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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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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王貴斥了一聲,不悅地道:「你安排的那些人到底可不可靠?我就怕他們的嘴不牢靠,到時泄了咱們的底就糟了!」 「放心吧!爹。那些人見錢眼開,只要給他們錢,他們便樂上了天,哪還記得些什麼。」那幫人是他在酒樓結識的,給他們一些錢,他們便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 「我認為還是不太妥當,最好把他們給做了。」唯有死人是不會洩密的。 「爹,犯不著這麼狠吧?」王大富是色膽最大,其他什麼都小。說到殺人,他的臉就白得跟紙一樣。 「像你這樣怎麼成大事?」王貴冷嗤一聲,「只不過,要找個俐落點的殺手,絕對不可以失手。」 「爹,叫阿照那些人去就可以了。」阿照是常年跟在王大富手邊的家丁,多少習了點武藝。 「那些飯桶有啥屁用?只會跟你吃喝嫖賭,還能幹些什麼大事!這件事一定要找不知情的人來做,這樣才能撇得一乾二淨!你懂不懂啊?」真是恨鐵不成鋼啊!王貴若非只有這麼一個命根子,早把他打死了。 王大富被王貴這麼一吼,嚇得噤若寒蟬。 「大富,江湖上可有哪些只拿錢辦事,不多話的?」王貴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來適合的人選。他畢竟是經商之人,但對江湖人事是一竅不通。 「我聽說有個賞金獵人叫浪飛,武功高強,是標準的拿錢辦事,很值得相信。」這也是王大富在酒肆茶樓聽人說起的。 「他要多少錢才肯辦事?」 「聽說要十萬兩。」王大富咋了咋舌,早知道他也去學武功,比做生意好賺多了。 「十萬兩!他乾脆去搶錢算了!」王貴哪捨得花這麼一大筆錢。 「就是嘛!」王大富點頭附和著。 王貴瞪了兒子一眼,悻悻然道:「難道沒有別人了嗎?」 「聽說江湖上有個『荒月堡』,裡面都是拿錢便替人賣命的死士,要求的價碼也不像浪飛那麼高。」王大富常出沒於酒肆茶樓,聽聞過不少江湖事。 「那就試試『荒月堡』,浪飛的十萬兩實在太貴了。」王貴心裡盤算著,如果能一舉除去心頭大患,花個十萬兩也許值得!只是,能省則省,他若不是這麼精打細算,又怎麼會有今天的地位呢? 這一次,他不只要柳申篤死,還要柳家所有的家財,哈哈哈! 經過一番調查,夏侯嚳心裡的疑點愈來愈多,他決定跑一趟衙門。 縣官一聽是夏侯嚳求見,趕忙請人將他迎進後面大廳,客氣地拱手道:「夏侯公子怎麼有空來衙門?」在地方上,聲望最顯赫的便是夏侯府,連縣官也得賣面子給他們。 「我是為了柳申篤的案子來的。」夏侯嚳開門見山直說。 縣官眸光一閃,陪著笑臉道:「真是對不起,本官也是接獲密報才會前往府上搜人,還望夏侯公子別見怪。」 「無妨。不知你們要搜的是?」夏侯嚳沉著地反問。 「是柳家大小姐柳瀠。誤會了夏侯公子,著實感到抱歉。」 縣官也是聰明人,當初王大富一口咬定是夏侯嚳帶走柳瀠,他只好登門搜人,但夏侯府的地位豈容人輕視?在沒有確切的證據前,他是不會搞壞與夏侯府的關係的。 「我今天來也是想弄清楚柳申篤的案件。同是經商生意人,他的貨物出了問題,我們也得小心謹慎,就怕同一批貨會流入我們的商行,屆時,就不單只是柳家的事了。」夏侯嚳的話讓縣官直點頭。 「夏侯公子說得是。我們也正在追查當初銷貨給柳申篤的貨商,只是那批貨物來路不明,連貨商也消失無蹤,無從查起。」縣官眼神閃爍地道。 「原來如此。」夏侯嚳將縣官的反應看在眼裡,了然地望了嶽禦霄一眼,又道:「不知縣大人何以會懷疑我藏匿柳大小姐?夏侯府與柳家幾無瓜葛。」 「不暪你說,是王公子提供的密報,說是你帶走了柳小姐,我才會……」縣官神情尷尬。 「王大富?」夏侯嚳問。 「沒錯。」縣官趕忙點頭。王大富得罪不起,夏侯嚳更是不能得罪。 「不知柳家因何會被查封?柳申篤雖然犯了罪,但罪不及家人,不是嗎?」夏侯嚳裝作不甚在意地問著。 「是這樣的,在柳家搜出御賜玲瓏寶塔,懷疑是柳申篤派人自王爺府裡偷走的,這項罪名太大,柳家的人一個也脫離不了關係,只好全數收押,等待審判。」縣官據實說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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