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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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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錯了嗎?」指著自己的鼻頭,柳吟江不解她們為何同時嗤笑,只能以一雙滿是疑惑的眼眸來回地掃視著她們。 「大錯特錯。」毫不猶疑地,應時君送了她這四個字。 「怎麼說?」 忽然間,柳吟江發現自己變笨了,因為她還是不懂應時君的話。 「說穿了,還不是男人對許一個未來過敏、對天長地久敬而遠之、覺得說承諾太沉重,懂了嗎?」 「哇!」冷不防的,柳吟江打了個冷顫,一臉懼意地說:「那我還是不要談戀愛的好,免得步人你們倆的後塵。」 「笨吟江!」應時君悵然一笑,「沒有愛過,你如何能體會愛情的個中滋味兒呢?」 雖然她和業陵裳的情路走得坎坷,可是她也不是個思想消極、行為偏激之人,沒道理她們的感情路不順遂,就要柳吟江也不碰觸愛情,否則對柳吟江就太不公平了。 「可是你們兩個……」 「放心!愛情不會只有苦澀啦,其實它真正吸引人的地方當然是那甜酸的滋味兒,讓世間男女情不自禁地陷入了嘛。」 「說是這麼說,你們兩個以身試法的專家還是打算不再觸碰愛情了吧?」 業陵裳和應時君相視一笑,「嗯!」 「那麼,咱們是不是該幹一杯?」柳吟江此時竟邀起酒來。 「對,要乾杯!」 「那要慶祝些什麼呢?」 「慶祝、慶祝君君下定決心,要遠離那負不了責任的臭男人。」 「好,吟江說得好極了!」舉起酒杯,應時君也大喊著:「來,乾杯,慶祝本姑娘重生!」 「乾杯!」 幾杯黃湯下肚後,應時君心裡頓時覺得舒坦多了。「哇,好久沒這麼開心了,有你們在身旁真好。」 「所以說,人絕對、絕對不能沒有朋友。」業陵裳笑著為她們斟滿酒,「失意之人往往是脆弱的,連帶的,求生意志更形薄弱。」 「對啊,失戀沒什麼大不了的。」略帶酒意的柳吟江搭上應時君的肩,「記、記住,你、你還有我、我們喔!」 「謝謝你們。」 「來來來,再幹一杯。」 「嗯,乾杯!」 今朝有酒今朝醉,將痛苦的回憶拋諸腦後吧! 酒過三巡,回到房裡的業陵裳無力地將身子拋向那柔軟的大床裡,雙眸迷蒙而茫然地仰望著天花板。 兩年了! 整整七百多個日子,雖然他曾經深深地傷害過她,可是她仍然忘不了那個她用盡生命去愛,他卻是有計劃性、有目的接近她的男人。 一個親手毀了她的幸福家庭,害死她爹地的男人! 思及此,她的心又隱隱抽痛。 天知道,為了徹底忘記他,她忍痛將她:爹地臨終前留給她,惟一、僅剩的公寓給狠心變賣。 之所以狠心賣了房子為的是什麼? 因為她要時時刻刻地警惕自己,她的一無所有全是那心機深沉、狡猾殘酷的男人一手造成! 然經過兩年,她卻沒能忘得了他。 酒人愁腸愁更愁,天啊,她想醉,她真的好想醉死算了。 在她痛苦之際,一道頎長身形忽地悄然潛入、逼近。 在她來不及發覺時,男人即眼捷手快地在她鼻口上覆上一條手帕。 突如其來的侵襲教她水眸駭然一瞠,目光瞬間跌入一雙深邃瞳孔裡而失去意識。 天啊! 頭好沉、好重! 怎麼她的頭像是被重擊過一樣的難受? 撫著隱隱抽動的額際,業陵裳搖搖頭,企圖甩掉那股疼意;等到頭比較不痛時,她才注意到一件事—— 這不是她的房子,也不是她的床! 可這是哪裡呢? 她明明記得她躺在床上時,好像想起那段令她想忘卻又忘不了的過去,而她當時也喝了不少酒。 咦,不對啊,雖然她的酒量不是頂好,倒也不至於會醉得昏沉沉。 噢! 說到這事,她的頭又疼了起來,而這疼痛的感覺好像、好像讓人給迷昏似的一樣沉重,反倒不像是宿醉。 隱隱約約,一股熟悉的古龍水味沁鼻而入,令她莫名心悸、心慌起來。 忽地,她坐起身—— 凌昊! 對了,這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雖然彼此已分開兩年,但他身上這股獨特的男人味她是絕對、絕對忘不了,也不會記錯的。 慢、慢著! 如果說這味道真是他所有,也就是說這裡正是他另一個家、是他的房間?而他不僅迷昏了她,還綁架她? 天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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