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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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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說嘛!」她眨著晶亮的眼眸直瞅著他,害他趕忙用掌覆住她的眼。 「就說別問了。」他真後悔何必逞一時口舌之快,落得現在進退兩難的局面。 「不說我就不理你了。」她扳開他的手,嘟起唇撒嬌。 「你……」他輕歎口氣,略微用力地吻上她的唇,然後才在她耳畔道:「你的軟軟的,摸起來……很舒服。」說完,耳根子紅得似火。 柳瀠張大了口,愣了好一會兒才捶著他,嗔道:「你真壞!」 「就叫你別問了。」眷戀的目光在她小巧的臉蛋上遊移,大掌也沒閑著,向下撫著她的飽滿渾圓,上頭的蓓蕾早因他的撫觸而挺立。 柳瀠微喘著氣,呢喃著:「你……我覺得很熱,身體怪怪的。」她不自在地微扭著身子,想擺脫那種不適感,大腿卻不小心觸到怪異的「硬物」。 夏侯嚳反射性地閃開身子,被柳瀠碰撞到的反應,覺得腦門充血。 「那是……什麼?」她明知不該問,卻還是好奇地問出口。 「沒!」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別再說話了。」他開始狂熱地吻著她,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挑起一種連他自己也無法預期的熱情。 沒料到他變得如此激動,刹那間,她思考的能力徹底被剝奪,再也無法分辨自己置身何處。 在柳瀠還無法完全領會蔓延全身的燥熱感因何而來時,一種尖銳的刺痛感貫穿全身,她尖喊出聲。 「啊──」她僵住身子,瞪大眼看著壓在她身上的夏侯嚳,眼裡急遽地充滿淚水。 「你怎麼了?」他只是嘗試著想擠進她的身子而已,但她的反應嚇壞了他。 「痛……」她哽咽地指控。「你用什麼東西刺我?」那悽楚的模樣讓人不忍。 「我……」他沒料到她會這麼痛苦,趕忙抱住她的身子,直喃著:「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原先的激情霎時褪盡,他不想再傷害她了,即使那會讓他萬分痛苦。 「你流了好多汗。」她抬手替他拭汗,「你不舒服嗎?」他的眉攢得很緊,讓她擔憂,一時間,下體傳來的痛楚被她淡忘了。 「沒什麼。我們睡覺吧!」他在她身側躺下,靜靜地摟她入懷,不再逾矩。 「可是剛才──」 「別說了。」他輕捂住她的唇,在她的頰側輕吻下道:「我不想傷害你。」 柳瀠的心猛然跳快了一拍,莫非娘所說的忍住痛是指剛才那一回事?雖然真的很痛,但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嚴重。 「你要睡覺了?」調整一個最舒服的角度伏臥在他胸前,她不太確定地問。 「嗯。」能擁著她,他已十分滿足,「你也累了一天,不是嗎?」 「那倒是。」柳瀠微微打了個呵欠,合上雙眼,緩緩的沉入夢鄉。 凝視著她睡著的嬌顏,他心憐地拉起被單將兩人蓋好。 被單下的兩人正赤裸相擁,一想起這血脈僨張的畫面,他覺得那話兒又急速充血發脹,他趕忙默背詩經轉移注意力。 如果,那種事會弄痛她,他寧可一直這樣抱著她,也不讓她痛苦。這是夏侯嚳睡著前腦中唯一的想法…… 翌日。 柳瀠偕同夏侯嚳,同夏侯老爺、夫人請安過後,便被夏侯芃及夏侯芊拖去說悄悄話。 夏侯夫人滿意地啜著茶,她愈看柳瀠這媳婦愈順眼,已經開始幻想著不久將會有個健壯的孫子或美麗的孫女誕生。 丫鬟神色不安地奔了進來,低聲在她耳畔說了幾句,惹得夏侯夫人臉色一變,驚訝地問:「真的?你看清楚了?」 「夫人,奴婢看得十分清楚,床單上乾乾淨淨的,什麼痕跡都沒有。」 「不可能的!」夏侯夫人又驚又怒,「這件事不許聲張,聽到沒有?」 「是。」 夏侯夫人揮手斥退丫鬟,心煩意亂地沉思著。 她信任兒子的為人,她可以確定這死腦筋的兒子在婚前肯定沒有碰過柳瀠,可是,柳瀠沒有落紅,這就表示了……她非完璧之身! 天!夏侯夫人身子一晃,險些暈了過去。 她剛才還覺得柳瀠是個好媳婦,可現在,她一點也不這麼想了。柳瀠竟然是如此不檢點的女孩,真讓她失望透頂! 至於兒子,難道他不知情嗎?若不知情,豈不是傻傻地被玩弄了?若是知情,居然甘願接受柳瀠為妻? 唉!她竟然有這麼癡傻的兒子!夏侯夫人真是欲哭無淚。 她得好好地想想該怎麼做…… 簡單素雅的閨房,顯示房間的主人溫柔嫺靜的個性。 「好漂亮的香囊。」柳瀠看著桌上繡工精緻的香囊讚美著。 「還沒完成呢!」夏侯芃眉角、眼梢淨是溫柔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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