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卓羚 > 帥哥美女不來電 > |
| 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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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用多說,她也夾一塊汁多鮮美的魚肉送進老公嘴裡,神情嬌羞地回應著老公的愛。 瞧,他老婆嫁給他已經二、三十年,還會夾菜給他吃呢! 這甜蜜的感覺總會讓他心情好得想飛上天。 還有還有,他生病時,老婆會細心照料著他,對他關心備至;煩憂時,老婆則會為他分憂解勞;快樂時,更有老婆可以和他分享。 說真的,結婚的好處他可是用十根手指頭數也數不完,從不覺得婚姻是個累贅、是個無底的深淵,可偏偏他卻生了個對婚姻視如敝屣的兒子。 他真的不明白結婚有哪點不好? 「就是她?」 臉部線條剛毅的任霽正微眯黑眸,打量著一抹從樂透簽注站裡走出來的倩影。 透過乾淨的車窗,他清楚看見女子有著一張巴掌大的細緻,白皙臉蛋,臉蛋上頭鑲著一雙晶亮明眸、高挺筆直的俏鼻,而形狀姣美的菱唇更顯得嫣紅誘人,渾身散發出一股甜美的氣息。 大致上,她的美雖不屬於豔麗型,卻也長得清秀可人,讓人捨不得移開視線。 可惜、可惜,可惜她純真的外表下實則掩藏著一顆貪婪的心。 瞧!視錢如命的她不就正從簽注站裡頭走出來。 忽地,任霽的黑眸閃過一抹複雜之色,薄唇跟著一勾,漾起一抹嘲諷的笑。 貪婪,一個貪婪的女人正好符合他的條件之一。 是的,他急需一個女人,一個視錢如命、只要金錢不要愛情,更不屑婚姻的女人;一個願意以金錢作為交易的女人。 想他任霽掌管任氏大權,操控成千上萬人的生計,集多金、俊帥等優越條件于一身,女人對他是趨之若騖;可身為任家獨子的他,卻可笑而不可避免地淪為傳承香火的工具。 一轉眼,一個月的期限已浪費掉三天,而且該死的是,這種無法抗拒卻又不得不從、被趕鴨子上架的感覺令他不舒服極了。 「匡翼,等我一小時。」對做事一向講求效率的他而言,一個小時已經足夠他解決棘手的麻煩。 「是的,任先生。」 霎時,任霽微皺劍眉。 「我說過了,走出公司大門就不要喊我任先生。」他一向當匡翼是好哥兒們,所以不喜歡聽到如此生疏的稱呼。 匡翼薄厚適中的唇淡然一勾,口氣仍是一貫的不冷不熱,「下車吧!『目標』一旦不見,你可就麻煩了。」 柳吟江可是他萬中選一,唯一符合任霽開出的苛刻條件人選,而她之所以雀屏中選,無非只是巧合。 因為,早在任霽指派這等苦差事給他時,他就已注童到氣質清新的柳吟江。 當然,一向不近女色的他會注意到她可不是心存不軌,而是外表亮麗的她每逢星期二、五都會出現在公司附近的這家簽注站;數個月下來,她那愈挫愈勇、賭性堅強的傻勁兒實在教他印象深刻。 聞言,任霽再度望向方才目光所及之處;果然,那抹倩影已漸行漸遠,離他也愈來愈遠。 一股莫名的情愫掠過任霽心窩,而這異樣的感覺似是……恐慌? 該死的,怎麼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為個初次見面,又即將消失在他眼前的女人而感到恐慌?! 低咒一聲,顧不得心中異樣的感覺,任霽迅速下車,急速追著那抹就快消失在眼前的嬌小身影。 街道上,人群熙來攘往,男男女女成雙成對。 黃昏時,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柳吟江帶笑地看著一對對自她面前走過、漾著甜蜜笑容的情侶們。 菱唇勾起一道美麗的弧線,柳吟江輕聲讚歎著:「好個浪漫的七夕情人節。」 或許是浪漫的氣氛感染了她,此時此刻,她正踩著小碎步,步履優雅地散步著。 走著走著,昏黃的天際灑下細細雨絲,為這浪漫的情人節平添一股淒美感。 「下雨了。」她不禁幻想起,「想必牛郎和織女見面了,正在互訴情意。」 傳說中,這細細的雨絲可是一年才能見上一面,一解相思之苦的有情人——牛郎和織女的相思淚呢! 照往年的經驗而言,待會兒這雨肯定會愈下愈大,而這也表示牛郎和織女的相思淚已屆潰堤邊緣。 當然啦,這些經驗也都只是傳說,是不是每年都會這樣,小女子她可就不敢拍胸脯保證。 閉上雙眼,她態意享受著細雨吻上臉龐的觸感;嗯,又輕又柔,似是可將她一天的疲憊全都洗掉。 冷不防地,她的左眼皮一陣急速跳動。 柳吟江下意識輕扯眼皮幾下,只是扯了幾下後,她這眼皮仍是一眨一抽,一直跳著。 怪了,怎麼今兒個眼皮一直跳個不停? 有人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而她跳的正是左眼,難道有什麼好康的要降臨在她身上? 譬如說……嗯……她會在路上撿到錢啦,或者她要加薪啦! 想著想著,她的水眸忽地一亮—— 對喔! 今天是星期五,樂透彩的開獎日耶。 霎時,種種不可忽視的巧合因素令她心花怒放;那個埋藏在她心底才三天的愛貪小財分身又活了起來,教她仿佛看見財神爺正在向她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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