這個擋箭牌可以保護自己。 再者,冷鷹視她如手足,絕無非分之想,像現在她緊靠在他身上,他根本連她的手指頭都不敢碰一下,很尊重她,所以這讓她更是信任他了。 「冷鷹,你是我惟一的希望,求求你幫我好嗎?」她在他耳邊哀求著、在他身上賴著。 「業陵裳!」 該死,她竟然當著他的面在別的男人耳邊細語! 怒火加妒火急竄而上,凌昊火爆的脾氣更是瀕臨爆發邊緣。 而冷鷹也不好過地歎了口氣。 一個是對他有恩的主人,一個是他視如妹妹般疼愛的女人,立于兩人之間他也挺左右為難,知道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心一狠,他只好稍微用力拉開她緊纏不放的手,藉以平息邪皇的怒火,犧牲她來保全小命。 「冷鷹!」見他遠遠避開,她心一慌,直低嚷著:「你不要走,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尤其是凌昊正一臉陰鬱地瞪著她,教她打從心底冷了起來。 可千不該、萬不該,她這一嚷嚷可真讓那瀕臨爆發邊緣的妒火加速迸射出來。 只見凌昊一個箭步沖上前,將她粗魯地納入自己懷裡。 他並冷聲對冷鷹道:「沒我的命令不准出現在她眼前。」 「是,邪皇。」 樂得輕鬆的冷鷹在越過業陵裳面前時,「好心地」拋給她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隨即聽命離去。 「不,你不能棄我於不顧;冷鷹,你回來啊,冷鷹!」 可惜冷鷹已經走遠,業陵裳只得被迫獨自面對一頭盛怒中的狂獅,一頭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的獅子。 「你放開我,放開我!」他們之間早已無瓜葛,他憑什麼限制她的自由,又憑什麼對她大呼小叫? 放? 凌昊冷笑。「我不會再讓你從我生命中逃走。」 兩年前,迫於無奈他忍痛放她走,而他也整整受了兩年的相思苦;這一回,說什麼他也不可能再放她走! 當然,所有可能成為她自盡的利器他也早已命人收起;這一次,他絕不會讓她有機會再拿生命來脅迫他放手,絕不。 「只要有你這喪心病狂的人在我身邊一刻,我是不會放棄逃離的,不會!」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用吼的道出。 喪心病狂? 黑眸倏地一沉,他的神情益發森冷。 無疑的,她的抗拒和諷詞讓一頭稍稍平息怒氣的狂獅再度失控,隨之將她攬腰抱起。 「你、你做什麼?」她驚駭得水眸圓瞠。 薄唇一勾,他饒富興味地說:「有膽挑釁我的耐性,難道沒膽承受?」 承、承受?他要她承受什麼? 難道是…… 「不!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 無疑的,她的叫嚷、她的掙扎只是讓一頭暴怒的獅子益發失控。 瞬間,兩人的身影雙雙消失在廳堂裡。 回到房間,業陵裳被用力地丟上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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