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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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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明黛這一吼,果真效果彰顯,馬上讓她們兩張小嘴一閉,乖乖地攤開文件,著手辦起公來。 「辦、辦什麼公啊?今天、今天憐庭又……又沒排Case。」 唐品辰那帶著怯意的嗓音,不大不小恰好傳入奕明黛的耳中,而依憐庭則是頻頻點頭。 沒辦法,奕明黛不生氣就好,一生氣起來,怒氣可無法擋的! 狠狠地瞪了她們一眼,面如寒霜的奕明黛仍是語帶恫嚇地說:「沒Caee也不能吵架。」要不,只怕她的耳膜不保。 只是不能吵架嗎?言下之意即是…… 水眸倏然對上怒眸,轉呀轉地,轉出一抹期盼,「呃,黛兒,聊天、聊天可以嗎?」這是辦法中的辦法。 是的,要教唐品辰這天生靜不下的性子沒公事可辦,卻又不能開口說話來打發時間,她可是會憋死的。 「聊什麼呀?」睨了她一眼,依憐庭以著一貫挪揄的口吻打趣道:「你不會是想要聊聊你的『人生方向』吧?」 人生方向?誰不曉得她唐品辰對未來根本沒啥遠大的理想抱負,只想過一天算一天,直到兩腿一蹬、兩眼一翻的那一刻來臨。 依憐庭明知故問,擺明瞭是虧她嘛!哼,如果不還以顏色,她就不姓「唐」! 「依憐庭,你……」正想大力駁斥她的唐品辰,教奕明黛那冷冷投射而來的目光,硬是把話吞了回去,好生委屈呀! 怪了,吵架這事兒又不是她一個人就吵得起來,怎麼奕明黛每次都將炮火指向她?不公平! 「話說回來,我倒是很好奇你憂從何來。」奕明熏實在納悶,一向是樂天派的唐品辰也會有憂心的事? 雙手——攤,唐品辰端起一臉憂容,語氣很無奈地說:「又夢見了。」她又夢見那個五官模糊的新郎了。 「喔。」兩人僅是雙肩一聳。 「再告訴你們更奇怪的事,我發現只要一碰到那個色狼,我當晚鐵定就會夢見自己結婚了,玄吧!」 「不會吧!」依憐庭驚呼。 唐品展指著自己的鼻尖問道:「我像是開玩笑嗎?」 也許,生性外向、古靈精怪的唐品辰偶爾會開開她們的玩笑,但避婚姻如蛇蠍,她說什麼也不可能開起婚姻這玩笑,甚至連談這話題都不屑呢! 「會不會那男人是你的真命天子呀?」 「真你個大頭啦!」唐品辰啐了奕明黛一口,「你忘了,男人沒一個可靠的!」 「對喔,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論及不婚的話題,依憐庭也有感而發的說:「對、對,女人必須自力更生才能脫離男人的控制。」 「自力更生……嗯,說得真好!」眨著一雙慧黠水靈的大眼,唐晶辰附和道。「沒有男人,女人肯定活得更好!」 這三個高喊不婚的女人只要一談及不婚的話題,總是一鼻孔出氣的大罵特罵男人一番,罵得欲罷不能。 倏地—— 嘟……嘩……是傳真機的聲響。 唐品辰美麗的唇角微微一勾,臉色盡是得意之色,自大地吹噓說:「兩位小姐,很抱歉敝人一大早就哀聲歎氣的,不過財神爺還是上門了。」 看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嫌她? 「少說大話了你!搞不好只是舊客戶傳些資料而已。」依憐庭起身走向傳真機,並撕下傳真紙,一一細閱。 「如何?」奕明黛引頸問道。 「哇!」一臉雀躍的依憐庭驚叫著。 奕明黛不禁拋個「你輸了」的眼神給唐品辰,以示同情。唐品辰則是回她一抹淡笑,顯得不以為意。 只是,她們似乎搞錯依憐庭的驚叫從何而來了。 「唐品辰,你不但沒將財神爺趕跑,反而招來一大筆生意喔!」依憐庭甜美的臉蛋漾著笑容,樂不可支似的。「財神爺喔,」她的最愛! 「是誰?」唐品辰知道雇主指定了她,莫怪依憐庭一副恨不得飛上天的樂狀。 做她們這一行的,只要服務好,口碑建立良好,通常老雇主又有「麻煩」時,也會「勞點」的。 「新客戶。」斂去笑容,依憐庭刻不容緩地將傳真紙遞給唐品辰,提醒道:「呐!資料在這兒,對方要你明天十點過去擬訂合約內容,別忘了。」 「知道啦,守財奴!」唐品辰乘機冷諷雙眼正浮跳著「$」的依憐庭,為自己扳回了一些優勢,平平先前的不甘。 她敢打包票,如果依憐庭眼前有個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谷底鋪滿了鈔票,相信這嗜錢的女人會不顧一切地往下跳。 而這種為錢甘願拋棄生命的行徑,俗稱——死愛錢! 只見依憐庭不怒反笑,漾著笑臉,雙手交握成拳地回說:「哪裡、哪裡!」 只要有錢賺,讓唐品辰再多「虧」她幾句,又不痛不癢的,她倒是可以接受,而且還很樂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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