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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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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父母當了好一陣子的電燈泡,現下兩老出國去,他怎能不好好把握一下這得來不易的單獨相處機會呢! 更何況,他可是特地擺脫任瑜那纏人的小麻煩,專程回家找他的可人兒溫存,所以豈有放過她的道理。 漾著邪魅笑容,他的舌尖緩緩滑過她的唇瓣,一把灼熱的誘惑之火瞬間點燃,情欲在兩人之間突然竄升。 「呃,你別……」 「不,別阻止我,我好久沒這樣抱著你了;天知道你的心思都不在我身上,讓我多麼難過,食不知味、睡不成眠。」 他一臉哀怨,口吻似是在抱怨又似貪戀,滿滿的愛意飽含著酸澀味。 「我……」 「你是個失職的女友,該罰。」因為她不但將心思全放在他家人身上,忽略他的感受,還一再逃避、拒絕與他單獨相處。 不顧她的矜持、推拒,在他不斷加深這個吻之際,急速喘息的呼吸已瞬間引燃熊熊愛火,霎時刺激著他們的感官,讓他們的渴望熾烈無比。 「不可以,你不……」她推拒著狂肆霸佔她胸前柔軟的手掌。 「可以。」 「嗯——」心跳霍然加速,使她控制不住而嬌喘呻吟。 柳吟江屏息,雙頰一陣緋紅、眸中泛著水光,無助地望進他被情欲淹沒的黑眸。 他凝視著她那雙迷人的瞳眸,輕輕解下排扣,褪除蔽體的上衣,低聲讚歎:「真美,你真美,吟江。」 砰的一聲,大門洞開,瞬間打散一對恩愛鴛鴦,沖入一抹不識相的身影,一路痛哭著奔上樓去。 「霽,是任瑜,她在哭。」 「看到了,咱們繼續……」 「你妹妹哭得死去活來,你還能繼續?」美眸白他一記,柳吟江迅速整好衣物,奔上樓去瞭解原因。 「吟江,吟江。」 噢,該死的麻煩精。 一陣低吼後,欲求不滿的任霽只好整裝,咬牙跟上樓去一探究竟。 「霽,剛剛人家看到一隻鑽戒好漂亮,好耀眼耶。」琳達伸出蔥白細嫩的纖指,眼帶狐媚地對著「金主」任霽說著。 看來,她是想要他送她是吧? 「霽,如果那只鑽戒戴在人家手上,一定很漂亮,你說是不是?」果不其然,她開始暗示起來。 哼,貪婪的女人! 她的貪婪不禁讓他想起單純無所求的柳吟江,同樣身為女人,她們卻有天壤之別;再一次,他更堅決想和柳吟江共度一生。 只是,他必須先解決掉眼前這女人。 抿緊雙唇,任霽拿出支票簿,在琳達殷殷期盼下,眉頭皺也沒皺地開一張即期支票給她。 「這、這麼多!」兩百萬耶! 接過支票的琳達簡直傻眼,卻也樂不可支。「哇,就知道你最疼人家,不枉費人家這麼死心塌地跟著你,人家好高……」 她起身,想挨近出手大方的金主身邊落座,卻教他的冷聲震住。 「滾!拿著它,以後別再出現我眼前。」 雙腿一軟,她瞬間跌坐原位,「霽,你的意思是……這是分手費?」 「沒錯,是分手費。」 而且他已連開四張支票分別給其他女人要求分手。 「為、為什麼?是我不夠溫柔,還是……」 「琳達,你該知道我對女伴的要求。」絕不過問他的私事、他厭了就分手,是身為他女伴所必須擁有的認知。 而且,從今以後,他的女人只有一個—— 柳吟江。 紅唇微噘,琳達不依地撒著嬌,「可是人家……」 「夠了。」瞬間,他的黑眸泛著不悅之色,口氣明顯不耐:「別逼我說出更難聽的話。」 他最討厭女人對他糾纏不清。 「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一定會順從你的意思,絕不惹你心煩,更不會過問你的私事,只要你願……」 琳達忽地停止哀求,只因她發現眼前的男人心思早已飄遠,視線則是落在她身後方的某處。 循著任霽陰鬱的視線,好奇的她回頭一看—— 原來在她身後的某個角落,一對男女正談笑風生,仿若情侶似的親密。 再回頭,她又看見任霽原本就充滿陰鬱的雙眸已燃起熊熊怒火、胸口急速起伏,於是她不禁蹙眉臆測起他的怒氣從何來。 畢竟,任霽一向對周遭事物沒啥反應,給人的感覺也總是不冷不熱,如今卻一反常態,實在令人匪夷所思。 而且盛怒中的他給她的感覺好像、好像是個正在吃醋的男人。 杏眼圓瞠,琳達的豔容盡是訝異之色。 難道、難道身後那名長相清麗的女人正是他對她厭倦的原因? 天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該怎麼辦? 失去任霽這個大金主,她往後怎麼揮霍啊。 霎時,琳達陷入愁雲慘霧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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